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天色不早了,我……」不等許伯安說罷,歐陽娜潔便打斷了許伯安的話。
「喝點兒酒而已,哪兒那麼多藉口,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比不過吧?」歐陽娜潔言語中似乎有幾分不屑和譏諷。
許伯安只好耐心地解釋道:「不是,主要是你現在身體不適,喝酒對身體可不好,對你小腿處的恢復也不好。」
「你是在關心我?」歐陽娜潔的一雙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許伯安。
許伯安被歐陽娜潔熱烈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略帶幾分心虛的輕聲說道:「作為朋友,我總得對你的身體健康負責吧?」
歐陽娜潔輕笑一下,似乎有些不屑的開口道:「朋友?呵呵,你說的是什麼朋友?我從不相信男女之間所謂的朋友之情!」
許伯安愕然,不明白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許伯安沉吟一下,輕聲道:「你喝醉了!」
「我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個樣子。費盡心思的使著各種拙劣的套路萬花叢中過,卻都以為自己聰明得不得了!」歐陽娜潔說話間有種歇斯底里的感覺,看上去很是激動。
許伯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似乎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
歐陽娜潔深呼吸幾下,繼續鄙視的望著許伯安,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看不出來你的企圖!」
「我什麼企圖?」許伯安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美女都是有特權的。
這要是換在別人身上,許伯安哪有心思聽他廢話!
歐陽娜潔冷笑一聲:「呵呵,說漏嘴了吧,你果然是對我有企圖。」
許伯安不由得一陣苦笑,我這不是順著你的思路走嘛!這也有錯!
果然,言多必失,我不該開口的。
歐陽娜潔繼續道:「乘虛而入,這不是你們男人慣用的伎倆麼?什麼對我的身體健康負責,都是鬼話,我看你只是想對我的身體負一下責吧。」
歐陽娜潔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整個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說話間便熱淚盈眶。
許伯安忽然嘆了口氣。
雖然自己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歐陽娜潔說的的確是事實。
這短短的一會兒時間內,自己想著《福德卜算經》應驗的事兒都想了好幾次。
說白了,不就是因為歐陽娜潔說穿的這點兒男女之事麼。
帶著幾分尷尬,許伯安站起身來,道:「你喝多了,早些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歐陽娜潔饒有興致的抬頭望向許伯安,眼神中儘是質疑:「你真的要走?」
許伯安點點頭,神色平靜的說道:「沒錯,天都這麼黑了,你也該休息了。」
「我不信。」歐陽娜潔搖了搖頭。
「呵呵。」許伯安笑了笑,這次沒再多嘴。
歐陽娜潔纖細的手指捏著高腳杯的杯腿,輕柔的搖晃著,自顧自的說道:「我不信你會走。你在這裡陪著我喝酒,聽我無聊的訴苦,看我跳舞,你的眼神,都想要把我吃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歐陽娜潔言語中似乎有幾分不屑和譏諷。
許伯安深呼吸一口氣,道:「好吧,我承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如果你覺得我有冒犯,那我向你道歉。」
歐陽娜潔猛然抬起頭來,望向許伯安,眼神咄定的望著他,道:「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別走,陪我!」
啊?
許伯安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都是什麼神奇的腦迴路啊!
倒是歐陽娜潔,纖細的手掌伸出,一手抓住許伯安的大手掌,小指輕輕的在他的手心勾動,言語間頗有幾分挑逗的說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是麼?」
許伯安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喝醉了!我不想乘人之危。」
歐陽娜潔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又怎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可以決定自己的選擇,不是麼!」
「可是……」
許伯安還想說什麼,就見歐陽娜潔宛若一隻蝴蝶一般,猛然飛了過來,雙手抓住自己的腦袋,柔唇輕啟,直接湊了上來,堵住了許伯安剩下的話語。
事已至此,再多說什麼都是廢話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啥,《福德卜算經》,真的很準啊!
……
歐陽娜潔沉沉睡去,柔和恬靜的臉龐上,還泛著一大片紅韻的光澤。
倒是許伯安卻依然無心睡眠,深色複雜的望著床面上的一片宛若花瓣的殷紅有些愕然。
他是真的沒想到,歐陽娜潔居然還是第一次。
可是……她不是有一位相戀多年的前男友麼?就那位紈絝跑車仔啊!
雖然很難相信兩人居然沒走到這一步,但是作為領悟了張家醫聖祖傳醫術的人,許伯安清楚地能確定歐陽娜潔的身體情況。
這還是許伯安這麼多年以來,接觸到的第一個女性的第一次。
這份感覺,就連前妻齊曉雪都沒能給予。
許伯安別提心裡有多複雜了。
想了很久很久,許伯安都沒什麼頭緒,心情依然複雜,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偶然。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伯安才沉沉睡去。
一直到過了很久,許伯安被一種召喚感驚醒。
許伯安睜開眼睛,正想習慣性的召喚盆景出來,卻瞬間被眼前陌生的環境驚了一下。
許伯安急忙坐了起來四下打量一番,這才回過神來。
哦,對了,這不是在自己家。
昨天,自己是在歐陽娜潔的住處留宿休息的。
好險啊,習慣害死人,險些出亂子!
此時,天已大亮,只是房間窗戶旁大大的紫色落地窗簾還閉合著。
許伯安側目望去,枕側卻已經沒了歐陽娜潔的影子。
只在一旁的蕎麥皮枕頭旁邊,留了一張便簽紙。
柔和娟秀的字體寫了簡短的幾行字,落款正是歐陽娜潔。
許伯安正想先看歐陽娜潔的留言,卻聽到盆景中傳來一陣大喊大叫的聲響。
「天啊,下大雨了。山神爺爺的補天神泥居然被沖開了。」
許伯安一愣,我去!這叫啥事兒哦!
混凝土砂漿的養護期還沒到,居然遇上降雨了?
青雲道青木府這邊不是大旱之年麼,這才幾天啊,怎麼都讓自己遇到兩次降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