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小藝(2/2)
君莫邪在前任記憶中並未找到關於這兩個謎團的答案。
君戰天、君無意交換了一個眼神,經過一番無聲的交流,最終搖了搖頭:「莫邪,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是不知道為好。我們的敵人,太強大,太強大了!」
「太強?那是有多強!」君莫邪的聲音里夾雜著難以置信與迫切,他的眼神閃爍著對未知力量的渴望,仿佛要穿透一切迷霧,直抵那個遙不可及的境界。
「在他們面前,以我的實力都算不得什麼。」君戰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目光深遠,仿佛在回憶著那些超凡脫俗的存在,「你想知道的話,那就先邁入地玄境吧。」他依舊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將問題拋給了君莫邪,似乎在暗示,只有親身經歷,才能理解那份震撼。
說罷,君戰天轉頭望向江寒,態度溫和而尊重:「恕我冒昧,敢問閣下的實力如何?」他的詢問中飽含著對江寒的深深好奇,同時也流露出對未知強者的尊重。
不僅是君戰天,就連一旁的君無意,眼神中也充滿了探究之意。君莫邪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江寒身上,對於這位突然出現的便宜師父,他內心充滿了疑惑與期待。
在玄玄大陸,玄氣修煉之路漫長而艱辛,從一品至九品,每一級都是對意志與毅力的考驗。九品之上,銀玄、金玄、玉玄,直至地玄、天玄,每一步跨越都是質的飛躍。天玄之上,是傳說中的神玄,而神玄之上,則是令人仰望的至尊境界。更有傳言,超越至尊之上,還有更為神秘的修煉層次,那是一片常人難以觸及的領域。
當修為達到地玄,便能藉由玄氣之力延年益壽,天玄之境者,壽命可達一百五十至兩百年。若能更進一步,踏入神玄,生命之樹將再次開花,但即便如此,也難逃三百五十年的大限。至於至尊境界,活上五百年亦非不可能。至於至尊之上,那便是真正的長生不老,歲月難留痕跡。
君戰天從江寒從容不迫的舉止與超凡脫俗的氣質中,隱約察覺到對方已達到返老還童的境界,這讓他更加確信,江寒的實力遠超自己所能想像。在天玄之境的他,尚無法做到返老還童,因此對江寒的真實實力,他只能報以敬畏。
「本座的修為嘛,沒有比較,便難以言喻。」江寒淡然一笑,他的笑容中既有神秘,也有幾分坦誠,畢竟,真正的強大無需多言。
君戰天與君無意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不再追問,他們猜測,這個問題或許觸及了江寒不願提及的領域。
就在這時,大堂之外,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一名士兵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氣息紊亂,顯得極為緊張。
「難道你看不見這裡有客人嗎?如此失態,成何體統!」君戰天嚴厲呵斥,他不滿於士兵的魯莽,更擔心這會打擾到貴客。
「老爺,大事不好了,天罰森林那邊出事了,簡直像是天要塌了一樣!」士兵深吸一口氣,急切地報告。
「一口氣把話說完。」君戰天眉頭緊鎖,示意士兵不要拖沓。
「是玄獸潮!成千上萬的玄獸從天罰森林湧出,它們像瘋了一樣攻擊城市,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士兵的臉上寫滿了焦慮與恐懼。
「什麼?玄獸潮!我們天香帝國與天罰森林的玄獸歷來井水不犯河水,它們怎會突然侵襲我們!跟我出去看看!」君戰天話音未落,周身玄氣涌動,身形一閃,已至門外,速度之快,讓人咋舌。君無意緊跟其後,兩人迅速向事發地點趕去。
「師父,我們……」
「有熱鬧怎能錯過。」江寒打斷了君莫邪的話,輕輕一揮袖,帶著君莫邪瞬間消失在大堂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此時的天香帝國皇城,恐慌的尖叫與混亂的人群交織在一起,曾經寧靜的街道,如今卻成了逃難者的海洋,人們背著行李,神色慌張地四散奔逃。精銳的軍隊沿著街道向東疾馳,試圖組織防線。
君戰天以驚人的速度穿越人群,每當他超越一支軍隊,隊伍的領頭人總會恭敬地向他行禮,顯示出他在軍中的威望。
不到片刻,君戰天便抵達了天香皇城與天罰森林的交界處。
轟隆隆的巨響中,天罰森林深處,無數玄獸如黑色洪流般湧向人類的領地,它們的咆哮震動天地,仿佛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
皇城邊緣,訓練有素的士兵們手持長矛與盾牌,英勇地抵禦著洶湧而來的玄獸潮,他們的身影在戰鬥中顯得格外堅毅。
「快看!君將軍來了!」
「有君將軍在,這些玄獸不足為懼!」
君戰天的到來如同一劑強心針,激勵著所有士兵,他們的士氣瞬間高漲,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君戰天騰空而起,強大的氣息瞬間爆發,他猶如一頭下山的猛虎,每一次重拳出擊,都有數頭玄獸化為血肉模糊的碎片。
玄獸們似乎感受到了君戰天的威脅,開始有意識地避開他,改道繼續向皇城涌去。
「陛下也來了!」不知何時,天香帝國的國君出現在皇城邊緣,面容凝重。
「獨孤將軍也投入戰鬥了!」隨著更多皇城強者加入,士兵們的鬥志愈發昂揚,戰局逐漸穩定。
「無意三叔,你的腿……怎麼好了!」一個約莫十五六歲,俏皮可愛的少女,獨孤小藝,跑到君無意身邊,驚訝地指著他的雙腿。
「小藝,三叔一會兒再告訴你。」君無意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隨即縱身一躍,加入了戰鬥。
「君家的廢物,你來這裡幹什麼?不怕被玄獸吃了?」獨孤小藝不屑地瞥了君莫邪一眼,隨後轉向江寒,「這位是誰?新認識的紈絝子弟嗎?」
君莫邪正欲反駁,卻被江寒接下來的話愣住了。
「別生氣,這是你未來的妻子之一。」江寒的話語中帶著戲謔。
「你胡說什麼!呸!我獨孤小藝怎麼可能嫁給這種紈絝!就算我瞎了眼瘸了腿,也不可能!還八個之一,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獨孤小藝狠狠瞪了江寒一眼,滿臉憤怒,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師父,您說的是真的嗎?」君莫邪深吸一口氣,打量著獨孤小藝,「這丫頭長得確實不錯,如果真如您所說,那我以後可得好好調教她一番,免得她再對您無禮。」
「君家廢物,你再胡言亂語,我就割了你的舌頭!」獨孤小藝抽出腰間的細劍,在君莫邪面前揮舞,劍光凜冽。
君莫邪輕笑一聲,不再理會獨孤小藝,而是將注意力轉向了戰場。
隨著更多皇城強者的加入,玄獸潮的攻勢逐漸放緩,越來越多的玄獸倒在了強者的刀劍之下,戰鬥的天平開始傾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