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2/2）

石中天握著神弓的手微微顫抖，重瞳女的威名他早有耳聞，沒想到今日會在此處相遇。他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

灰衣女子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小不點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溫和：「你這孩子，體內竟有如此奇妙的力量。」她頓了頓，看向江寒，「你我許久未見，沒想到會在此處相遇。這孩子與我有緣，望你莫要阻我。」

江寒輕笑一聲，負手而立：「重瞳女，你我之間無需多言。今日之事，本座可看在你的面上，留石毅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需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灰衣女子點頭，看向石毅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你雖天生重瞳，卻誤入歧途。今日起，隨我修行，若再心生邪念，必將萬劫不復。」

石毅驚恐地看著灰衣女子，又看看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母親，最終低下了頭，輕聲應道：「是。」

惡毒少婦看著兒子被帶走，想要起身阻攔，卻被石中天一腳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悔恨，卻已無人同情。

江寒看向石中天，淡淡道：「大魔神，今日之事已了。昊兒需隨本座繼續修行，他日若有緣，自會再見。」

石中天抱拳行禮，眼中滿是感激：「恩人之恩，石某沒齒難忘。昊兒隨您修行，是他的福分。」

小不點跑到石中天身邊，抱住他的腿，眼中泛起淚花：「爺爺，我會想你的。等我變強了，一定會回來看你！」

石中天強忍淚水，摸了摸小不點的頭：「昊兒，好好跟著師父修行，莫要牽掛爺爺。記住，無論何時，你都是爺爺的驕傲！」

江寒帶著小不點化作一道流光離去，灰衣女子也帶著石毅消失在天際。武王府的上空，陰雲漸漸散去，陽光重新灑在演武場上，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眾人望著天空，心中感慨萬千。今日之事，必將成為石國史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江寒、重瞳女、小不點的名字，也將被後人傳頌不衰。而這場關於至尊骨的恩怨情仇，也終將隨著時光的流逝，成為一段警示後人的傳說——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武王府上空，灰衣女子與江寒的對峙如同一幅震撼的畫卷，牽動著所有人的目光。當灰衣女子說出「上古重瞳女」之名時，石中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深知古籍中記載的重瞳女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同代幾乎無敵，跨越無數歲月而不朽。然而，讓殺孫仇人之子逍遙法外，這口氣他如何能咽？

石中天怒吼一聲，氣勢飆升，單臂舞動如狂風驟雨，連綿不絕的攻擊如海浪般席捲向灰衣女子。然而，灰衣女子只是輕輕一揮袍袖，石中天便如斷線風箏般被掃飛，砸出巨大深坑，狼狽不堪。

「這就是上古重瞳女嗎？隨意一揮竟將老十五打飛了。」老者們驚嘆，眼中滿是震撼。

灰衣女子低頭看向石毅，嘴角泛起淡淡笑意：「小傢伙，跟我走吧。」

「不，你先救救我娘親！」石毅搖頭，手指向痛苦掙扎的惡毒少婦，「你若救不了娘親，我寧可死在這裡！」

「她罪有應得。」灰衣女子搖頭，語氣堅定。

惡毒少婦雖氣息奄奄，卻仍嘶聲喊道：「毅兒，跟她走，別管娘親！你天生重瞳，又有至尊骨，將來必能成就天地至尊！待到修成歸來，再為娘親報仇！」

灰衣女子平靜看了眼惡毒少婦，牽起石毅的手，目視遠方，腳下漣漪漸起。然而，就在她準備洞穿虛空離去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面前，距離不足三十公分。

「本座有說過讓你帶他走嗎？」江寒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如重錘般砸在眾人心中。

全場譁然。江寒與重瞳女的對決一觸即發，眾人激動不已，紛紛猜測誰才是更強的存在。石中天抱著小不點，目光中滿是擔憂。

「你是誰。」灰衣女子雙眸化作銀色，潔白光輝流淌，試圖看透江寒的本源。然而，她看到的只有一團混沌霧氣，看不清五臟六腑，甚至骨骼。她不信邪，雙瞳合一，天地大道氣息瀰漫，卻依舊只能看到江寒上揚的嘴角。

「你覺得你能帶走他嗎？」江寒雙手環抱，玩味地看著灰衣女子。

灰衣女子臉色凝重，突然揮手打出一條金光通道，洞穿虛空，直通天空戰場。那是一片漂浮著殘破建築的神秘區域，巨大的金色廣場凌駕雲霄，銘刻著秩序規則，莊嚴而宏偉。

「那是天空戰場！」眾人驚呼，「他們要去那裡戰鬥，以免波及我們！」

石毅抬頭看向灰衣女子，目光陰狠：「求你殺了他！」

灰衣女子搖頭，一步邁入天空戰場。江寒輕笑，身影消失，隨之出現在戰場中。

「其實沒必要這麼繁瑣。」江寒氣定神閒，仿佛置身事外。

灰衣女子沉默，全身氣勢瘋狂攀升，衣衫獵獵作響，如神祗復甦。神曦自體內噴薄，神焰吞吐，與天地融合。她化作光束，如彗星般帶著雷霆之威鎮壓向江寒。天空戰場中，殘破建築瞬間消逝，可見攻勢之恐怖。

然而，江寒依舊站在原地，不躲不閃。當重瞳女的攻擊臨近時，他輕輕抬手，指尖點出。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所有光芒、氣息、力量都凝固在空中。重瞳女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眼中滿是震驚。

江寒指尖落下，如壓碎一隻螻蟻般，將那毀天滅地的攻擊碾為齏粉。虛空震盪，天空戰場的金色廣場出現裂紋，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