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 第422章 小爆

第422章 小爆(1/2)

目錄

《白熊》的故事一開始就透露著奇幻色彩,一個白人女子,醒來發現自己被一個戴著面具的人追殺,面具人手持「真理(來福槍)」。

非常奇特的地方在於周圍人的態度,即便是自由美利堅,遭遇槍擊事件,肯定也會如鳥獸般四散而去。

但周圍人似乎確定面具人不會傷害自己,駐足拍照,就瞧見了人咬狗這檔子稀奇事。

「會不會是在玩一個遊戲?這個女主人公是被遊戲選中的人。」

「像文森佐導演的《心慌方》,這一片區應該是被清理出來的遊戲場景。」

「那這群拿著手機拍攝,好像要發朋友圈的圍觀群眾,又占據了什麼位置?」

不少人買報紙,首先就翻到洛杉磯時報最後的文學欄,哪怕今日頭版頭條是「解除國家緊急狀態」這類大事件。

他們瞧見懸疑的開頭,心裡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女主人公艾蜜是被投入了遊戲,就和《飢餓遊戲》那樣,只不過平行世界沒飢餓遊戲這套書,所以讀者們的反應是九十年代末的電影。

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似是似非。

「是」的地方是,不止一個面具人在追殺她,即便甩掉一個,也有其他戴面具人進行追殺。逃亡的路上,還遇到了似乎同樣被追殺的人。幾人同伴而行,奇怪的是同伴似乎都認識女主人公艾蜜。

不過都是謎語人,只是告訴艾蜜,有一種手機病毒,只要看手機的人都會被操控。唯一的方法是去一個叫白熊公園的地方,破壞信號發射塔。

比較敏感的讀者都感覺到,同伴的話恐怕是假的,同伴或許也是對手。

「非」的地方是,失憶的艾蜜腦海中閃過非常多畫面,一家三口,她自己似乎還有一個女兒。

千辛萬苦來到白熊公園,結局卻是一個反轉,是……

也不能說反轉有多厲害,因為小說的篇幅限制,看得很爽利。

「不錯啊,結局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喜歡這樣的結局。」

「沒有《肖申克的救贖》那麼精彩,或者兩部作品不是同個類型的作品,肖申克在閱讀之後會讓人思考自由的意義,而這部作品看完了會提供一點愉悅。」

「有點失望,一大早就去購買報紙,但看完也可以理解。顧的短篇水平,絕對是一線暢銷書作家。」

「《白熊》9分,《肖申克的救贖》7分。忘記說了,我是芝加哥列車乘務員,按照我們列車優秀考核制度評分,是九分制度。」

看留言就知道美利堅讀者的觀念有點意思,即便白熊的水準略遜,可多數讀者態度也表示還行。

再想想歐美的某些獎項叫「流星獎」,取自流星一閃而過。國內經常用流星來嘆息某位名人的後繼無力。文化區別就出來了,歐美來說,一個人能牛逼一次就非常不容易,因為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那麼璀璨。

《肖申克的救贖》就被當成是顧陸璀璨時刻,每次出書都能印在書腰的那種,吹一輩子。

話說回來,《白熊》也不是沒引起爭議,畢竟肖申克的流量足夠高,吸引的觀看人群覆蓋面積也廣泛,其中肯定有白左。

「對待罪犯就要這樣,結局好,我希望現實中也引進,從技術上能完成嗎?」

「失望,太失望了!罪犯也有人權,原以為寫出《肖申克的救贖》一定是人權鬥士,沒想到也是這樣的人!白熊的結局簡直是踐踏人權,除了上帝,誰也不能控制一個人的人生!」

「我爺爺今天烤制一個蛋糕坯焦了,沒辦法挽救,就扔到了樓上的腦子裡。就在網上說出腦子不正常的話語。一個對孩子施暴的罪犯,還有人權?!別讓我在街上看見你。」

「紅脖子讀書少,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人權,腦子裡只有啤酒和農莊,我還有蛋糕。聯邦憲法屬於公民的權利,保護人權就是保護私權的一種。為什麼總有人不明白?這個作家顧陸,思維顯然是保留著東方大國的落後野蠻思維。」

等等爭議。

其實能看洛杉磯時報的,從階級上來說,紅脖子是比較少的。倒不是什麼刻板印象,因為紅脖子更關心切實利益,如醫保要不要多給錢,如聯邦能不能給進口農產品增加關稅。

所以他們一般看《今日美國》和《芝加哥論壇報》。前者是明星和體育的相關新聞還有漫畫,用來休息娛樂。後者地方新聞較多,能看到切實新聞。

不過真相如何不重要了,反方扣紅脖子帽子,支持方給扣腦子壞掉的自由派(白左這詞彙是中文網際網路發明的),就互相打標籤。

以上的爭論能在推特、臉書等渠道成為小爆點,除開前面肖申克的遺產,還有既得利益者的推波助瀾。不錯,正是《洛杉磯時報》。

也是吸引了不少吃瓜群眾。

「還有很多電話嗎?」

洛杉磯時報編輯部的負責人放大鏡主編,詢問辦公室秘書,他說話時放下了眼鏡。

辦秘書是拉丁語女性,她回應,「沒有。」

又意識到這樣的回應,似乎就代表沒之前熱度高,她補充回應,「可能讀者們都忙著在網際網路上爭吵。」

「我知道,《肖申克的救贖》成為他巔峰之作,恐怕他自己也不可能跨越……」放大鏡主編說。

放大鏡主編話說到一半,自己就僵住,他思索著要不要接著連載華夏作家的作品。

問問溫頓先生——放大鏡主編,否定掉這想法,溫頓只是時鏡集團的董事,管理權並不大。

前面說過,報紙上連載小說吸引讀者的時代過去了,若保持《白熊》的質量節奏,搞個專欄沒毛病。

「還是發送一個邀請。」放大鏡主編對辦秘書說。

秘書也較為懂事,知道這邀請是對華夏作家顧陸。確定主編沒其他事情後,秘書就不引人注意的退出領導辦公室。

放大鏡主編戴上老花鏡,他電腦的頁面上依舊是自由派大戰紅脖子,瞧見後面眉頭緊鎖。

拖動滑鼠,主編的怒氣值飆升,良久之後取下眼鏡,喝一口紅茶,好像是要用茶水平復情緒。

為什麼呢?可不是他良心好,瞧見自己人罵戰升級而感到國家未來灰暗。

而是「這群狗屎,為什麼對罵不添加上《白熊》和洛杉磯時報這兩個關鍵詞?!」

這樣罵仗發展不就剝離宣傳的初衷了嗎?

有對比才有差距,放大鏡主編感覺到自身和溫頓的差距。

他真的很擅長吸引人的眼球,放大鏡主編感慨,溫頓·亞科里上次搞的熱度,報紙從頭吃到尾。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