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無人笑話(1/2)
顏芙凝咯咯地笑。
只片刻,幾人回來。
「找到有痣之人了!」傅海激動。
「敢情是你?」傅溪問他。
「不是我。」傅海指向後頭慢吞吞跟著的傅江,「這小子右邊屁股上有顆痣,痣上有兩根黑毛。」
話說到這裡,他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手勢。
「一根往這邊撇,另一根往那邊撇。」
聞此言,傅江提了步履,一個箭步過去捂了傅海的嘴:「你小子說那麼清楚作甚?」
在場之人聽得皆笑。
傅辭翊問冷風冷影:「如此說來當年你們撈起的有痣之人便是傅江?」
「應是他,痣的位置與當年所見一般。」冷風含笑說。
冷影憋著笑意:「為何之前不記得是誰人了,只記得那顆痣?主要當初這小子是屁股朝上在水裡,那顆痣就在水面上。」
這一幕到如今印象還很深。
「會不會真那麼巧,傅江就是傅老爺子的外孫?」顏星河問。
陸問風提出疑惑:「倘若傅江就是,那他自己怎麼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莫非與我一般失憶了?」傅溪猜測。
「我可沒失憶。」傅江嘟囔。
這時,冷風道:「這小子也是命大,我們救他時還以為他活不了了,沒想到活了下來,學武的勁頭十足。那會一直泡在水裡,可能腦袋進了水,記憶不怎麼好了吧?」
「你才記憶不好了。」傅江垂了眼眸,「我很有可能不是。」
白給人看了屁股。
「那你且說說自己是何方人士,離家之前家裡還有誰?」顏芙凝問他。
傅江一怔:「我,王妃,我是個孤兒,我連我娘是誰都不知道。」
顏芙凝沉吟,又問:「那你家在哪個州?」
「這個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家鄉時常發洪水。」
「澎州水患多,這點對上了。」顏芙凝側頭與傅辭翊道,「夫君,姑母嫁去澎州後不久就懷了身孕,有身孕的女子不宜舟車勞頓,故而她有孕時沒有回過錦州。而姑母生了孩子後又被夫家迫害至死,故此當年的孩子很有可能連自己的母親叫什麼都不知道。」
傅河道:「殿下姑母離世後,她的丈夫很快續弦,繼室也生了兒子。彼時傅老爺子的親外孫被趕出家門,依照年歲來看,大抵才兩三歲,這樣小的孩子自然沒什麼記憶。後來他稍微長大一些,聽鄰居說起外祖家在何方,他就去尋,路上遇到水澇。這些是我們當時查到的,如今看來能對應到傅江身上。」
「去澎州調查,我也去的,你們難道忘記了?我若就是,我當時怎麼沒感覺?」傅江反駁。
微頓下,他又道:「在我記憶里,我自幼沒了家人,是個乞丐。」
「被冷風冷影從水裡救起,屁股上有痣的那個確實是我。」
「不是我不想穿好褲子,是褲子太破了,遮不住屁股。」
「為何掉進河裡,是餓得太久,我去河邊舀水充飢,不想頭一昏就栽進了水裡。」
話說到此處,忍不住哭泣。
此刻在場之人無人笑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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