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劉全出事兒了(2/2)
林康泰硬著頭皮直接向許伯安問道:「許總,您看……這事怎麼……怎麼處理合適?」
要說劉全倒賣醒酒液,許伯安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但是既然這檔子事既然傳到自己耳朵里了,許伯安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給劉全扣這個屎盆子,又或者有可能是劉全遇到什麼困難了?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反正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許伯安可是一個極其護短的人,他倒要看看這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想到這裡許伯安臉上表情淡然不慌不忙地對林康泰說道:「你是製藥廠的管理人,這事當然公事公辦就好嘍,不過今天我正好在這,那就一起下去看看吧!」
雖然許伯安表面說話很是一副輕鬆的樣子,但是林康泰知道劉全是許伯安的人,要是許伯安不跟他一起下去處理的話,萬一自己處理不妥當的話,那遭殃的可是自己了。
這會聽到許伯安要和自己一起下去處理,林康泰才稍稍放鬆了一下心裡有些緊張的情緒,這樣到頭來就算是這件事情處理有什麼不妥之處,也不會將原因全部怪罪到自己一個人頭上了。
林康泰當即喜上眉梢的說道:「好的,許總!」
說完後對職員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帶我們一起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完後三人便一起離開林康泰的辦公室,向著專門存放醒酒液的倉庫走去。
幾人不一會兒就到了倉庫,此時倉庫內質監部的副總監李成陽正和劉全橫眉冷對的看著幾個工作人員核對倉庫內的醒酒液,兩人劍拔弩張的態度,讓現場的氣氛有些冰冷,幹活兒的幾個職員說話時都是悄聲細語的,生怕惹得兩位領導哪個不高興了,藉故發揮惹禍上身,這大概就是人們擔憂的神仙打架,禍及凡人吧。
看到林康泰來了,李成陽臉上帶著很是諂媚的表情笑眯眯地說道:「林總,您來了?」
李成陽之前作為東江製藥公司的質監部副總監,一直等著有機會扶正呢,沒想到好不容易眼瞅著有機會了,卻被別人橫插一槓捷足先登了,他心裡那個氣啊,總覺得劉全是摘了自己的桃子,所以一直都很針對劉全。
他當然知道製藥廠內的的股分變換了,也知道林康泰現在只占有製藥廠一成的股份,另外九成的股份都交給了別人。
但同時他也知道,占有九成股份的那位大股東把管理權交給了林康泰,所以從實際意義上來說,只要他有絕對的理由扳倒劉全,自己扶正的事兒還是有指望的。
李成陽之所以沒跟許伯安打招呼,那是因為他還不知道許伯安就是占有製藥廠九成股份的那位大股東,那要是知道了,那還不得上趕著巴結啊?
林康泰聽到李成陽的話,臉上的表情很是威嚴地說道:「剛才小高說咱們醒酒液的庫存對不上了?究竟怎麼回事?」
李成陽說道:「哦,林總是這樣的,倉庫專門負責登記醒酒液數量的人員告訴我,咱們新上任的劉總監私自倒賣醒酒液,我想此事非同小可,關係到咱們廠日後的發展,我這才下來和劉總監一起核對的,我也想著不能冤枉了劉總監啊。」
站在一旁的劉全聽到李成陽的這話,很是生氣地說道:「李副總,我剛才就跟您說了,我並沒有私自倒賣醒酒液,每次需要醒酒原料,我拿了之後都會讓專門負責登記的小高記錄的,我們現在還正在盤點中,你這麼直接說是不是不太妥當?」
李成陽淡淡地笑了一聲對劉全說道:「劉總監,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咱們專門負責登記的人發現醒酒液的數量與實際登記數量不符,這才告知我的,要不是小高跟我說,我哪能知道這事啊?小高你說是不是啊?」
醒酒液作為眼下全公司最為重要的東西,倉庫的鑰匙是由劉全專門保管的。
這是林康泰親自指定的人選,說白是是向許伯安表明自己對劉全的重視和對許伯安的忠心。
意思是雖然你許總表態要當甩手掌柜,但是公司最重要的核心產品我交給了你的親信負責,這樣的話你想要了解公司的事兒也方便一些,表明我這個職業經理人問心無愧。
但是劉全是製藥廠的質監部總監,要負責的工作很多,根本顧不上負責倉庫登記這一塊,換句話說他只是分管這個業務,但是不可能讓他這個領導親自去做基礎的瑣事兒。
所以劉全在簡單的視察了倉庫的情況後,便依然把醒酒液出入庫管理及登記信息這一項任務交給了之前的倉庫管理員小高。也就是剛才向林康泰匯報事情的那個人。
倉庫管理員小高看到李成陽看向自己的眼神,趕緊配合地說道:「是的,林總,我之前核對的時候醒酒液的數量還是可以核對上的,可是最近幾天卻怎麼都核對不上了,發現醒酒液的實際數量與登記的數量居然少了五瓶之多,這才向李副總監報告的!」
五瓶醒酒液看似不多,但是這玩意兒的價格可是很貴的,按照康泰製藥的規定,這樣的價值已經涉及到開除處理的處罰了,再往下一步,都要直接扭送相關部門了。
林康泰聞言卻是面色一凝,冷聲說道:「你說什麼?醒酒液倉庫這事兒是劉全總監分管的,也是由他來全權負責的,你發現有出入怎麼不跟劉全總監匯報,倒是去跟李副總監匯報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倉庫管理員小高聽到林康泰的話,表現出左右為難的樣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林總,這……我這不是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正常逐級匯報嘛。」
李成陽接過話來,道:「是啊林總,多虧了您之前制定的這條規章制度,要不然這事兒我們都被蒙在鼓裡,持續發展下去,還不知道要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呢。」
林康泰聞言也是一陣皺眉,這個規章制度的確是自己定下來的。
但是劉全管倉庫這事兒屬於特事特辦的工作,自己的設想中,是劉全全權負責的,沒想到這會兒卻被人抓了漏洞。
許伯安也是久混職場的老油條了,這會兒一看這架勢,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故意找茬栽贓陷害啊。
這種屁事兒,還真是到哪兒都能遇到啊。
一時間,許伯安樂了。
仿佛看到了昔日在東江二建的時候,那個被冤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