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神秘強者,文明神樹(2/2)
在葉秦的印象中,扶桑神樹是帝俊和東皇的寶物。但此刻他卻明白,這個消息既真又假。因為真正的扶桑神樹,並非帝俊那十個孩子所能棲息的。或許,帝俊和東皇的扶桑樹,只是真正的扶桑神樹的一根枝節孕育而成的。
「我就不信劈不破!萬獸真武第二式,開天闢地!」
葉秦再次施展出萬獸真武的絕技,這是他最強大的力量,純粹的力量!
撕拉!大陣再次被劈開一條大裂縫。然而,一如既往,金烏飛舞之間,大陣又迅速恢復完整。但葉秦發現,每一次大陣修補,都會消耗大量的太陽真火,大陣也因此變得稍微薄弱了一些。
葉秦一次次地施展開天闢地,逐漸感到筋疲力盡。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陷入了極度的疲憊之中。他的筋骨血肉之間竟有一種空虛的感覺,逍遙意志也一陣衰竭。
如此強大的修為,身體怎麼會感到疲累呢?
對於洪荒的強者來說,連續施展神通之力,最多也就是元神衰弱。但葉秦不同,他的萬獸真武全靠身體的力量和靈魂意志來施展。連續多次施展萬獸真武第二式,自然會感到疲累。
不過,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終於,在最後一次劈開大陣時,空間裂縫沒有再次合攏。
然而,就在葉秦感到衰弱之際,一道熾烈灼燒靈魂的強大意志突然降臨在他的靈魂之海中。
這是一朵跳躍的火焰,火焰中傳來一道善意的聲音。
葉秦並沒有馬上驅除這股意志,而是靜觀其變,想看看這位強者究竟是何人。
「小道友,此島在開天闢地之初就被我發現,並作為道場。而且島上的扶桑神樹是我的老友,他受傷很重,只剩下殘靈。現在剛剛孕育出完整的真靈,道友請不要打此島的主意,我們結個善緣如何?貧道將感激不盡!」那個聲音說道。
葉秦凝視著這朵火焰,心中凝重起來。
這朵火焰看似平平無奇,仿佛只是一朵普通的離火。然而,葉秦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逍遙」的意境。這股逍遙意境與他的逍遙至道不同,它志在逍遙天下,並不像葉秦那樣有著宏大的野望。
葉秦心中已經猜測到了來人的身份。這是他很佩服的一個人物,甚至超過了鴻鈞道祖。鴻鈞道祖算計無雙,以天地為棋盤,以萬物為棋子,葉秦佩服他。而眼前這人,隨性而為,卻不參與洪荒的任何爭鬥,既像局中人,又像局外之人。
「好!道友能守護老友億萬年,實乃性情中人,貧道佩服!不過這島嶼為天地三才陣之『天位』,對我太過重要。道友可有解決之法?」葉秦問道。他很早之前就打算集聚三大先天島嶼,作為以後在洪荒的道場,不能缺少任何一座。就算眼前這人是那位大能,葉秦也敢於與他一爭。
「嗯?」那位強者似乎在考慮什麼,那朵火焰再次搖曳,「原來道友已經得到那兩座島嶼了,好機緣,好造化!而道友之大志無人可比。天地人三才,具有瞞天過海之能,在這個大陣之內,自成天道、地道、人道,自成一道統。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成全道友,結個善緣。嗯,我倒有一法!」
「何法?」葉秦問道。
「扶桑神樹,太陽真火之本源,既是毀滅之源,也是創造之源,蘊含再生造化。這座島嶼之所以能成為先天三島的天位,就是如此。我可以代老友給你一根扶桑之枝,以及一碗湯谷之湯。道友自己尋找靈土孕育,當扶桑木生,天之位自成。道友覺得如何?」
「如此甚好!那就多謝道友了!」葉秦說道。
葉秦之所以答應得那麼快,除了不願與這位大能發生衝突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打算在三座島嶼之間建立天地三才陣,形成洪荒天地中的世外之境,建立他在洪荒天地內的逍遙道統。現在的瀛洲島並不是最佳選擇,因為這裡扶桑的大道氣息太過濃郁,會沖淡逍遙氣息。
這個道統必須與洪荒天地不再有任何瓜葛,處於似離非離之間。
只有自己孕育的天地人三位,才是最合適的。
逍遙島,葉秦很早就已經占據,並改名為逍遙島。它是天地人三才的人位,是天地的中心,也是最重要的位置。
造化島為地位,現在是東海龍宮之所。所謂地之脈,就是龍脈。而天位,唯有扶桑神樹這樣的寶物,才能對應天之意。
「哈哈哈哈,瀛洲島即將隱沒於東海,還望道友日後多加照應。我去了!順便說一句,道友日後若遇到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不必手下留情!一虹飛天,我自逍遙去也!」那朵火焰化作一道長虹,瞬間消失在天際。
「不愧是離火之精,這化虹之術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葉秦讚嘆道。
這化虹之術,已經融入了大道,化為法則,一念之間便能跨越無窮距離,速度之快,讓葉秦望塵莫及。
葉秦小心翼翼地施展神通,將那截扶桑之枝和那一碗湯谷之湯包裹起來。
他深知,這兩樣東西能灼燒他的靈魂,因此絲毫不敢大意。
嘶嘶嘶!
神通之力似乎都被這熾熱之物燃燒起來。
葉秦開始尋找一座普通的小島,然後施展移山填海之術,將其移動到天地三才陣的天位之上。
接著,他從逍遙界中取出星辰泥,這是他目前所擁有的最好靈土,能夠孕育出星辰果樹。
他將一粒星辰土投入那座小島,小島頓時膨脹起來,猶如一棵巨樹,拔高了十萬丈,面積更是擴大了一千倍不止。
葉秦又施展神通,從逍遙界中搬出靈脈和仙玉地脈,對這座島嶼進行改造。
島嶼上地脈縱橫交錯,靈氣飄渺,更蘊含著逍遙的意境。
手中的湯谷之湯,即太陽真水,落入島嶼中心後,不斷吸收著火氣,逐漸擴大,變成了一座白熾的火池。扶桑樹枝飛起,落入火池之中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