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賀誠銘,你有病吧(2/2)
可是賀誠銘性感的喉結,孔武有力的胸膛,在蘇檀腦海里揮之不去。
吳麗娟扶著賀誠銘到樓下,賀誠銘就拉開距離:「被人看到了不好!」
「嗯,賀隊長你剛才是不是對蘇檀做了什麼?我們剛才下樓的時候聽見蘇檀罵你,罵得還挺髒的!」
「她是離過婚的女人,我不會碰她!」
賀誠銘說完就大步流星地往宿舍走。
吳麗娟看著賀誠銘筆挺的背影,眼底閃爍著濃濃的笑容:「賀誠銘你都被下藥了還沒有碰蘇檀,看來你是真的喜歡蘇檀,對嗎?」
「如果你不是大魔頭或許我就相信了,也許只有蘇檀有危險,才能看清楚你的真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賀誠銘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里,還沒走到宿舍,鵝毛般的雪花落滿了他的肩頭。
剛回到宿舍的李衛東,拿著搪瓷缸準備喝水,門被人從外面用力地推開。
「臥槽,你個狗東西你想嚇死老子啊!」李衛東一口水噴在地上。
賀誠銘拿起床底下的盆子:「你去送蘇檀回家,一定要看著她進了門!」
「不是,你咋得了?臉怎麼這麼紅!」李衛東問著。
賀誠銘臉色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哪怕面對敵軍侵入我空域的時候,他都沒有見過賀誠銘臉色如此的難看。
像是在忍受什麼不得了的痛苦,那眉毛都擰巴起來了,比他媽罵人的時候還要嚇人。
李衛東不放心地追出去,就看到賀誠銘在澡堂子裡魚工冷水沖澡。
洗澡水放到了最大,他還用盆子接涼水直接往身上碰。
看到賀誠銘某個地方不對勁,李衛東大概明白賀誠銘是怎麼了。
他黑著臉把門關上,趕緊去找蘇檀了。
這兩天他們天天開會,翻來覆去地強調秘密和敵特的問題,聯想到賀誠銘前兩天說接到任務,他就想到賀誠銘要執行的任務應該和敵特有關係。
雖然這麼多年經常開會強調,但是敵特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很有可能就在文工團里,李衛東都感覺後背發涼。
李衛東火急火燎地趕到文工團的那棟樓,問了門口的手崗哨,蘇檀已經離開了。
李衛東跑步追到大門口,剛好看見蘇檀出了大門。
蘇檀走在前面,他剛想著要跟上去,就看見陳鐵軍從他的右手方向出來,拿著手電筒小跑著追了上去。
李衛東眼睛猛地瞪大。
哨位已經習慣了陳連長每天偷偷摸摸地跟在蘇檀後面,可是這李教導員跟在陳連長後面什麼意思?
李教導員可是有老婆的人?
難道教導員是不放心陳連長,怕陳連長對蘇檀亂來?
哨位年紀還小,男女之間的事情不太懂,腦子裡出現這個想法,就牢牢地刻在腦海里。
想著以後陳連長要跟著蘇檀的時候,一定要讓大家都多個心眼。
元旦三天假,第一天假是新年的第一場演出,也是對去年一整年的總結。
慰問演出總算是稍微告一段落,累得就跟九馬虞一樣的蘇檀好好地在家裡睡了一天。
早飯和中午飯都沒吃,下午四點多餓醒了,她爬起來出去找吃的。
八十年代的年味很濃,大街小巷都能聽到鞭炮聲,三三兩兩的女人嘮嗑,說著過去的收成,今年過年要準備些什麼。
小孩們帶著鼻涕泡到處亂跑,男孩子拿著彈弓,不是爬牆頭就是打架,女孩子跳皮筋玩丟手絹的遊戲。
有些條件好一點的人家,窗戶上已經貼上了形狀各異的老虎窗花。
蘇檀把冰冷的手放在嘴邊,哈著熱氣,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
長大後,她一直覺得過年沒有年味,總想著要是能再回到小時候就好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在。
「蘇……檀!」馬路牙子上,一個穿著破爛的女人,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走過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