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2/2)
光影虛幻,高度是波塞西身體的五倍,隱約中能夠看到,那似乎是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人類。燦金的光芒充斥著無盡的恢弘之氣,其全身被金色鎧甲籠罩,而臉部卻是完全虛幻,無法看清。那金色鎧甲在光芒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仿佛是由神之力所鑄就。
相較於那黃金鎧甲,其手中那柄布滿紋絡的金色三叉戟更為耀眼。三叉戟只是靜靜地被虛影握在手中,卻給人一種通天裂地的威能。那三叉戟仿佛是海神的象徵,代表著他的無上權威,只要輕輕一揮,便能攪動風雲,毀滅萬物。
「尊敬的海神大人,我們都是您的子民,請您接受我們的供奉。」
海神台下,數百上千的海魂師幾乎同時跪倒在地,仰望光柱中的黃金虛影,虔誠的目光充滿了熾熱。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紛紛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地面上,表達著對海神的最高敬意。
同樣的情況出現在海神島每一處有人的地方,島上的住民們一個個都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房間,在空曠之處朝著海神殿的方向跪倒,向著那金色虛影膜拜。整個海神島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祭祀場,所有人都沉浸在對海神的崇敬與膜拜之中。
海神之威,千里可見。
大海之中,所有的生物都感受到了那金色虛影的氣息。在虛影出現的一剎那,波濤洶湧的海洋突然變得安靜,海中萬物停止了遊動。海魂獸們都不自覺的轉向了海神島的方向,顫抖而恭敬的膜拜著。那平靜的海面如同鏡子一般,倒映著天空中的金色光柱,形成了一幅奇異而又壯觀的畫面。
就連那即將化龍正在療傷的九十九萬年魂獸深海魔鯨王,此時也睜開了它那巨大的獨眼。
不同於其它海魂獸目光中的敬意,深海魔鯨王眼神中流露的只有不甘,隱約間還有一絲暗喜。它對海神一直懷有怨恨,當年被刺瞎一隻眼的仇恨至今未消,此刻看到海神出現,心中既有著對其強大力量的忌憚,又有著一絲期待,希望海神在與江寒的爭鬥中兩敗俱傷,這樣它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你們兩這是碰上了嗎?雙神大戰,最好是兩敗俱傷,通通隕落。」深海魔鯨王的腦海中浮現兩個身影,一個是萬年前刺瞎它一隻眼的人影,還有一個則是剛剛差點斬斷它身軀的男子。它在心中暗自詛咒著,期待著一場混亂的發生,以便它能從中謀取利益。
「這就是海神嗎?一點也不像師父這般平易近人。」海神台下,寧榮榮兩眼盯著光柱中的虛影,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她的眼中滿是比較後的感受,在她心裡,自家師父江寒親切和藹,與之相處輕鬆愉快,而眼前這個海神全身釋放著無上的威嚴,令人下意識的就想要膜拜,給人一種遙不可及不可冒犯的感覺。
同為神祗,這個海神全身釋放著無上的威嚴,令人下意識的就想要膜拜,給人一種遙不可及不可冒犯的感覺。而自家這個師父,則是十分親切,相處起來完全沒有那種壓抑感。
聽到寧榮榮的嘀咕聲,戴沐白、奧斯卡、小舞等人彼此相視一眼,顯然是認同了前者的說法。他們在心中默默點頭,對於寧榮榮的感受深有同感,畢竟他們與江寒相處的日子裡,感受到的是師父的關愛與呵護,而眼前這個海神,卻只給他們帶來了一種高高在上、難以親近的感覺。
「師父,那些是什麼?」看著四周詭異的一幕,唐三偏頭看向江寒詢問,目光中帶著好奇。他的眼神緊緊追隨著那萬千道細小的金芒,這些光芒如同神秘的絲線,從四面八方湧現而來,編織出一幅奇異而又壯觀的景象。
萬千道細小的金芒從四面八方湧現,這些光芒部分來自海神島各個角落,更多的是來自於海洋。只見這些金芒沒入光柱中,那道手持三叉戟的虛影愈發凝實。那原本略顯虛幻的金色身影,在金芒的注入下,仿佛漸漸有了實質,輪廓更加清晰,散發的威勢也越發強大,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這是信仰之力,來自海洋萬物對於海神的信仰。」江寒看了眼唐三平靜的說道。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訴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對於眼前這神奇的一幕早已司空見慣。
「海神大人,他想要讓他的七個弟子經歷你的神考。」波塞西恭敬的朝著海神鞠了一躬,同時探出手指向江寒的方向。她的動作優雅而莊重,眼中滿是對海神的崇敬,希望海神能應允江寒的這個請求。
「僅僅此事,你就將我喚醒嗎?你忘了我曾經和你說過的話嗎?」海神淡淡瞥了眼波塞西,滾滾雷音攜帶無上威勢。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空氣中迴蕩,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那威嚴的語氣仿佛在責備波塞西的貿然行事。
「海神大人,您說過的話每一個字,奴婢都銘記於心。不是考核者選擇您,而是您選擇考核者。」
波塞西立即跪倒在海神的跟前,說到這裡,秀眉蹙了蹙:「但,他擊敗了深海魔鯨王…不得已,奴婢才將您喚醒。」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深知喚醒海神並非小事,但江寒展現出的實力實在太過驚人,擊敗了連她都只能與之平手的深海魔鯨王,這讓她覺得或許只有海神才有資格決定是否給予江寒徒弟們神考的機會。
「哦?」
聽到波塞西的話,海神的語氣有所緩和,一對金眸射出兩匹光芒定格在江寒的身上,似乎在打量著。那金色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光線,仿佛要穿透江寒的身體,看清他的本質,探究他究竟是何許人也,竟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見到海神看向自己的方向,感受著對方的可怕氣息,戴沐白、奧斯卡等人下意識朝後退了退,躲在了江寒的身後。他們的臉上帶著些許畏懼,在如此強大的神祇面前,本能地尋求著師父的庇護,就像雛鳥躲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波塞冬,你這麼看過來,嚇到我的幾個徒兒了。」對上海神的目光,江寒雙手背負在身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似乎並不懼怕海神的威嚴,反而以一種輕鬆的姿態面對這位傳說中的神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