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2/2）

演武場中，江寒負手而立，小不點站在他身旁，好奇地看著那柄黑劍。石中天等人面面相覷，心中震撼不已。他們終於明白，眼前的神秘男子究竟有多麼強大，那看似平淡的漣漪，竟能輕易抹殺一位半步至尊。

黑衣少婦臉色慘白，拉著石毅的手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存在。石毅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武王看著江寒，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今日之事，必將震動整個石國，而這個神秘的江寒，恐怕會成為石國史上最傳奇的存在。

暮色漸深，武王府外的人群漸漸散去，卻不知，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暗中醞釀。石昊的歸來，江寒的出現，以及那神秘的螺紋狀果實，都將成為這場風暴的起點，掀起石國乃至整個大荒的驚濤駭浪……

雨王魂燈驟滅的剎那，武王府演武場的空氣仿佛被抽走，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雨族老者的驚呼如重錘砸在眾人心上，震得耳膜發疼。方才還氣勢洶洶的雨王，此刻只剩那柄妖異黑劍懸浮在空中，劍身倒映著眾人驚恐的面容。

「死了，雨王真的死了！」一名修士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兵器架，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仿佛在質疑眼前的現實。

「他究竟是怎麼死的？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人群中有人大喊，聲音里充滿了對未知力量的恐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寒身上，卻只見他負手而立，衣擺無風自動，神情平靜如觀螻蟻。

雨王，石國霸主級存在，活了數百歲的老怪物，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大魔神石中天抱著小不點，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寒，眸中滿是訝異與迷茫。他歷經百族戰場的血雨腥風，見過無數詭異手段，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那無形的空間漣漪，竟比最鋒利的神劍還要可怕。

武王呆立當場，望著雨王消失的位置，只覺後背發涼。他與雨王同境界，本以為即便不敵也能周旋一二，卻沒想到對方連出手都算不上，僅憑一道漣漪便抹殺了雨王。這種差距，讓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力的恐懼。

「三年前，那個惡婦挖本座徒兒至尊骨，你們這一脈極力袒護。今日，本座上門前來，便是為了徒兒討債。」江寒的聲音如清泉沁脾，卻在場中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他淡淡瞥向惡毒少婦，目光如刀，繼而轉向石淵。

石淵與江寒目光相接的瞬間，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想要驚叫卻發不出聲音。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股無形力量侵蝕，意識漸漸模糊。下一刻，他便如煙霧般消散，連神魂都未留下一絲痕跡。

「石淵長老他……他也消失了！」有人驚呼，聲音里充滿了震駭。眾人這才意識到，江寒的報復已經開始，而他的手段，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恐怖。

虛空漣漪再起，如死神的鐮刀，依次划過石毅一脈的長老。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幾個呼吸間，武王身後的老者便少了大半。存活下來的老者冷汗淋漓，癱坐在地，望著江寒的眼神中滿是感激與恐懼。

「死的全是石淵那一脈的人！」知曉三年前秘辛的人唏噓不已，「當年他們極力袒護石毅母子，如今終於付出了代價。」眾人望向江寒的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幾分解氣。

「昊兒，你這師父到底什麼來歷？」石中天咽了咽口水，低聲問小不點。他能感受到江寒深不可測的實力，卻猜不透他的底細。

「不知道鴨，反正師父很強，連柳神都在師父手裡吃了虧呢。」小不點仰著頭，稚嫩的話語中帶著自豪。石中天心中一震，柳神的威名他早有耳聞，能讓柳神吃虧的存在，究竟有多恐怖？

武王望著江寒，本能地後退幾步，大氣都不敢出。他知道，此刻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只能祈禱江寒的怒火不要燒到自己身上。

江寒掃了眼武王，最終將目光停留在惡毒少婦身上。對上他的目光，少婦如遭雷擊，癱倒在空中，渾身顫抖：「魔鬼，你……你想做什麼……」

「魔鬼？你這是在嘲諷本座還是在說你自己呢？」江寒冷笑，揚手一揮，空中浮現出一道畫面。

畫面中，兩張床並排而立。左側床上，三四歲的石毅咬著軟木，滿頭冷汗，重瞳中神光閃爍。右側床上，七八個月大的石昊蜷縮成一團，臉色蒼白，鮮血染紅了床板。惡毒少婦抱著石毅的手臂，眼中滿是瘋狂的欣喜：「毅兒，你是為娘的驕傲。有了至尊骨，再加之天生重瞳，往後再無人可以阻擋你的腳步，這片大地都將臣服在你的腳下！」

嬰兒虛弱的呼喚聲傳來：「大娘…昊兒冷……」少婦卻置若罔聞，反而用秘法收集石昊的鮮血：「你的這些真血還可以滋養毅兒體內的至尊骨，不能浪費了。」最終，石昊在寒冷與劇痛中昏迷，小小的軀體仍在瑟瑟發抖。

畫面定格在石昊蒼白的小臉上，演武場陷入死寂。眾人看著畫面，只覺一股怒火從心底燃起，望向惡毒少婦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意。

「啊——！惡婦，我要你生不如死啊！」石中天的怒吼聲打破了寂靜，他滿臉淚水，青筋暴起，如魔神降世，大步掠向惡毒少婦。他等這一天等了三年，如今親眼看到當年的慘劇，心中的悲憤再也無法抑制。

惡毒少婦尖叫著想要逃跑，卻被一股無形力量禁錮在原地。她驚恐地看著石中天逼近，眼中滿是絕望。石中天抬手便是一記耳光，少婦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牙齒混著鮮血噴出。

「你怎麼下得去手？他可是你的親侄子！」石中天怒吼，「你挖他至尊骨，吸他真血，你根本不配為人！」說著，他手中凝聚出一道符文，打入少婦體內。少婦發出悽厲的慘叫，只見她的身體開始萎縮，皮膚迅速老化，短短几息間便成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嫗。

「這是血咒，會讓你嘗盡衰老的痛苦，生不如死。」石中天冷冷說道，「但你還不能死，我要你看著石毅失去一切，就像當年昊兒失去至尊骨一樣！」

一旁的石毅早已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大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

江寒看著這一切，目光轉向小不點。小不點咬著下唇，眼中有憤怒，也有一絲憐憫。他想起石村的溫暖，想起那些疼愛他的人，輕聲道：「師父，我不想讓她死，但我也不想原諒她。」

江寒點點頭，揮手撤去禁錮少婦的力量：「本座可以饒你不死，但你需在石國最繁華的街道上，跪行三日，向天下人懺悔你的罪孽。若有違背，本座定取你神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