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魏文斌的思路(2/2)
就在十分鐘前,他代表出差的皇朝大酒店老闆林山去八樓的秦漢軒包廂給裡面的兩位貴客敬酒的時候,親眼看到兩位貴客抽的就是這個煙。
因為彼此之間相熟的緣故,他還有幸得了一根兒。
更是聽裡面的東江礦業老總親口說了這個煙的來頭。
那可真是著實不小啊!至少他這一層級的人,包括他老闆林山都夠不到的。
人們都傳言,東江礦業的老總,背景深厚。
這麼說來,眼前那位不起眼的小伙子,背景十有八九也不簡單啊!
而且他出現的這麼巧,正好也在這裡用餐,難不成,這人和東江礦業的那位老總關係密切。
想到這裡,魏文斌眼睛都亮了一些。
魏文斌靈機一動,隨口找了個藉口說道:「呀,走得匆忙,身上也沒帶煙,方便的話,蹭一支煙抽不介意吧。」
一旁的馮班長急忙從桌面上摸起來自己的紅色細支華子,遞向魏文斌說道:「當然沒問題了,來,魏叔,來整根華子。」
一旁幾位同學也都湊了過來,笑呵呵的拿著手裡的煙遞過來說道:「是啊叔,1916也有,冬蟲夏草也有,你看你習慣吸哪種煙。」
人們的想法很簡單,能結識東江市最好酒店的領導層人物,回頭自己再有機會來消費的時候,興許也能像今天的馮班長一樣有出風頭的機會,那多有面兒啊。
魏文斌卻是笑眯眯的不露聲色的婉拒道:「不了不了,你們這都是細煙啊,我這種老煙槍,抽細支香菸總覺得沒勁兒,這位小兄弟,你這個粗支的煙給我抽一根,行吧?」
說話間,他側身向一旁走了兩步到了時常亮身前,繼而很自然的把手伸過去,笑眯眯的放在了時常亮面前不遠處。
此時的時常亮正坐在靠外的座位上有些迷糊的歪著身子坐著。
先前秦舒雨上衛生間的時候,馮班長忽然提議繼續喝,一連好幾次,都有同學向自己敬酒,不常喝酒的時常亮很快就覺得自己暈乎了。
還是秦舒雨回來之後,才叫停了他們繼續向自己灌酒的事兒。
時常亮一邊暈暈乎乎的在這裡坐著,一邊回味著剛才秦舒雨說的那句「都是自己同學,喝那麼多幹嘛」那句聽起來似乎是在維護自己的話。
時常亮的眼神,更是有些遲緩的追隨著秦舒雨的走動而轉動著。
直到眼前一位中年男人的出現,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擋在他身前的正是魏文斌。
時常亮雖然有些暈乎,但腦袋還清晰的很。
他見狀頓時一怔,沒想到魏文斌這位大酒店的領導居然會向自己要煙。
他下意識的就把整盒煙都拿了起來,遞向魏文斌說道:「啊!給,這包煙都給你就是了,我不抽菸,這煙是我大哥剛給我的。」
說罷,就把那包煙直接放在了魏文斌的手裡。
一旁的馮班長急忙說道:「魏叔,你想吸粗支也成啊,我手包里就有粗支的華子,你稍等我給你拿。」
「不用了!」魏文斌衝著馮班長擺了擺手,立刻迫不及待了掏出一支時常亮給的這盒白色香菸來點燃,深吸一口。
而後陶醉的呼出了一陣白色煙氣。
嗯,沒錯,就是這個味兒,和上面秦漢軒的那兩位貴客給自己的那支煙味道一模一樣。
恐怕這位小年輕,和樓上的那位陸總,真的是一起來的!關係絕非一般啊。
大哥!到底是許總是他大哥,還是東江礦業那位陸總是他大哥。
雖然不好確定,但是魏文斌很快就釋然了。
不論是誰,自己都得妥妥的抓緊機會給足了對方面子啊!
想到這裡,魏文斌抬手主動的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主動伸向時常亮面前,道:「小兄弟,你這一包煙,我受之有愧啊,來,這杯酒,我敬你,。」
「魏……魏總,你太客氣了,一包煙而已,有什麼受之有愧的。酒咱們就別喝了吧,我有點兒暈乎了,再喝怕是要醉了。」時常亮原本是準備跟著叫一聲叔的,可是臨喊出口卻覺得有些尷尬,於是乎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溫文斌的名牌,又改口直接稱呼了魏總。
時常亮有些不善於和人溝通交流,畢竟連許伯安那樣有馬陸那層關係在,讓他叫哥他先前都還沒好意思繼續叫。偶然相逢的魏文斌,他就更叫不出口了。
至於喝酒,他察覺到自己頭暈,耿直的覺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也就隨口拒了。
沒曾想他這般樸實無華的真實反應,在魏文斌這個職場老狐狸眼中,卻展現出了不一樣的體現。
魏文斌一聽時常亮話里的語氣和態度,立刻覺得這絕對是上位者的表態啊,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那個馮老闆的兒子況且還叫一聲自己叔,其餘的同學也都跟著叫了,眼前這位小伙子卻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自己魏總。
相比於別人上趕著想來找自己喝酒,這位小伙子更是直接想都不想的就婉拒了。
那一包很多高官貴賈都求之不得的白色特供香菸,他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很隨意的送給自己一包。
這樣的不同,處處昭示著對方身份地位的不一般啊。
魏文斌一咬牙,急忙陪著笑,仿若和煦的吹風一般,說道:「對對對,喝酒這事兒可千萬別勉強,暈乎了就別喝了,當心身體才是對的。這樣好了,這煙我總不能白抽的,今天這裡的消費,全場免單,我請了。」
全場免單?
魏文斌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片刻間的愣神。
時常亮則是因為醉酒的緣故,腦子有些凌亂的想著。
免單?那這些外帶的酒水自己不就白下去搬那一趟了!
真是白受累了。
對此,馮班長卻有著不同的看法。
魏總這免單的舉動,一定是衝著自家老爹來的吧。
怎麼聽起來像是被時常亮這孫子給偶然間莫名其妙占了便宜似得。
不行,我得把自己的面子找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