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怎麼能把兩個天使投資人忘了呢?(1/2)
張遼和高順的二哥之爭還遙遙無期,第二天一早呂逸的皮肉之苦卻已經拉開了帷幕。
大戰之後弟兄三個聊了一夜,眼看著天光漸亮,三個人都已經睡眼惺忪。
正要補個覺,門口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少將軍,少將軍。將軍有令,請您速去校場集合。」親兵在門口喊道。
呂逸黑著眼圈,嘟嘟囔囔的艱難起身。
張遼趕緊幫他整束衣冠,忍不住有些擔憂的問道:「兄長,將軍這麼早就喚您前去,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呂逸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變故倒不至於,泄憤是肯定的。」
張遼頓時又想起昨晚呂布憤而掀案而起的樣子,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那我陪兄長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算了吧...」呂逸也心有餘悸的說道:「畢竟是親爹,倒不至於真把我怎麼樣。你要是去了,只怕火上澆油。為了愚兄的屁股著想,你還是在這裡照顧孝父吧,他身邊缺不了人。」
張遼雖然無奈,也知道昨日呂布的怒火,倒有一半是因為他們兩人而起,不再堅持。
呂逸還是想的太美好了...
校場之上,呂布拄著方天畫戟,昂然卓立正中。
陽光下他威風凜凜,面無表情,不怒自威。
呂逸遠遠的就感覺到了一股肅殺的氣息,偷眼一看呂布這幅嚴陣以待的樣子,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這一世的記憶里,無數「父慈子孝」的畫面走馬燈般的在腦海里流動。
呂逸只覺得身上一緊,頭皮發麻。趁著呂布還沒有發覺,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房間,麻利的換上了呂布給他的護心鏡,長吁短嘆的出了門。
張遼和高順看的一愣一愣的,十分擔心。
期期艾艾再一次回到校場,呂逸老老實實走到呂布面前,儘量裝作老實無辜的笑了笑,施禮道:「父親大人早,兒子給您請安,嘿嘿嘿...」
呂布冷著臉,用鼻孔看著他,說道:「弓刀石,馬步箭,你自己挑一樣!」
呂逸心裡一緊,陪著笑臉倒:「大早上的,怎能讓父親大人操勞,兒子於心不忍啊...」
「少說廢話,你不選,某替你選如何?」呂布手上畫戟舞了個花,冷冷的說道。
「不勞父親大人費心,我選槊!」呂逸毫不猶豫,從兵器架上抄起馬槊,站好架勢。
「來吧,讓為父好好看看,你現在到底有幾斤幾兩!」呂布暴喝一聲,畫戟兜頭砸下。
呂逸不敢怠慢,趕緊雙臂一振,挺起馬槊招架,嘴上忙不迭討饒道:「父親大人手下留情啊!」
「當!」一聲巨響,呂逸雙臂發麻,「噔噔噔!」連退三步。
他一晚上沒睡,從昨晚到現在粒米未進,體力明顯有些跟不上。
呂布卻彷如未聞,「某看你昨日威風的很啊。早已不將為父放在眼裡了吧,何須為父留情?!」
嘴上冷嘲熱諷,手上一戟緊似一戟!
沉重的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如同繡花針一般輕巧。
毒龍一般兇猛霸道,靈蛇一般蜿蜒靈巧。瞻之在前,忽焉在右,招式大開大闔,偏偏又如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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