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驚人的猴兒酒(2/2)
眾人只覺得一陣難以言明的清香飄過鼻息之間,仿佛是春天裡盛開的百花,又似是深秋中熟透的果實,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內。
眾人只覺一股清新的氣息鑽入鼻腔,直沁心肺,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股奇異的酒香吸引,紛紛盯著許伯安手裡的礦泉水瓶子,眼中滿是驚訝與好奇。
這個平平無奇的礦泉水瓶子裡,裝著的居然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酒?
許伯安輕輕傾斜礦泉水瓶,琥珀色的酒液如絲線般緩緩流入桌上的分酒器中,酒液在分酒器內泛起層層漣漪,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伴隨著一縷縷酒線落入一個個分酒器中,那種清新的酒香味道愈發濃郁,引得眾人喉嚨不自覺地滾動,眼神中滿是渴望。
「來,諸位請。」許伯安轉動桌子上的轉盤,將那些分酒器一一推到眾人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其中一個有著絡腮鬍的二代子弟早已按捺不住,一把端起分酒器,也不等旁人,仰頭便是一口飲入口中。
這個這群人當中有名的酒鬼,家裡是做娛樂場所生意的,從小在自家的生意場所玩樂,酒量驚人自是不必多說,對酒也是非常的挑剔。
酒液入口的瞬間,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輕蔑迅速轉變為震驚,隨後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那酒液在口中散開,醇厚綿柔,口感豐富而細膩,仿佛有無數種滋味在舌尖上跳躍,先是一絲清甜,接著是濃郁的酒香,最後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直入腹中,渾身的毛孔都仿佛在這一刻舒展開來,說不出的舒暢。
「這……這酒太好喝了吧,傳說中的瓊漿玉露不過如此啊!」絡腮鬍男子忍不住大聲讚嘆,雙手微微顫抖,笑的頗為煽情。
他旁邊坐著的一個瘦高個見狀,也急忙端起分酒器,輕輕抿了一口。
而後,他的眼睛也是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陶醉之色,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後仰,仿佛沉浸在一個美妙的夢境之中。
「我……我喝了一輩子酒,從未嘗過這麼好喝的酒啊,好像還有果香味,這酒,簡直絕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中滿是激動。
這些傢伙平日裡的生活幾乎頓頓都少不了酒,可以說尋常品酒師都不如他們喝酒專業,所以一時之間,人們還都愣了一下。
其他人見到這兩個朋友的狀態,頓時不信邪的紛紛端起酒碗品嘗起來。一時間,包廂內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和讚美聲。
「我去,神了,許先生這酒,簡直了!」
「此酒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啊!」
「去你丫的,少在那裡裝文化人了,能喝到一次都不錯了,你還想著能喝幾次啊。」
「是啊,沒想到我今日竟有如此口福,能喝到這般極品好酒!」
一眾二代子弟一時間都是感慨萬分。
許伯安看著眾人震驚又陶醉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知道,這壇酒,終究沒有辜負它的盛名。盆景內的猴兒酒,那可不是吹的!
曲非凡看著自己這些朋友們的失態,用力咳嗽一下,道:「喂,亂什麼呢,怎麼這酒無組織無紀律的喝上了,還沒等許大哥挑個頭說句話呢,你們急什麼啊急,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傢伙。」
許伯安笑著說道:「不至於,大家覺得好喝就行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對了,這個酒有一些不錯的藥效,治療心腦血管類的病症和偏頭痛等一些腦部症狀,很是有效果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那個絡腮鬍男子頓時眼睛瞪大的滾圓,驚愕的說道:「你不說我都沒注意,你這麼一說,我這偏頭痛的小毛病,好像真的好了,我這都沒感覺了!」
「咦,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是這狀況,剛才我都覺得胸口悶呢。這效果也太神奇了吧。」又有人捂著胸口說道。
一時之間,人們對許伯安拿來的這個酒無比的感興趣,像是美食家品嘗新研製出來的美食一般,小心翼翼的一邊打量一邊品味。
好好的一場豪爽酒局,霎時間成了餵養金魚的喝法。
開玩笑呢,這麼有靈效的酒水,哪裡還是酒水啊,簡直是神藥啊,尤其是那個絡腮鬍男子戀戀不捨的看著自己分酒器中所剩不多的酒水,可憐兮兮的堆著笑向許伯安問道:「許先生,那啥,你這個酒還有嗎,能不能勻給我點兒,我想著留下來當個特效藥,往後腦袋再難受的時候,應個急頂一下。」
許伯安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這酒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也沒有多少了,沒辦法給你,要不然哪怕是看在曲非凡的面子上,也得給你點兒啊。不過你的偏頭痛也不是什麼難治的,回頭我幫你看一下,針灸一會兒便好。」
絡腮鬍男子聞言失望的眼神溢於言表,他壓根不相信許伯安說的針灸,因為偏頭痛的事兒,他已經找過不少醫院看過不少醫生了。
可是這個病到現在為止都沒能治好,自然也不可能太抱有希望了,不過看在曲非凡的面子,絡腮鬍男子還是客氣的點了點頭,道:「多謝許先生,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打小害怕打針輸液針灸,這事兒還是算了。我還是眾籌他們一點兒酒水好了。」
說話間又向著一旁的朋友叮囑道:「喂,給我留點兒,你喝這酒浪費了。治病的!」
都是自家兄弟,幾人倒也都不是小氣之人,紛紛笑罵著給那人勻了點兒,好好的一場酒局,變得半場停頓互相倒酒起來。
曲非凡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這些傢伙至於嘛,真是給我丟人丟到家了。」
絡腮鬍男子陪著笑說道:「曲少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偏頭痛難受起來的時候簡直想要把腦袋開個瓢好好洗一洗,剛才那一口酒水下肚,真就一點兒也不難受了,這玩意兒對我太重要了。」
許伯安笑了笑,正要謙虛的說兩句什麼,忽然包廂房門被推開,一個腳步急促的職業裝女性走了進來,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
曲非凡非常不悅的說道:「劉經理,請注意一下你的行為!」
劉經理面色難看的說道:「曲少,不好了,隔壁包廂出事兒了,蓮葉集團的王總剛才喝了酒忽然就摔倒了,現在正在那裡口吐白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