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顯擺唇傷(1/2)
顏芙凝拿指背擦了擦。
見她只擦去部分,還有不少乾涸的沾在唇瓣上,傅辭翊伸手過去:「我幫你。」
她搖頭後退:「不用,我等會洗一洗就好了。」
「也好。」
她的唇瓣紅腫著,適才是他失控發了狠。此刻大抵也掌握不好力度,若是再度惹她哭了鼻子,他又該如何是好?
只是適才所吻,嬌嬌軟軟的唇瓣,絲絲縷縷的香甜。
這是以往淺嘗輒止所未經歷過的,一旦沾了此般滋味,腦中竟可恥地想要更多。
顏芙凝不敢再瞧他的臉,實則是不敢看他的嘴。
就是這張惱人的嘴對她做了那樣的事,那種陌生、恐懼又無助的感覺,此刻想來,她還是害怕得很。
別說她矯情,電視上瞧過人家親嘴,百般美好。
擱她這裡,他是直接扼住了她的呼吸。
不想再回憶,倏然反應過來:「你不是走了嗎?折返回來,又如何知曉我住這個院子?」
男子也不解釋,只問:「你何時得空?我帶伱去見見你們顏家私養的兵馬。」
「明日我不得空,要忙成衣鋪的事。」
「後日?」
「後日大抵可以。」微頓下,她問,「在何處?」
「我帶你去,你便知曉。」他淡笑,「屆時怕不是我要綁著你,而是你要綁著我了。」
「為何?」她又惱。
此人真是大言不慚。
「只有我們成了夫妻,顏家私養兵馬的事,與我也有了關聯。如此顏家才安全,不是麼?」男子含笑反問。
顏芙凝抿了抿唇,不置可否:「你走罷,今日我不想幫你複診了。」
「嗯。」男子應了聲,推開窗躍了出去。
——
翌日清早,清風漾起。
六月酷暑難耐,今早的清風教人身心舒朗。
往日因在主院養傷,早膳都是下人端來主院,他才吃的。今日心情甚是不錯,再加傷口恢復良好,傅辭翊便去了飯廳。
傅北墨吃驚兄長過來用早膳,不經意一瞥,驚愕道:「哥,你嘴怎麼破了?」
眼前兄長的嘴有個黃豆大的結痂在上頭,不想注意很難。
婉娘聽聞,忙問:「是又受傷了?」
「娘,兒子沒事。」
「沒事,嘴巴怎麼會破?」傅北墨嚷道。
孟力也開口:「瞧著傷口還挺大。」
婉娘一聽憂心,溫聲勸慰:「辭翊你身上的傷還未好透,莫再惹事。」
傅辭翊這才解釋:「芙凝咬的。」
「哥,嫂嫂怎麼可能咬你的……」
傅北墨說著,漸漸沒了聲。
嘴唇被咬,怎麼才能被咬?唯有親在一起才能被咬。
心底暗罵兄長太不要臉。
婉娘笑了,榆木疙瘩的大兒子總算是開竅了,當即喊他多吃些:「多吃些,傷口好得快。」
傅辭翊頷首:「好。」
哪裡想到母親補了一句:「嘴皮子養好了,讓芙凝多咬幾口也無妨,下回芙凝若再咬,你莫躲。」
孟力笑出聲。
傅北墨跟著乾笑幾聲。
傅家飯桌上總算有了絲歡聲笑語。
——
國公府,南苑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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