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好耀眼,誰在裝逼?(2/2)
也不知道是否是錯覺——「感覺好像還沒速凍食品好吃?」
錯覺,絕對的錯覺,自己包的餃子,不談什麼食材,他付諸了努力,肯定就要好吃點。
溫飽思文抄。
《生存卡》和《大盜悔過記》,顧陸也動筆了。非常刻苦,和高中累積人氣期間差不多了。
倒不是因為人民文學副主編劉勇的消息,主要想多寫點,拿魯迅文學獎、蒲松齡文學獎、郁達夫文學獎、百花文學獎。拿齊了,成為國內短篇小說家的目標就算達成一半。目前進度四分之一。
另一半是傳播力,這方面顧陸不擔心,已買賣出了兩三部的版權改編了。
本來地球還有汪曾祺短篇小說獎的。平行世界汪曾祺不存在,顧陸文學路上首部作品就是汪老的聊齋新義。
文抄計劃——托爾斯泰的全文看了百分之九十了。不著急,慶禮是明年的。
今年的學生文化節的寫完了,剩下《人民文學》投稿和長篇《來自新世界》,幾方面都在穩步推進。
從五月份回歸,到現在兩三個月,已有了二十三四萬字的稿件了。
在網文作家中屬於龜速了,可在實體書領域,絕對是神速。想想,估計也只有暢銷君、馬伯庸等少數實體作家能達到。
……
翌日,早晚就別出門了,因為他下午才有事。
下午風有點大,吹得毛白楊瑟瑟作響,把顧陸的頭髮都吹得像雜草那般。他最近有點擔心,經常對著電腦的話,會不會掉發?他可不想英年早禿。
頒獎典禮的舉辦地就在「我們文學社」的社辦,鋪著不少紅氣球。用最少的經費,布置了喜慶的場面。
本場典禮,花錢最多的就是顧陸手裡舉著的塑料牌。
很輕便,正面是印刷的支票摸樣,叄仟圓的字樣非常吸睛。
定做這塑料支票牌,據說花費三百多,顧陸感覺被宰了。但他沒說,因為不知道到底是被宰,還是有人吃回扣。大學社團這些可沒八中社團那麼簡單,跟社會上面沒什麼區別。
「顧陸老師,我是伱的書粉,能不能簽個名?」靳西楠一眼就認出了顧陸,從身後的小書包里拿出《小王子》。
三兩下籤上名,顧陸的簽名已不是前幾年花錢設計的名人簽名了,變得筆畫更少,也更難看懂。
「《眺望》寫得很好,有在寫作行業發展嗎?」顧陸簽著名詢問。
「以前作文挺好的,但上了大學之後就好像失去了什麼。」靳西楠說,「就沒以前寫得好了。」
失去了什麼,如果想要接話,就能繼續順著聊下去,不過顧陸說,「寫得沒以前好都能獲得第一。這話是有點凡爾賽了,我啊,最討厭你們這種天才了。」
顧陸把簽好名字的書遞迴去。
「??」靳西楠眼睛都瞪大了,你這才是凡爾賽吧。
所有人都在準備著,賈須遞過來一張A4紙,「我把獲獎感言列印了出來,不過用不著最好。」
獲獎感言她是昨天寫完的,完事兒後發給了昨日打電話的社員賈須。
「就幾句話。」靳西楠說,「我記得。」
「那行,我也是想著有備無患。」賈須說。
「你頭髮怎麼剪短了?」旁邊的顧陸見交流結束,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賈須推成了光頭,白熾燈照上面會反光的那種。以前有空氣感的劉海也挺好看,現在……看上去怪怪的。不醜,只是不習慣。
就好像如果大橘天天日萬,讀者們也肯定不習慣。
「隔壁系的有人要搞個行為藝術,然後說是要剃光頭去長城。我響應支持一下。」賈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你這?很熟嗎?」就顧陸來說,如果不是死黨兄弟,肯定不能夠啊。
「哲學系的,算是朋友,反正頭髮剃了,也能長回來。」賈須說,「能成為行為藝術的一部分,頭髮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別亂用成語,什麼是物盡其用。那叫死得其所。」顧陸笑著開玩笑。
見兩人有說有笑,靳西楠心中萌生出淡淡的不忿。顧陸老師能很輕鬆甚至主動挑起話題和賈須聊著,但對她就有點疏離。
不得不說,女性的第六感有時候,真的很準。
靳西楠,你是不是腦子丟在了西南,顧陸老師和這社員肯定是朋友,說話肯定隨意些。況且你才剛見到顧陸老師,為什麼就要暢聊?靳西楠在心中對自己這樣說。
心理活動還挺多,但靳西楠面上的表情也沒變化。倒不是說有好感什麼的,沒那麼誇張,只是靳西楠從小就喜歡「比較」。可能和從小父母口說一碗水端平,可實際更喜歡弟弟有關。
「其實聽別人說,光頭帥才是真的帥。」靳西楠主動加入聊天群。
「那我?!!」賈須目光包含期待。
靳西楠頓了頓,說:「別太在意別人的話。」
「真相是快刀,好疼。」賈須誇張的捂著胸口。
是這樣的,賈須活躍氣氛的方式,帶著一點誇張。但也不得不承認,如果都是I人的情況,他確實能活躍氣氛。
閒聊之中,靳西楠「無意間」透露了一個小消息。
「哇,你是豫省高考狀元?!」賈須瞪大眼睛。
豫省高考狀元的含金量,也是讓顧陸一怔,這就是天才嗎?
「運氣好。」靳西楠說,「考試的時候發揮得好了點。」
「我考試的時候沒發揮好。」賈須嘆氣,「只考了695分。」
誰在裝逼,好耀眼啊。既然是這樣也就怪不得顧陸了。
他說,「真羨慕你們。我中考高考都沒辦法參加。」
「……」靳西楠。
該死,賈須服氣了,還是略遜一籌嗎?
閒聊了一會,頒獎儀式也開始了。
顧陸舉著塑料牌頒發給靳西楠,新聞社的同學們拍著照。
有點太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