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冷暖自知(1/2)
嚴福生說的這些話跟上次在陸震淵口中聽到的大體相似,許伯安知道嚴福生說的是真話便繼續問道:「難道大臣中間就沒有人能治得了這個所謂的輔政太師嘛?這跟你來到靠山村又有什麼直接的聯繫呢!」
嚴福生說道:「山神爺爺所言極是,朝堂之上還真沒有能與輔政太師一較高下的人,平日皇帝總是不見蹤影,朝堂上的大多數事務都是交給輔政太師一手操辦的,官員們呈給皇帝的好多文書都是先到太師的手裡,經過太師審閱之後,皇帝才能看到,
以前不是沒有人想揭穿太師虛偽的面孔,但是結局就是那些大臣都被輔政太師冠以不同的罪名滿門抄斬了,自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敢上奏有關太師的事了,好多的奏摺除了一些朝廷要事就是誇讚輔政太師的,這樣就造成了皇帝對輔政太師越來越信任了,
而且輔政太師的表妹還是皇帝如今最得寵的妃子淑妃,這些原因加起來就致使輔政太師的話現在朝堂之上幾乎就是一言堂,根本沒有人與之對抗,
前一段時間皇帝因突發疾病,傳召太醫範金瑞瞧病,可是當時範金瑞剛好有事兒外出,一時半會回不來,傳事兒的公公就叫我去了,
我去了之後才發覺皇帝的身體表面看起來還是比較硬朗的,實則早已經有人背地裡給他服用慢性毒藥了,那段時間一直都是範金瑞幫著皇帝調理身體的,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這是範金瑞乾的,
但是範金瑞只是一個太醫,一般是不敢膽大包天到干出這樣的事情的,當初是輔政太師向皇帝推舉了他,那範金瑞背後的人定是輔政太師無疑了,自從那次我才知道他們之間的天大的陰謀,
但是我並不敢直接跟皇帝說,只是將有慢性毒藥成份的藥給他換掉,這件事情被輔政太師知道後,輔政太師覺得我壞了他的好事,或者說是覺得我與他做對,便在皇帝面前說我的壞話,至於說了什麼草民也不知道,
最後輔政太師便將我們一家人流放,那些負責看護我們流放的士兵看著距離青雲道已經很遠了,便在半道中突然對我們轉變態度,想要將我們殺掉,我知道那肯定是太師大人吩咐他們這麼做的,那幫可惡的畜生,讓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妻女在他們的凌辱之下,慘痛致死,
正當這時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了很多兵馬,將那幾個十惡不赦的官兵殺死,我們父子二人才有幸活了下來,可是我的妻女再也回不來了,
後來那些人還幫助我的妻女將他們好生安葬後,並告訴我們父子二人來靠山村,說這裡比較安全,還給我們畫了一張草圖,我們父子二人這才在那位好心人的指點下一路來到了靠山村!」
這嚴福生又是一名被朝廷害的家破人亡的受害者,聽到嚴福生的慘痛經歷,許伯安的心裡感覺很不是滋味,想想妻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凌辱致死,這是多麼慘痛的經歷啊!
朝廷之內其它的受害者許伯安並不知曉,但是前有陸震淵這樣清廉的武將被冤枉,後有嚴福生這樣的良醫被迫害,許伯安知道朝廷之內像他們這樣的被冤枉的清正廉潔的官員肯定不在少數。
許伯安為他們的遭遇感到深深的痛心,而這一切都是拜朝廷腐敗的統治者所賜,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朝堂之上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個像陸震淵和嚴福生這樣的忠義之臣被冤枉!
看來推翻舊的統治是勢在必行了,而且還要加快速度才是,要不然這樣下去只會讓壞人更加猖狂,讓好人無法安生。
不過就算許伯安再著急也不能親自出手,畢竟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自然規律,許伯安也只能是給嚴守一儘可能多的幫助,讓嚴守一更加快速的攻下這塊難啃的硬骨頭。
許伯安想到嚴福生之所以來到靠山村是幫助他的那位好心人告訴他的,那就說明那位好心人跟靠山村之間存在一定的淵源,說不準這人自己還認識呢,想到這裡許伯安便對嚴福生說道:「嚴福生,你說的幫助你的那位好心人你知道他是誰嘛?」
嚴福生聽到山神爺爺的問話後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那位好心人幫了我這麼多的忙,他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臨告別前我詢問了恩人的名字,說來也真是巧呢,那位恩人跟我是同姓,說不定往上幾代還是本家人呢,那位恩人的名字叫嚴守一!」
許伯安聽到嚴福生的話後在心中笑了,果然自己猜的沒錯,救了嚴福生的人居然是自己最熟悉的嚴守一,這也從側面說明許伯安看人還是很準的,像嚴守一這樣時刻幫助百姓,心繫百姓的將領才是百姓們最需要的領導者。
嚴福生說完話後見山神爺爺老半天都不回話,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便對山神爺爺誠惶誠恐地說道:「山神爺爺,您還在嘛?如果嚴某人說錯話的話,還請山神爺爺責罰!」
許伯安剛才想關於嚴守一的事情有點走神了,這會聽到嚴福生的話後才回過神來,而後對著嚴福生說道:「嚴福生,你並沒有說錯什麼話,本座只是在想既然那位叫做嚴守一的人已經指引你讓你來靠山村了,那就說明靠山村是很安全的地方,你來到這裡就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了,那你為什麼跟靠山村的人從簿來往呢?」
嚴福生聽完許伯安的問話之後回答道:「回山神爺爺的話,那位嚴將領救了我們,他說的話我當然信了,可是來到靠山村後我就感覺這裡的人和一切事物都有些奇怪,這裡的人用的東西好多我都沒見過,而且他們的思想似乎也跟外界的人有些不一樣,
怎麼說吧,總之來到這裡我覺得我這個在皇宮裡面呆過的人感覺到自己特別的孤陋寡聞,不瞞您說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一度認為我們爺倆是找錯地方了,
在路上我們已經遭遇過一次迫害了,我們爺倆面對如此陌生的環境根本不敢與其他人有太多的接觸,怕再次遭遇迫害,所以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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