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合縱連橫組團逼宮(2/2)
「別想了,只要我能更進一步坐到那個位置,生產這塊肯定是我繼續親自主抓,最多提拔一個生產總監負責監管日常。
而剩下的這個副總位置,除了你,還能是誰?
別忘了,朝旭電子雖然沒有其它公司那麼豐厚的期權獎勵,但老闆做人做事十分大氣,也有10%的份額等著我們去拿。
生產業務,財務品控,物管物流,後勤行政,人事安保,技術研發這麼多個總監,什麼時候才輪到你出頭?
可做上副總的位置,最起碼也能分5%以上,現在就是上千萬的收益,未來破億都未必不可能,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原本范秉程還不想這麼快動手,是上次於總過來視察給了他足夠底氣,畢竟外面有傳言說,大老闆是看中傅玉潔,才動的手。
於總於公於私,都有必要為老闆扭轉輿論上的不利影響,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把傅玉潔趕出去。
站在他這個位置,對這些流言,壓根不信。
因為朝旭電子新設備,熟練員工才是公司迫切需要的資源,藉助合同漏洞順理成章一口吞下朝旭,對青雲電子的幫助不可謂不大。
只要有了錢和事業,要什麼沒有?
當你日入過萬時,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如此美妙。
日入過百萬時,放眼望去,全是笑臉,要什麼有什麼。
日入過億時,恭喜你,除了極少數不可觸碰的禁忌,這世上,就沒有你得不到的人或者物。
她確實很美,氣質絕佳,哪怕是范秉程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女人,是自己無法染指的存在,背後指不定站著誰。
這一點通過她能繼續留任總經理一職,就能看出來。
但很大可能,和老闆無關,如果真是老闆的禁臠,那為什麼這麼多天,老闆一次沒來過,傅玉潔也沒離開過廠子?
她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確實挺有能力,但對范秉程來說,她就是自己登上朝旭電子總經理寶座的障礙。
現在還妄圖把自己打發去北方考察新廠選址,這不是變相發配嗎?
范秉程不能再等了,他已經串聯一大批從總公司派下來的管理層,準備今天開會討論時攤牌。
集團制定的戰略方針哇,這麼大的事情,派個主管生產的副總去算怎麼回事?
耽誤老廠生產進度不說,還顯得不夠重視,當然得總經理親自出馬啦。
他對這個計劃充滿信心,有把握讓傅玉潔當場認輸,唯一的遺憾就是現青雲電子副總裁,榮威電子總裁何理留下的人不太配合。
他哪知道,何理雖然不敢明著說,但多少有暗示過,聰明人也差覺不對勁,涉及大老闆的私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是真的呢,誰敢拿個人前途賭一把……
爭取到孟伯言的支持,果然如同范秉程預料的那樣,在上午的公司會議上,一多半的人選擇支持他的提議,剩下一小半選擇棄權。
這就夠了,因為傅玉潔提出讓他和分管業務的總監,分別北上視察選址的同意,只有寥寥無幾的人舉手贊同。
一個總經理面對這種情況,往往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引咎辭職,或被總公司下文免去職務。
都被下面人公開反對了,還賴在位置上,等著自取其辱嗎?
她肯,公司也不會同意,耽誤電子廠正常經營怎麼辦?
舉手贊同傅玉潔親自北上的,大多是被於莉視察時的態度所影響,那可是集團行政部執行總裁啊。
朝旭電子隸屬於青雲電子集團,青雲電子的上面才是青雲控股集團,作為一家二級子公司,總經理這個職務放總公司。
純粹的小卡拉米,連集團核心業務會議都沒資格參加的那種。
在范秉程眼裡,何理也就是趕上好時候,才有機會一步登天,他羨慕呀。
即使這小小一步,也是常人窮盡一生努力都很難走完的路程。
他想照著這條路走上去,第一步就得趕走傅玉潔,然後把朝旭電子的各項業務做好,才有那麼一點機會,混到何理如今的位置。
眼下,最可觀的情況已經出現,參會的三十幾位副總,總監,副總監,一大半站在他這邊。
傅玉潔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主座上,臉色異常難看,似乎還沒從沉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會議室里,有些人還在暗嘆可惜,只是今天的局面,是上面有人暗示,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其實傅玉潔的能力還是有的,可惜她擋路了。
「范總,看起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湊上去,想要捧某人臭腳了。
可惜距離太遠了點,你就是在這裡搭台唱戲再熱鬧,也傳不到魔都去。」
傅玉潔暗自惱怒昨晚的瘋狂,導致她現在有些力不從心,可她不想完全活在他的陰影中。
遂將目光投向另一位棄權的關鍵人物,朝旭電子技術副總經理陳立人,這位被青雲電子從美利堅請回來的技術大牛。
埋頭帶隊做技術研發,陳立人沒問題,讓他出面硬抗這麼一大幫人?
換以前肯定不行。
但誰讓傅玉潔的能力擺在這,她深知自己配合主抓生產,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越過范秉程,直接拿到權柄。
但公司的特殊架構,讓她看到希望,抓好技術和品控兩個部門,影響財務人事,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之前她就是這麼做的,品控部也樂得有總經理支持,方便抵消來自強勢生產部門的壓力,增加話語權。
而技術研發部更別提,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專注做技術研發,就不可能擅長人情世故,能二者兼得,要麼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
要麼學術包裝,招搖撞騙。
有總經理親自出面協調各種人際關係,處理好後勤保障,聯絡財務部門及時撥款簡化審批流程,這種領導誰不喜歡?
如果沒有外力介入,傅玉潔這一套,還真能慢慢建立屬於自己的絕對權威。
內部訂單保質保量,決定品控部的重要性,出於眾所周知的原因,品控和生產註定矛盾重重。
而重視技術研發的總公司下達任務很重,內部資金相當一部分投入研發領域,各種碩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拼了命招。
抓住這兩個部門,確保話語權,慢慢穩定下來沒問題。
而財務部總監孟伯言投她對手一票,也很正常,因為傅玉潔要照顧技術研發,簡化流程,就侵犯了屬於財務出納的權柄。
長此以往,他就不成了橡皮圖章了嗎?
范秉程許諾一個副總職務,瞬間把他拉過去。
只是,傅玉潔高估了陳立人的能力,這傢伙面對質疑,竟然沒什麼戰鬥力,被人擠兌一番後就敗下陣來。
「完啦,忘記這兩個部門都是技術為主,耍嘴皮子玩辦公室zz,怎麼可能是一線升上來的老油條對手。」
想到這,她忍不住看一眼保持中立的業務部總監。
對方給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現在想起我來了?
晚了,早拿出收買品控部的力度,今天高低得給生產部一個教訓。
可轉念一想,生產部再進一步,哪還有自己活路,就咳嗽一聲準備說句公道話。
范秉程早在這等著呢,根本不給他說話機會,「傅總,這時候說這些的問題沒意義,你也不用妄圖想藉助誰翻盤了。
給你面子稱一聲老總,不給你面子,叫你一聲未亡人也不過分。
你老公,哦,抱歉,你那個剛離婚的老公姚慶安,今早上死在醫院裡,你這麼冷血的嘛,也不說過去送最後一程。」
傅玉潔呆住,「姚慶安,死了?」
一時間五味雜陳,內心底湧出一股苦澀來。
范秉程乘勝追擊,「我不知道你仗著姚家留下的後手,怎麼混上這個位置,不過現在姚慶安都死了,你也該清醒點。
自己把辭呈交上去,免得大家難堪。
實話告訴你,讓你下台,是總公司大老闆身邊人親自發話,代表了大老闆的意志,不管你還有什麼底牌沒打出來,都不重要了。」
大佬能在短短一年多做成這樣一番偉大事業,背後的人脈關係必定通天,他才不怕傅玉潔背後站著誰。
再大,能比大老闆更牛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