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反景復梁大金磚(2/2)
很快,金磚變大,成了和板磚相仿大小的模樣。
不同的是,這玩意兒比板磚重多了。
要不是許伯安早已異於常人,這一塊金磚忽然變大,他這隻手都得被閃一下。
這玩意兒變現,比什麼帝王綠或是百年藥草,方便多了。
翻來覆去的看著金磚上的字跡,許伯安忍不住好奇想要了解一下。
他雖然不認識字,靠山村倒也有認識的人。
許伯安很快就把目標鎖定在了陳詩詩的身上。
這丫頭號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點兒問題肯定難不住她。
許伯安找來一根大頭針,將注意力放在了取出來的盆景之中。
找了一下,許伯安便在山神廟內的院落里發現了陳詩詩。
陳詩詩正在為一塊木板作畫。
似乎是一副山水畫,此時已經完成了一半,許伯安雖然不精通此道,但這畫至少看上去畫的是真好。
「陳詩詩,畫的不錯!」許伯安發自肺腑的誇讚了一句。
陳詩詩忽然聽到山神爺爺的聲音,驚的筆下一顫,而後迅速收筆,跪倒在地道:「小女子多謝山神爺爺誇讚,技藝微末,愧不敢當。」
「這般年齡,便能有如此多的技藝傍身,已經很不錯了。我此番找你,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許伯安誇讚兩句,便引入了正題。
畢竟人家是替自己做活,適當的讚美,能夠激發她的工作熱情的。
這是許伯安打工十餘載,總結出來的經驗。
「山神爺爺請問便是,小女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詩詩語氣堅定的說著。
「好,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有幾個字,需要伱幫忙識別一下。我來寫,你來看。」
許伯安抬手捏起大頭針,探入盆景中,對照著金磚上字跡的樣式,在地面上奮筆疾書。
儘管許伯安儘量把字寫得很小,但是等許伯安寫完時,簡單的幾個字,還是占據了小半個院落的位置。
陳詩詩跟隨著許伯安捏著的大頭針邊走邊看,等許伯安寫完之後沒一會兒,陳詩詩卻是面色一顫,跪倒在地。
「你這是如何?這些字,都是認識吧?」許伯安見陳詩詩動作異常,好奇的問道。
「山神爺爺,認識倒是認識,只是……這……這幾枚字……大逆不道!」陳詩詩的言語中帶著顫音,顯然是真的驚懼不已。
許伯安更是好奇了,當即隨口說道:「哦?到底是什麼字?我沉睡太久,已經不識凡間文字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況且就算有什麼事兒,也有我兜著,你不必慌張,但說無妨。」
陳詩詩貝齒輕咬朱唇,輕聲說道:「反景復梁!」
嗯?
這口號,簡直不要太熟悉啊。
韋小寶當年腳底板上不就被刺了幾個字嘛?
怪不得陳詩詩說這字大逆不道,這些金銀珠寶,壓根就是某些人用來推翻大景王朝的啟動資金啊。
沒曾想卻被自己無意間發現了。
哦不,準確的說,是自己那個護山小毛神發現的。
想到這裡,許伯安還特意瞟了一眼那頭意猶未盡舔著爪子的棕熊。
好傢夥,吃的這麼快,自己這次給的午餐肉可是有不少呢。
只不過相比於這些金銀珠寶,自己倒是有些周扒皮了。
罷了,回頭再給棕熊一些吃食作為補償便是了。
也不行,這傢伙要是養成飯來張口的習慣,戰鬥力絕對受影響。
罷了,自己本就有恩於它,這些金銀珠寶嘛,他的就是咱的!不能見外!
許伯安呵呵一笑,對自己的通透很是滿意。
畢竟相比於香火願力提升這等機遇,這些金銀珠寶實在是不算什麼。
收起心裡的想法,許伯安又好奇的問陳詩詩道:「這麼說來,這個『反景復梁』的梁,便是前朝之名?」
陳詩詩再度跪拜,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大景朝往前,並非只有大梁一朝,而是有著大大小小十多個朝廷各自為政。
大梁和大景都是當初較為厲害的五個朝廷之一,原本大梁最盛,大景只在第四而已,誰知到最後,還是我大景雄兵鐵蹄蕩平天下,統一了這如畫江山。」
嗯?
這劇情!
春秋五霸?戰國七雄?一統江山?
真的太像了,看來無論是怎樣的空間位面,都是同樣的發展歷程啊。
怪不得說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啊!
回頭得空了,自己應該好好了解一下盆景世界的歷史啊。
要不然得了寶物,總得向別人打聽,倒顯得自己這個山神有些無知了。
還有便是識字,這更是迫在眉睫的問題。
要不然別人眼中堂堂的山神爺爺,神通廣大的神仙唉,居然是個文盲,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雖然大景朝文盲還是很多的,但是別人是凡人無所謂,咱是神仙,可不能落於人後啊!
想到這裡,許伯安問道:「陳詩詩,還有一個問題,你當年學這些琴棋書畫的技藝,可曾有啟蒙書籍!」
許伯安雖然單純的想要認字,但總歸是技多不壓身,索性多問多學,總是沒壞處的。
陳詩詩微微撥了下有些凌亂的髮絲,道:「有是有的,只是此番小女子身邊卻未攜帶。不過山神爺爺若是想要了解,聚香坊那裡確實有許多琴棋書畫各類書籍的。縣學那裡,也有學習書畫相應的書籍。」
許伯安心下瞭然,再次問道:「好說,今日之事,萬萬不可再與旁人提及,免得惹禍上身。」
說話間,許伯安伸出手指在地下一抹,瞬間將剛才寫的那幾個字抹去痕跡。
「小女子自是曉得,感謝山神爺爺體恤。」
見許伯安半晌不語,陳詩詩方才起身,繼續作畫。
只是手中的筆,卻仿佛沒了剛才的靈感似得,時不時的畫錯線條,甚至筆下新出的線條,似乎也像是一個歪歪曲曲的「梁」字。
良久,雙目無神的陳詩詩才不甘心的將那一團畫錯的畫塗抹掉,而後放下筆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輕吟道:「大梁!」
……
卻說許伯安收回視線後,一手拿著金磚,一手覆在金磚上面的字跡上猛然發力。
看似簡單的一撮,下一刻,金磚上原本的字跡消散,竟是被許伯安直接搓沒了。
恐怖如斯,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許伯安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正巧最近花錢大手大腳的,手頭不是很充裕了。
其它的無論是帝王綠玉床還是百年藥材,都不便出手,正好用這金磚回回血,換點兒錢花花。
許伯安當即便一個電話達到了老朋友,拍賣行的趙雲濤那裡。
電話很快便接通。
「許總,什麼指示!我感覺我左眼已經在開始跳了呢。」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你這小子,合著拿我當給你送錢的散財童子啊。」
趙雲濤哈哈大笑,道:「許總說笑了,有錢一起賺,有財大家發嘛,我這個人您是知道的。」
許伯安笑道:「那是自然,我幾次三番的找你,自然是信得過老弟你嘍。」
趙雲濤心下一動,頓時明白自己還真沒猜錯,又有生意上門了。
想到上次高達兩千萬的崖柏,趙雲濤滿懷期待的說道:「許總,這次又是什麼好貨要讓老弟開開眼!您放心,老弟絕對給你拍一個好價錢!」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不過是俗物罷了,也不值當的拍賣。手頭有一些黃貨,尋思著從你手下的典當行,換些錢花花。」
趙雲濤一聽是要典當黃金,下意識的以為是金鐲子金項鍊一類的東西,當即興趣便消退了不少。
但趙雲濤不愧是做生意的,還是將八面玲瓏發揮到了極致,笑呵呵的說道:「許總啊,您可別開玩笑了,您還需要典當黃貨換錢啊。許總你若是手頭暫時周轉不方便,說個數給老弟聽聽,能幫上忙的,我這就轉給你,若是無力承擔,弟弟肯定也盡力而為!」
許伯安笑著拒絕道:「你的心意哥哥我心領了,不過真不用,你就按照市場行情,幫我兌了便是。」
趙雲濤依舊看不上這點兒玩意兒,極限拉扯道:「這樣好了,許總,東西呢,我給你保管一陣子便是,錢我直接轉給你,到時候不會要您一分錢的費用。回頭老哥你寬裕了,再跟弟弟打聲招呼便是。」
典當行一進一出,可是要收取手續費的額。
只不過許伯安這種老朋友,通常也是有些折扣的。
再加上不久前許伯安才剛買賣了高達兩千萬的崖柏,也讓趙雲濤沒少賺,這點兒典當行的手續費利潤,讓一讓也就是了。
許伯安再度拒絕,道:「我這次還是和以往一樣,死當。該走的手續和該收的費用,按照規矩來,我只有一條,關於我的消息,嚴格保密。」
趙雲濤笑道:「您放心許總,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這邊的規矩您還信不過啊。看來許總你這次出手的黃貨,量有點兒大啊。」
許伯安笑了笑,道:「也還好,大約,紅磚那麼大吧。」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心裡卻是很惡趣味的想著趙雲濤的反應。
趙雲濤那頭預備好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已經非常努力地在想了,甚至都開始盤算著,許伯安這次是弄了十根八根金條,還是三五十串的首飾啊!
他是真沒敢想,有人居然會有金磚!
而且還是真正的金磚,不是那種縮水了十幾倍的三指寬的所謂金磚。
好傢夥,這得是怎樣的土豪,才會把金子融成磚頭那麼大啊!
聽說過小金魚小金豆,沒聽說過金板磚啊。
「許總,這……不瞞你說,老弟一時半會兒,還真吃不下這玩意兒,您容我兩天?」趙雲濤心裡雖然震撼,但更多的是開心。
這玩意兒雖然賺的不如那些當名牌包名牌還有古董古錢幣之類的東西多,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就算一克賺他十塊二十塊,一塊金磚可得好幾十斤的吧,那還不是得有大把的小錢錢可賺。
許伯安點點頭,應允道:「沒問題,你那邊好了,隨時聯繫我便是。」
趙雲濤急忙笑著應聲,又吹捧了半天,這才結束通話。
這邊剛等許伯安掛了電話,趙雲濤即刻又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
「喲,趙四兒啊,你小子還真會挑時候,我剛拿到手機。」電話對面的人語氣中充滿了笑意,顯得很是開心。
趙雲濤也不客氣,當即便說道:「二哥,我這邊要收一個大貨,差一些錢,要的很急,你得幫我周轉一下。」
「呵呵,咱兄弟兩個說這外道話,沒問題,說個數吧!我這邊剛把中央別院的那套房子賣出去,手上正有閒錢呢!哈哈,你知道賣給誰了嘛!」
「額……這我怎麼猜,反正又沒有賣給我!」趙雲濤被問的一陣莫名其妙。
「得了,你小子肯定猜不準的,直接告你吧,賣給你的夢中情人,那位長腿黑絲的大明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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