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對不起我聲音大了(2/2)
回屋,事情要一件一件做,先把長篇搞完。
快了,按照他目前一萬五千字的速度,還有三天就可以搞定。
噼里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有人覺得吵鬧,有人覺得聲音好聽。
反正比裝修聲好聽得多……
蓬蓬——
釘釘子的聲音再加上電鑽聲音合併在一起,就好像是在耳朵里裝修。
「最近也太吵鬧了吧。」有路過的老師忍不住吐槽。
「忍忍就過去了。」有老師安慰。
三十七中的學生和老師有點煩躁,但也並非所有人都這樣。
「顧陸·黎日曜助學金,這名字真的好。」以前的黎老師,現在的黎主任,笑呵呵的。
今天剛得到消息,優秀畢業生顧陸將每年捐贈給三十七中初中部10萬,成立一個助學獎金。每學期將幫助10位品學兼優且家庭困難的學生。
也是個大新聞,藝龍網過來進行了一個採訪。黎主任肯定是主要出鏡的老師,同時還有老妖婆、老巫婆等各科家教過顧陸的老師。
「這一條很模糊啊。」藝龍網記者感慨,是哪一條呢?
助學金里特別有一條:如果有同學長期吃不飽飯,學習方面有可取之處就行。
藝龍網記者提出小疑問,「學習有可取之處,這個可操作性就太大了。有沒有個更具體的標準。」
「語數外物化生有一科成績及格了,就叫有可取之處。」黎主任一點也不遲疑的回應。
「只有一個主科目及格,這叫做差生了吧。」藝龍網記者說,「助學金給這樣的學生,不是浪費嗎?」
「聽上去好像很不合理,但我解釋一下。」黎主任說,「如果學生長期餓肚子的話,學習能力和專注力都會降低。這種情況下,能保證一科及格,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關於這點,記者不敢苟同,他用自己舉例子,「餓肚子?哪有這麼誇張,很多貧困山區的學校,吃不飽的學生多了。他們的成績就很好,我小時候不想吃飯也經常一兩頓不吃,根本不影響學習。我認為貴校的這個規則,是浪費這筆資金。」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沒調查就沒發言權。餓一兩頓沒什麼,烏先生可以嘗試餓一兩天,又或者是三四天試試?」黎主任說。
「完全可以。」藝龍網記者小烏一口答應,他雖然沒挨餓那麼久,但光想想就知道了。
又過了二十分鐘,眼見專訪結束,黎主任鬆了一口氣,難怪傳統媒體越來越不行了。光想,不實地調查,能做出什麼。
小烏不停地告訴三十七中的校方別送,背著設備離開學校。從三十七中初中部出門,就瞧見街道大裝修。
路燈、石墩、消防栓、下水道井蓋、電箱等,街道上的一切都忙碌著。說是忙碌,其實也不忙碌,戴著白帽子看上去像施工員,又不是施工員的人指指點點,故此效率非常的緩慢。
政府工程——進度摸魚,這不就是大新聞嗎?小烏湊了上去。
「您好,我是藝龍網的記者,請問這是在?」
放眼望去,整個一條街都在動工,沒有封路,車輛仍舊能走,但行人走的街道就走不了。
閒雜人等禁止入內,白帽子本來想趕人的,但聽到對方是記者,趕人的話咽了回去。
白帽子用帶著面紗線手套的手指虛空一指,「這邊的街道全部要進行翻新,準確說,也不叫翻新,應該是進行旅遊設施改造。為了更好的服務旅客。」
閒雜人等單獨來問是保密的,但記者詢問報導出去是可以的。
「嗯?」小烏身為藝龍網記者,知道得肯定多些,「渡口區的旅遊地點不是在鎖口區那一片嗎?」
就是依靠冰菓出名的,畢竟藝龍網是霧都的媒體,他們肯定也是進行報導了的。
「三十七中這一片,還有鎖口區那一片都要進行改造,這是第一期工程。」白帽子說。一共分為三期,如果順利的話,最後一期是要達成霓虹春日部的效果的。
讓整個渡口區都將充斥著顧陸作品的元素。
春日部雖然是一個城市,但面積比之渡口區要小百分之三十左右,
「你看那邊。」白帽子指著一個消防栓。
「消防栓這是?」小烏看過去,原本紅色的消防栓被塗成了很多玫瑰的樣子。
當然還是紅色,因為消防栓只能是紅色,因為紅色的穿透性最強,更方便於消防員快速尋找。
順著這方向看過去,小烏還瞧見了碩大的電箱,現在外面塗著顏料,變成「紙箱」。從正面看過去,還能「透視」裡面的沒有犄角的小羊。
「紙箱子,玫瑰……《小王子》?」小烏脫口而出。
「對對對,就是小王子。這個路燈的形狀也要更換為什麼麵包樹。」白帽子一下子卡殼了,只記得麵包了。
「猴麵包樹。」小烏幫忙補充,「渡口區真是大手筆啊!」
他是明白了,本來三十七中和鎖口丘就有不少遊客打卡拍照,再配合這些街道,好像真不錯誒。
相比較某些城市,豎個[我在xxx很想你]的仿路牌說可以拍照打卡,要有誠意得多。
「這樣下去渡口區都要成為小王子區了。」小烏調侃。
時也命也,顧陸並不是華夏最出名的作家,文學領域排不上號,在暢銷領域也只是第一梯隊,但卻是對自己家鄉,造成影響最大的……
應該說不止是家鄉,對國外也是。
說的沒錯吧?威茅斯。
當前不說威茅斯,說說巴黎的事。
「親愛的,要不要休息會?」卡蜜爾端著牛奶走到丈夫身邊,裡面還泡有麥片。
因為返回巴黎之後,頭兩天和朋友見面吃飯,後續時間都在廢寢忘食的翻譯《誰動了我的奶酪?》
「快完了,最多還有兩三天我就能翻譯完了。」疲憊的語氣難掩興奮,迪博咕隆咕隆喝下去半杯牛奶。
他饒有興趣的分享,「寶貝你知道嗎?顧陸真是個天才。」
哦?這結論不是早就說過,為什麼還翻出來說一遍。
「華夏有很多成語,就和簡練的拉丁語一樣,非常難以翻譯。但這篇小說,我在注字翻譯時才發現,通篇用詞非常簡單,幾乎沒有成語。」迪博說,「所以哪怕我是第一次翻譯,也勉強能夠辦到。」
真是好朋友,不但送上了合適的禮物,還考慮到對方的水平。
連帶著點商人思維的卡蜜爾都忍不住說,「顧陸先生的友誼我們一定要記住。」
「顧的妹妹來法蘭西求學,我一定會把她當成我的……侄女!」迪博本來想說當成自己妹妹,可發現年齡差距有點大。
緊接著,卡蜜爾說了個好消息,《誰動了我的奶酪》的出版情況已安排好。
迪博前手翻譯完,阿歇特出版公司排版外加排期,一周時間就能上市,且讓全巴黎都知道有這麼一本書!
至於巴黎之外……哦,法蘭西就等於巴黎外加隱形的殖民地。
誰還記得迪博·彭龐是回國做什麼的?
沒錯是大使任期滿,被調回來接任文化與通訊部的第一部長。上一任由於年齡太大,安全的退休了。前任也搞出了不少貢獻,首先他讓勒諾多獎、龔古爾獎、費米娜文學獎等獎項的知名度擴展開來。
即便仍舊只評選法文作品,但作家是不是法蘭西人也沒關係了。
不誇張的說,前任讓法蘭西文學再次偉大!
「迪博先生生病了,在府邸養病,所以報導要晚幾天。」
「剛回巴黎就生病?在華夏的時間太長了,是不適應環境變化嗎?」
「聽說,我舉雙手保證我是聽說,聽說迪博先生回巴黎後一直在翻譯一部小說。」
「希望這不是真的,這樣就太不分輕重緩急了。」
等等來自於法蘭西上層圈子的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