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絲希望很快破滅（2/2）

有些人則默默祈禱，希望歐陽錦溪能逆轉局勢，畢竟她還有未展示的腿功絕技，或許這就是她的逆襲之道。

但此刻，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力。

實力面前，禱告和猜測都顯得蒼白無力。

牧夜的攻勢沒有停歇，他動作迅速，一腳踢出，歐陽錦溪的雙腿便失去了力量，她隨即跪倒在地。

曾經氣勢磅礴、劍招如雨的她，瞬間變得虛弱無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哭泣。

「歐陽錦溪，你知道我等待這一刻多久了嗎？」牧夜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這不是真的牧夜，真正的牧夜早已因丹田破碎與寒毒纏身而死去。」

歐陽錦溪喃喃自語，拒絕接受眼前的現實。在她的眼中，牧夜的臉龐似乎不斷變換，這讓她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冒充牧夜師兄？我們曾在天女宗雜役弟子院相識，彼此扶持，情誼深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歐陽錦溪淚流滿面，眼神中充滿了對過去美好回憶的懷念。

然而，牧夜只是冷笑一聲，然後突然出手，扯開了她的領口，從裡面拿出一塊玉佩。

「還在耍花招嗎？想用這塊氣寶偷襲我？」他質問道。

「不！」歐陽錦溪絕望地喊道，那塊玉佩是趙霜白師兄給她的救命符，可還沒來得及使用，她就已經被制住了。

好不容易拖延了些許時間，試圖激活玉佩，但牧夜的實力遠超她的想像，輕易地識破並阻止了她的企圖。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如此殘忍？我是天女宗的弟子，趙霜白師兄是我未來的道侶，我有無限可能。求你放我一馬，我會重重報答你的！」

歐陽錦溪發出撕心裂肺的哀求。

「別做夢了，歐陽錦溪。今日，就是你的終點。」

牧夜說著，撿起地上的白霜寶劍，在她的臉上刻下了字跡。

歐陽錦溪尖叫起來：「你在我的臉上刻了什麼！」

牧夜舉起一面銅鏡，對歐陽錦溪說：「看看你自己。」

然後他走到她背後，在她背上刻下了「賤婢」兩個字。

「不！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真的是牧夜嗎？求求你，我已經知道錯了，饒了我吧，不要殺我……」

歐陽錦溪終於放棄了抵抗，承認了眼前的事實。

這個人確實是牧夜，或者至少是那些她曾經背叛過的人之一。除了他們，誰會對她懷有如此深刻的仇恨？

「師兄，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承受您的懲罰，但您已經讓我失去了雙手雙腳，還在我臉上和後背刻字羞辱我。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哭訴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期待著牧夜能展現從前的仁慈。

「您以前是多麼善良啊！」

然而，那絲希望很快破滅。

牧夜的眼神冷酷無情，細看卻又是那麼熟悉——正是她當初看待牧夜時那種上位者對螻蟻般的冷漠。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

歐陽錦溪絕望地喊道：「師兄，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