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陷害人不是你的老本行嗎(1/2)
「依先生所言,該當如何是好?」沒等呂逸和曹操說話,盧植卻已經按捺不住,率先發問。
「無論是何進還是十常侍,都是大漢的毒瘤!」戲志才毫不違言的說道,「兩個惡勢力你死我活,於大漢有益無害,管他作甚?」
他這話一出,就連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呂逸都有些難以置信。
「先生此言差矣...」呂逸搖頭說道,「兩害相爭,苦的還是百姓,戰亂不靖,蒼生難寧啊!」
「主公此言差矣!」戲志才也搖了搖頭,「若是黃巾之亂平息,天下哪還有刀兵?」
不等呂逸反駁,戲志才又道,「何進的軍權是建立在叛亂的基礎上的!」
「而十常侍依仗的不過是皇帝的寵信罷了!」戲志才笑道,「若是平亂有成,何進的兵權頓時瓦解冰消,而十常侍只會針對何進這個心腹之患,又哪有心思再起戰亂,難道他們會傻到再把兵權送到何進手上去嗎?」
呂逸一聽這話,頓時恍然大悟,「那看來張梁和張寶果然留不得!」
「正是!」戲志才拱手道,「不僅留不得,還要速戰速決!」
「可師兄平白受屈,又該如何?」呂逸卻對此事依舊耿耿於懷。
「盧中郎此刻被問罪,不僅不是壞事,反而有百利而無一害!」戲志才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是什麼道理!」呂逸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主公是關心則亂!」戲志才嘆了口氣,說道,「此時若是盧將軍安然無恙,事後十常侍向何進發難,何進為求自保,必然要找個替罪羊!」
呂逸被他提醒,仔細一想,盧植可不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嗎?
皇甫嵩因為自己在長社一場大戰,雖然不情願,但實實在在是領到了一場勝利。
可廣宗這裡就變成了最後的決戰場。
十常侍要抓何進的把柄,只能問一個戰事不利的罪名。
何進完全可以推脫自己在都亭鎮守,對前線所知不詳,到時候被問罪的還是盧植。
而那時候十常侍自然不甘心就此放過何進,勢必要羅織罪名,把何進牽連進去。
如此一來,首當其衝的盧植,罪名只會更大。
「而此時盧將軍被問罪,頂多是個作戰不利罷了!」戲志才這才悠悠說道,「以盧中郎多年的威望,最多也就是個降職罰俸的罪名,即便是罷官又如何?豈不是正好從風口浪尖退了出來?」
「妙啊!」呂逸眼睛一亮,說道,「如此說來,誰來拿下這一場勝利,才是被架在火上烤的人?」
「主公英明!」戲志才笑眯眯說道,「或者說,此刻無論何進派誰接手,無論勝敗,都是有過無功,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此時盧中郎正好大隱隱於朝,您有力挽狂瀾之功,又受了閹宦陷害,朝中文武百官也好,各個世家也罷,都需要仰賴盧中郎的聲勢!」戲志才又道,「到時候正好可以暗中聯絡忠臣良將,應對即將到來的危局!」
盧植聽到這裡,也深以為然,頓時不再堅持自刎以證清白。
手中斷劍落地,盧植長嘆一聲,說道,「若真如先生所言,老夫便是受些委屈又何妨!」
「您不會受委屈的!」戲志才篤定的說道,轉頭朝著癱軟在地的王振問道,「王公公,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
「...」王振哪裡敢接話,這時候只恨地上沒有個洞給自己鑽,緊閉雙目,繼續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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