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借錢背後的貓膩(2/2)
轉而又撥打電話給劉全,劉全很快就接通了許伯安的電話,殷勤的說道:「許總,您有什麼指示。」
許伯安急忙吩咐道:「劉全,你現在馬上準備兩萬塊錢,立刻動身去一趟旺達廣場,找一個人,幫我照料一下,務必不能讓他受委屈,這是我一個弟弟,在那邊和人起衝突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劉全當即表態道:「許總您放心,您弟弟就是我弟弟,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許伯安點頭讚許的說道:「好,那就這樣,我隨後把他的聯繫方式告訴你。」
安頓好劉全那邊的事兒,許伯安想著自己還得等鄭秋冬的人來取醒酒液,一時半會兒沒法離開,畢竟醒酒液這個東西交給別人轉交許伯安也不放心。
但是時常亮那邊的事兒也很急,許伯安毫不猶豫的把車鑰匙遞給馬陸,道:「這樣,你先開車回去,我這邊等個人處理點兒事兒,稍後就回去。」
馬陸搖了搖頭,道:「反正我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眼下我心裡著急,開車也不太安全,你已經派人過去了,我很放心的,還是等你一起吧。」
許伯安聽馬陸說得很有道理,也就沒再強求。
許伯安指了指酒店大堂衛生間的方向,道:「那行吧,你們先等會兒,我去趟衛生間就來。」
許伯安說是上衛生間,其實是準備藉此機會從盆景內取出來了一小瓶酸汁,也就是醒酒效果很好的醒酒藥。
要不然等會兒鄭秋冬那邊安排的人過來了,自己還沒取出來醒酒液,那就更不好解釋了。
於是乎,許伯安得提前取出來準備好才行。
和馬陸打了聲招呼,許伯安便去衛生間了。
來到衛生間,熟門熟路的關閉隔斷門,許伯安心念一動,視線便向著盆景內觀望了進去。
許伯安的醒酒液是存放在那個安裝調試好的新冰櫃裡的,打開製冷的冰櫃,很快,許伯安便取到了一瓶醒酒液,大約也就是指頭粗細而已,這便已經足夠了。
這會兒的功夫,劉全也很快來到了旺達廣場這邊。
和許伯安結束通話後,劉全就收到了許伯安發來的他口中的「弟弟」的電話號。
劉全簡單和時常亮在電話里溝通了一下具體位置,便向著旺達廣場的安保部趕去。
這會兒,時常亮和對方一家三口都正在安保部談這件事情如何解決呢。
因為這件事情況很清晰,所以該說的話執法隊的人都說清楚了,因為公務繁忙,執法隊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在這裡一直等著,記錄了相關事情後,便告辭離開,留下他們雙方商議私了的事兒就是了。
按照和時常亮溝通的地址,劉全很快便找到了時常亮。
因為之前時常亮去過東江二建給許伯安送東西,而劉全的記憶力又很不錯,所以,劉全一進過來,立刻認出了時常亮就是許伯安口中的弟弟。
劉全走過去看在時常亮身邊,自我介紹道:「你好,是許總安排我過來的。這是他讓我拿過來的兩萬塊錢,一併交給你好了。」
還不等時常亮說話,時常亮對面站著的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喊道:「喲,來頭不小啊,還是一個老總,不差錢兒的節奏啊,看來,我要的賠償金還有點兒少了是吧。」
看到時常亮這麼有實力,這人是屬實眼紅了,一門心思的覺得自己吃了虧。
話說到一半,那人看著劉全掏出來的兩捆百元大鈔,眼前一亮,急忙說道:「不用給他了,拿給我就好了,反正這錢也是賠給我的。」
說話間男人就向著那兩迭錢摸去,劉全眼疾手快,猛然收回手裡的錢,不悅的說道:「你搞什麼?」
劉全還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至於錢也是要給到許總吩咐的人手裡的,所以自然不能讓人碰自己的錢。
男人見劉全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怒氣沖沖的說道:「該我問你才對,這錢是他要拿來賠償我的,遲早不得給我,你喊什麼喊。」
劉全微微皺眉,不悅的說道:「哼,我又不認識你,憑什麼把錢給你?」
那個男人不滿的看著劉全,盯著他的衣服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劉全一臉疑惑地望著對方,就聽那人嗤笑道:「呵呵,你原來是東江二建的人啊。」
因為走的急的緣故,劉全就沒有換工裝,衣服上還用別針別著自己的身份姓名牌,因此對方一眼就看到了劉全的信息。
劉全點了點頭,應聲道:「我的確是東江二建的,怎麼了?難不成你也是!」
劉全搜腸刮肚的想了一會兒,也始終無法把對面那個男人和自己認識的同事們聯繫起來。
那個男人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倒不是,不過我家小舅子可是做石子廠生意的,和你們東江二建的不少領導關係很好,我勸你還是低調點兒好,尤其是在我面前。免得我心情不好,跟你較真起來。」
聽到男人很是驕傲的話,劉全差點兒忍不住發笑。
什麼和領導關係好,東江二建目前最大的領導可是還未離職的許伯安,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惹的人,才是最大的領導,他怕是腸子都得悔青了。
雖然許伯安都快離職了,但是離職之前的這段時間,畢竟還是許伯安的一把手。公司有人找他硬碰硬,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想到這裡,劉全冷笑著直接把錢丟在了桌子上,道:「這錢你要是不覺得燙手,儘管拿就是了。」
那人壓根不在乎,得意洋洋的把錢收起來,道:「有錢不賺是傻蛋,我就拿了,怎麼著吧!你叫劉全是吧,我記下了,呵呵。」
這話說的很明顯,是在威脅劉全呢,只不過劉全壓根一點兒也不在乎。
他心裡明白,等會兒許伯安過來了,這人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許伯安那邊,他一直等了二十分鐘左右,鄭秋冬那邊安排的人才姍姍來遲,正好是早高峰,交通擁堵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許伯安和鄭秋冬打電話核實過後,才把那點兒醒酒藥留給對方。
而後便驅車趕回了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