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擔憂(2/2)
這個消息這麼快就讓父母知道了?他們怎麼知道的啊。
不應該啊,這個消息也就僅限於自己公司的一些人知道吧,父母遠在老家,怎麼能這麼快就知道呢!
是誰這麼嘴巴欠兒欠兒的啊,典型的群眾當中有壞人啊!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爸,你聽誰說的啊!」
許建城沒好氣的說道:「你別管是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兒吧。」
許伯安苦笑道:「爸,我是不在公司做事了,不過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是……」
聽到許伯安的話,還不等許伯安把後面的話說完,電話那頭就炸窩了,許建城提高了兩個音調,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什麼我想的!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跟我和你媽說一聲!你知道一個特飯碗對咱們普通人來說有多麼重要嘛,你小子怎麼就這麼衝動呢!」
許伯安沒有打斷父親的話,他知道父親年紀大了,得把心頭氣兒順了再說。
雖然自己也不喜歡被人打斷自己正在說的話語,但是誰叫對方是自己的父親呢,天然的等級壓制,沒脾氣也不能有脾氣啊。
許伯安耐心的等父親把這段話說完,才繼續說道:「爸,你先別激動,我那不是辭職,而是公司正好有內退的政策,我本來就準備出來創業了,這才辦理的內退的手續。」
聽到許伯安的話,許建城稍稍冷靜了一些,也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有些質疑的說道:「內退?這麼說來,退休金還是有的?不影響老了之後的生活。」
許伯安笑著說道:「沒錯,和咱們縣裡以前農機廠的內退政策差不多。」
許建城這才放心的說道:「看嘛,還是鐵飯碗靠譜。不過你小子也真是的,那麼好的單位工作的好好的,還是當著不小的領導呢,你怎麼就想不開了要辦理內退,還出來下海經商!自己做事那得多大風險啊,有把握嘛?」
許伯安勸慰道:「爸,我覺得趁著眼下還能有精力闖一闖,還是要嘗試一下的,其實現在工作壓力挺大的,既然都是忙,那還不如給自己做事呢!也好過往後干不動了後悔!」
許建城淡淡的說道:「反正有退休金倒也還好些,不過你那邊創業資金夠嗎,千萬不要借高利貸啊,如果資金方面有困難的話,我和你媽還有些存款,我幫你打過去。」
見父親沒有剛才那麼激動了,許伯安婉拒父親的好意說道:「爸,沒事兒,這次創業是我和朋友合作的,我主要是提供技術方面的支撐,錢的事兒有別人操心,沒有貸款,你別擔心了,你和我媽的錢,你們自己留著就成,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兒別往心裡擱,你們的身體健康,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嘁!嘴貧!」忽然,話筒中傳出了許伯安的母親唐蓉芝的聲音,許伯安這才知道母親也在一旁聽著自己和父親的對話呢。
許伯安急忙笑著打招呼問好道:「媽,你也在啊,那你怎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還讓我爸問我啊。」
其實平日裡,許伯安和母親唐蓉芝的打電話次數要更多一些。
以前在家住的時候就不說了,後來上學住校,開始通過電話和家人溝通,許伯安記得自己每次都是打電話找母親。
如果母親接了電話那還好些,有事兒就直接說了,如果接電話的是父親,許伯安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爸,我媽在家嘛。」
如果母親在家,許伯安絕對會下意識的說一句:「讓我媽接電話。」
如果母親不在,許伯安才會和父親說事兒。
後來普及了手機之後,許伯安更是壓根就不給父親打電話了,每次都是通過和母親的通話,問問家裡的情況,簡單關心父親兩句。
不僅是許伯安家裡是這樣的情況,這也是很多許伯安的同齡人差不多的狀況。
所以許伯安才好奇,為什麼母親既然在旁邊,為什麼不直接給自己打電話問這事兒,卻讓父親來問。
電話那頭的唐蓉芝有些扭捏的說道:「臭小子,你還問起我來了。哪怕是你長大了有出息了有主見了,這麼大的事兒總該告訴我們一下的嘛。」
許伯安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們二老擔心嗎。原本我準備隔段時間回家的時候再告訴你們的。對了,這事兒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電話那頭的唐蓉芝沒有搭理許伯安,而是和許建城說道:「我去燒水了,你們爺倆聊吧。」
說話間,許伯安就聽到母親的聲音逐漸變小,看來是真的離遠了電話。
許建城這才對許伯安說道:「呵呵,你媽也是不好意思和你說,這事兒啊,是你表姨家的孩子說出來的,你表姨打電話和你媽說的,說是你辭職了,他在公司承包的那些砂石料的活兒受到了影響,你表姨找你媽聊天的時候,說起這事兒了。有幾分埋怨的意思,嫌棄因為你耽誤她孩子做事了。你媽氣不過和她拌了幾句嘴,又擔心你,就讓我打電話問問。」
許伯安這才想到,先前老貓那邊打過一次電話,說是自己的某位親戚太過分了,總是提供不合格的砂石料賺黑錢。
自己交代了老貓這事兒公事公辦就行,不要顧及自己的面子,看來問題的根源就在這裡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表姨一家倒是奇葩,她孩子當初的所謂承包的活兒,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得到的,這些年下來他們也賺了不少錢,眼下自己做事沒下限,居然還好意思在自己母親這裡大逆不道。
這事兒自己記下了,回頭有空,可得教她們漲漲記性。
知道了許伯安這邊的真實情況,許伯安的父母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又是聊了一會兒家常話,電話便掛斷了。
許伯安正想著再去盆景內找找李青石和小金,問清楚一些情況,電話居然又響了起來。
看到是製藥廠林康泰的電話,許伯安沒急著去找李青石,接通了林康泰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林康泰便恭敬地問好道:「許總您好啊,您那邊方便說話吧,不打擾您吧。」
許伯安輕聲道:「你說。」
林康泰這才說道:「是這樣的許總,醒酒液原液消耗的差不多了,您看什麼時候還能再送來一些。」
原來是這事兒,許伯安輕笑一下,幸虧自己早已讓靠山村的小傢伙們幫忙釀了一些酸汁兒,要不然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沒辦法及時提供給製藥廠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