第554章 我很抱歉(1/2)
《松子的一生》在霓虹上市的第三天,朝日新聞的頭版頭條引爆了整個島國。
標題題目是《二十五歲女子為何深夜「道歉」。》
[本國人喜歡道歉,根據紀錄片《AC》的調查數據。霓虹人每人每天會說7.5次道歉話語,遠高於歐洲3.2次的水準。
那麼,為什麼霓虹人如此喜歡道歉呢?]
BBC真喜歡拍攝有關霓虹的紀錄片,像是《霓虹退休大潮》《別和霓虹人談性》《霓虹之恥》,批評向居多,文章提及的AC亦是,全名:Apologize craftsman(道歉工匠)。
[因為道歉是最經濟實惠,同時也是最符合冷漠社會的方案。通過「對不起」「抱歉」「十分抱歉」,能夠有效避免糾紛,甚至避免經濟損失。
舉個例子,在霓虹餐廳,若是不慎摔碎了勺子碟盤,若能在服務員進行道歉之前先行道歉,那麼很有可能,你將無需承擔賠償責任。
故此,霓虹人頻繁使用的兩個原因之一,正是這個手段只需要口頭表達,無需要任何實質性付出。
正是在霓虹「道歉經濟」大行其道的氛圍之下,「霓虹人的道歉被異化」,多數外國人認為霓虹人的道歉——僅表示自我反省,並不意味著承擔賠償責任。]
頭版頭條從日語翻譯成中文有點磕巴,因為顧陸本身日語水平也沒多厲害。只能說,接觸太多霓虹翻譯,會一點。
「這朝日新聞什麼習慣,二十五歲女子在什麼地方?」顧陸是被白潮出版社叫來看的,據說引起的轟動比地震還誇張。
繼續看下去,省略中間對霓虹人的一些分析,終於看到關鍵信息。
[第一個原因占據了一大部分原因,那麼第二部分正是來自直擊民族性深處: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地震頻發、多災多難的生長環境,以及經濟不景氣的失落三十年,讓90年代往後的霓虹人具有強大的自卑,即出生就是錯誤。
筱如奈奈子對四名暴走族少年喊出這句話時,正是來自這個心理……]
發生在前天,《松子的一生》面世當晚的事,四個暴走族報警。
警察趕到現場,發現書店店員筱如奈奈子暈了過去。
當時這四個暴走族慌張極了,他們剛剛湊了兩千日元去吃王將餃子,就有一個年輕女子朝著他們衝來。
嘴裡說著什麼「你們也是要打死我嗎?」「也覺得我不配活著嗎?」「出生我無法決定,但死亡我可以決定」……
就,暴走族一句話沒來得及說,對方就撞在電線桿上暈了過去。
暴走族四人組的頭頭吉永,面對警察盤問差點哭了,「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警察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
「所以有非法改裝摩托車罪前科的吉永健,你是告訴我,一個二十多歲的女性,在夜晚,突然沖向你們,然後自己撞倒在電線桿下。」警察說,「希望你們在編瞎話時能夠考慮我們警察的智商,八嘎呀路!」
警察都氣得罵人了。
有點腦子的,都不相信暴走族吉永說的話,哪怕四人口徑一致,警察認為他們是串供,將其全部關押起來。
直到第二天,醫院的筱如奈奈子清醒,才真相大白……是的,暴走族四人是無辜的。
一名朝日新聞的記者知道了此事,對奈奈子進行採訪,了解到和顧陸新作《松子的一生》有關係,結合時下霓虹年輕人頹廢的情況,寫出了這篇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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