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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熱淚盈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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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舉國之少年而果為少年也,則吾中國為未來中興之國,其進步未可量也。

使舉國之少年而亦為老朽也,則吾中國為過去封建之國,其澌亡可翹足而待也。

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自打在新夏社瞧見新聞,宋思源就自己去找了《少年中國說》。

看了好幾遍。

因此念到此,宋校長就抬起頭,直視著學生們。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

「少年勝於歐洲則國勝於歐洲,少年雄於藍星則國雄於藍星!」

宋思源校長太激動了,看著人頭攢動的學生。看著祖國未來的90後們,控制不了情緒,說話之間都「打標點」。

情緒是可以傳染的,而正巧的是,文字和語言都是很好的載體。

全場逐漸變得安靜,乃至於後面沒聲音了!

低頭玩手機,東張西望,臉上寫著「為什麼還沒完」的學生們,此時此刻,唰唰!目光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一臉震撼的看著校長。本校學生、外校學生、社會人士都如此。

人群安靜著,但仿佛是定時炸彈爆炸前的安靜。

好一個,吾中國為未來中興之國,其進步未可量也!

好一個,少年雄於藍星則國雄於藍星!

蕭乾還是一樣的站沒站像,但從雙眼無神變成了現在的聚精會神。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宋思源指著天空,又指向學校裡面的景觀河,「河出伏流,一瀉汪洋。潛龍騰淵,鱗爪飛揚!」

中戲的新校區有一個小河,從秀水湖公園引出的。

「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鷹隼試翼,風塵翕張。

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干將發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蒼,地履其黃。

縱有千古,橫有八荒。

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

校長宋思源的最後一句話,都有點破音,音響發出失真的嗡鳴。之所以這麼激動,也是因為感受到下面學生們的情緒。

環境是能夠影響人的。

掌聲。

「嘩啦啦!」

全場響起掌聲,因為文章介於文言文和白話文。哪怕校長沒口音,實際很多詞語聽起來,也不知道是那幾個字。比如矞矞皇皇,聽起來是「鬱郁惶惶」。

但聯繫前後文,能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關鍵是最後幾句,一段一段,氣貫長虹,聽得是熱血澎湃!

從技巧上來說,四個字四個字的大量排比,再加上每段都在押「ang」韻,聽起來當然猶如排山倒海。

宋校長的閉幕致辭,就是在乾柴里丟手雷,轟隆!熊熊燃燒。

「太燃了我想跑十公里」「我中華少年與國無疆」「我好像在網上看到過這篇文」「聽校長念,比我在網上看還要激情澎湃」……

學生的千言萬語,最終居然整合成一句話「少年強則國強,為中華復興而讀書!」

一位兩位!

十位數十位!

成百上千位!

更多人,聲音越來越大,直至響徹校園。

天空的太陽好像都沒這麼亮了,因為此時此刻出現了兩個太陽。另外一個太陽是積極向上的所有青年們。

站在領獎台的宋校長,聽見響徹天際的聲音,情難自抑的紅了眼眶。中華復興是有希望的!

「好,好!同學們非常好!」校長宋思源話語有些哽咽,不過校長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所以很快調節好心情。

他說:「這篇文章是作家顧陸寫的。應該不少人看過他的作品,《小王子》《平面國》。」

「我們中戲畢業的,很多同學以後都會進行文藝作品的創作。」宋思源說,「我希望我們中戲的學子,記得今天,要創作更多展現華夏大地的作品,要展現我們新時代青年的作品。」

走下了領獎台。

預示著五月青春藝術節結束了,可震撼之情依然持續。

好多人低頭開始搜索顧陸這篇散文的全文。

「顧陸顧陸,這就是他心中的祖國嗎?少年中國!」蕭乾內心激動。

「我要往往死里學,我們少年已經沒有退路了。」社牛兄弟心情澎湃,「我一定會成為對祖國有用的人。」

「所以你準備每天學多久?」蕭乾好奇的問。

社牛兄弟說,「1小時!」

「……」蕭乾無語,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少年中國說》他能記一輩子。

現場有兩人和顧陸認識。

她們是萬萬沒想到,跑來中戲看表演,還能聽到顧陸這名字。

伴隨著人潮退去。

「表弟的文筆是真的好。」穆雪說,「我現在相信我爸爸的話了。」

「什麼話,叔叔說什麼?」兆茗茗問。

「顧家那一支祖墳是埋得好,祖墳冒青煙了。」穆雪說。

「這是祖墳冒青煙的問題?祖墳被天打五雷轟才能出個顧陸吧。」兆茗茗又說,「還得是表弟啊!果然,我更想當大作家!」

穆雪無語,你這玩意一陣一陣的。當真是符合大學生的精神狀態,間歇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

「說起來,剛剛的演講,你拍下來了?」穆雪問。

「當然拍下來了,本來就是為了……啊,我要牛逼了!」兆茗茗好像是突發大病,尖叫!

之所以帶相機,是因為兆茗茗也學顧陸,成為了嗶哩嗶哩的up主。

五月青春藝術節的這幾日,兆茗茗靠著拍攝校園歌唱比賽,漲了四五千小粉絲了。

「小雪,我說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把今天拍攝到的校長演講,然後齊聲大喊,剪輯發布,會是什麼效果?」兆茗茗問。

嘶——穆雪倒吸一口涼氣。

另一邊,中戲的教師樓。

「校長你這次演講真厲害!」

「這個閉幕式致辭,我感覺可以寫在校史上。」

宋思源下來,老師們紛紛誇獎。這次倒並非是商業誇獎,確實好。

「顧陸就讀的八中校長是誰?」宋思源擺了擺事宜低調,他在意另一件事。

這誰知道?老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運氣是真好。」宋思源感慨。

「八中的校長叫常遇冬。」副校長搜索,並且道,「我還搜到了一篇文章。」

副校長把手機拿給眾人看[八中對顧陸的寬鬆教育,是在毀了這位天才]。

文章發布在《渝報》上,由一個當地比較著名的作家發布的。

裡面說了顧陸不用上晚自習,然後還不用做家庭作業的事,經常在課堂上睡覺。這一系列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打探到的,有真有假。

然後舉了很多,因為疏忽管教,從而成績越來越差的學生例子。

並且還做出預測,這樣下去,顧陸一定會泯然眾人矣。

文章發布時間是半個多月前。

「這就很不對,」副校長說,「因材施教,有特殊天賦的學生,肯定是要特殊對待。」

另一位老師也贊同,「顧陸要是我學生,上課睡覺,我都要問他冷不冷,萬一空調開太低,感冒了怎麼辦。」

「作業還是要做的,我幫忙做其實也沒關係。」胖點的副校長說。

校長宋思源總結,「特事特辦,不能太教條化。至於太過寬鬆泯然眾人矣。哪怕從現在開始,顧陸就沒有任何作品產出。他也已經是二十一世紀文壇最大的天才。八中的校領導做得沒問題。」

都認為沒問題。

這批評的作家是什麼妖魔鬼怪?

大概說說懂事的八中校領導。

蓬蓬——

門被敲響。

「請進。」常校長頭也沒抬。

門打開,來人是顧陸,常校長放下手上的事。

「顧陸同學有什麼事?」常校長比任何時候都和顏悅色。

「校長,我想拜託一件事。可能有點過分。」顧陸猶豫片刻,還是開口。

別說有點難,校刊攜《少年中國說》之勢,這麼大一個「蝦仁肉鬆火腿腸全家福餡餅」砸下來。你拜託的那一件事,就算讓他跪下,也沒問題!

「八中是什麼地方?八中是學生的另一個家園。有什麼需求儘管說,沒條件我們創造條件也會努力辦到。」常校長這話就很重了。

一般情況,他們這類社會人,都不會把話說滿。「儘量」「原則上可以」「原則上我沒問題」「盡力而為」等詞彙經常掛嘴邊。

顧陸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沒問題,雖然這件事比較難辦,但顧陸你既然提出來了,那肯定是有你的道理。」常校長說,「你把名單給我,我馬上就和他們的班主任打招呼。」

比他想像中還要順利,顧陸來前已列印出來了,遞給校長。

「好的,安全方面有問題嗎?」常校長說,「用不用叫兩位老師?」

「不用,我會注意的。」顧陸說。

常校長點頭,「顧陸同學還有其他問題嗎?可以一併提出來。」

「沒有了。」顧陸說,他也不打擾校長辦事,因此說完事情就離開了。

咕嚕大王以前在有第八監獄稱呼的八中是橫著走,現在他甚至可以讓校長背著他走!

待顧陸走後,常校長看著學校的社團名單,後面標註有社團的活動資金。

即便刊物社已經是第二高經費的社團,但常校長還是感覺有點少。

「再增加個百分之一百二吧,也不能太多了。」常校長自言自語,「太多了也不好寫報告。」

國旗儀仗隊以前是八中最具有政績的社團,但現在變成了才創立的刊物社。

時間:下午

地點:教室內

人物:10班的同學們

「軲轆哥,我們刊物社什麼時候招新?」

「你看我能去嗎?」

「就我們經常尿一個槽里的關係,肯定要加我一個。」

不少人想參加刊物社。倒不是真的對出刊有興趣,主要是有面兒啊。

戚採薇應該是最早報名的一個,但此時此刻她沒跟著起鬨。

因為她感覺自己沒那麼多時間,之前拖累了文學社,加入刊物社,說不定也會拖累顧陸。

「這學期就算了,下學期我就有時間了。」戚採薇心裡想著,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嘴角的笑容有點勉強。

「要應聘的話,等明後天,我們社團會出一個細則。」顧陸回答。

確實要招人,否則根本忙不過來。

幸虧湯圓可以一個人當三個人使。

計劃趕不上變化,按照對刊物社的原定計劃,審稿團隊是集齊其他高中的人。

分點「權利」出去,校刊才能走進其他學校。

可現在,《少年》一炮而紅了。完全不需要這樣做,因為一刊難求。

當務之急是是要組建一個審稿團隊。光是李古圓和顧陸兩人,時間是真不夠用。

關鍵是也不好找。

因為決定稿件是否通過,還是要一定知識儲備。

刊物社招人是明智的。

第一期名號已經打出去了,第二期就有好多人想投稿。

都知道沒有稿費也想投。

為什麼呢?因為這是精神,這是青年人的朝氣。

「少年強則國強,感覺高中校刊《少年》,承載不了這麼大大因果!在人人日報上才合適。」

「我相反,覺得在新開班的校刊上正合適。因為顧陸是少年,而這也是他寫給其他青少年的。」

「少年中國說,校刊叫《少年》,我想去投稿了。鄙人寫文方面還是比較有本事。」

「想得美,人家是高中校刊,只接受高中、初中和小學的稿子。而且我感覺,質量挺高的。除了王炸,《未能知道的花名》寫得挺好,我還記得作者叫李古圓。」

「質量高不高無所謂,給你擺個事實,《少年中國說》的存在,這個校刊,往後五年八年十年哪怕再差,這校刊也會一直存在。因為少年中國說!」

「初中也能投稿?渠道在什麼地方,外省的可以嗎?我讓我孩子試試。」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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