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潰不成軍（2/2）

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右手一揮，將自己珍貴的儲物護腕也扔到了地上。

既然周圍的人都已失去了戰鬥的意志，自己獨自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呢？

更何況，他自己心中的火焰也在逐漸熄滅。面對如此強大的壓迫感，曾經的自信與驕傲變得微不足道。

當他放下護腕的那一刻，奇怪的是，全身竟然感覺輕鬆了許多，仿佛這是早該做出的選擇。

然而，衛遇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反而心中大驚——這正是牧夜精神威壓的結果，這種力量能操控人心！

誰能確定他們交出儲物腰帶是自己的選擇，還是被牧夜控制的結果？

想到這裡，衛遇不禁冷汗直冒，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舉動無異於自尋死路。

尤其是他已經成功激怒了牧夜，這讓所有人的生命都岌岌可危。

雖然他並不特別在意其他人的生死，但江媚萍的安危卻讓他心急如焚。

如果因為她而發生不測，即使在另一個世界裡，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這一念頭讓衛遇瞬間崩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斷地磕頭哀求：「元帥饒命，只要您放過小姐，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牧夜微微一笑：「要是我殺了其他人呢？」

衛遇毫不猶豫地回答：「其他人與我無關，只要小姐安全，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僕人！」

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已經覆水難收。

儘管心裡試圖為自己辯解，認為這是牧夜妖法的影響，衛遇始終低著頭，不敢直視他人。

牧夜笑道：「既然你這麼懇求，本帥也不好拒絕。畢竟今天已經死了太多人，我不想再增加傷亡。」

聽到這話，衛遇喜出望外，沒想到跪下求饒竟如此有效。

然而，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做太過卑賤，不禁暗暗苦惱。

「衛遇，記住你今天的承諾，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帥最忠實的僕人！」

衛遇將額頭緊貼地面，低聲回應：「奴才明白！只要元帥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牧夜最後說道：「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如果我要你殺掉江媚萍，你會動手嗎？」

衛遇一時語塞：「我……」

衛遇臉上滿是驚恐，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卻只能不停地磕頭。

「好了，把東西都拿過來吧。算你運氣好，獲得了通過第四關進城的資格。」

牧夜平靜地說著，不再對衛遇進行精神上的折磨。

這個人已經被徹底摧毀，失去了尊嚴和自信，變成了一個忠誠的僕從。

當然，這只是對他個人而言。在其他人面前，衛遇依舊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子！

「元帥，能否懇請您開恩，讓小姐也能入城？」

衛遇恭敬地呈上儲物法寶等物品，低聲請求道。

牧夜瞥了他一眼，說道：「小小奴僕，竟敢得寸進尺？不殺她已是格外開恩！

江媚萍，你們自以為突破真氣境便可以威脅於我，罪無可恕。

但看在衛遇的情面上，饒你們不死。記住，是本帥賜予了你們生命。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