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事到臨頭心存幻想(1/2)
現實情況比匯報上來的更嚴重。
退無可退的買ban資本,決心動用所能使用的所有盤外招,不惜一切發動反撲,意圖死中求活反敗為勝。
只要撐住這一場,隨後美資出面在全球範圍內,針對東大所需的關鍵資源,進行逐一重點攻擊。
屆時疲於奔命的東大,為避免出現更大損失,必然要出面做出妥協,而美資也不可能完全切斷,東大資本的外購物資渠道。
畢竟美資內部那些掌控資源控制權的集團,並非要切斷和東大的貿易往來,只是單純想要賺取更多利潤而已。
價格太高,東大企業必然削減整體採購規模,屆時過剩原材料產能賣給誰,還不是砸手裡,所以美資需要在價格和規模間達成平衡。
還要儘量不過分刺激東大掀桌子,這麼龐大的一個經濟體,真豁出去拉全世界下水,那可比08年經濟危機還要嚴重十倍,百倍。
甚至能拉著魷太資本同歸於盡。
所以美資給買ban資本的底線是,在遊戲規則內出招,儘量不讓抓住致命把柄的同時,最大可能拖住國儲局和青雲的後手。
高速公路交通要道發生不可抗拒的意外,數台大貨車橫腰截斷東西向道路,清理起來費時費力,需要時間很正常吧?
事後找幾個替罪羊出來頂替,最多罰點款連違法都算不上,畢竟fa律從來沒有規定,開車不能出意外,如此一來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而鐵路中小站點臨時出線路故障,安排人員加班加點檢修排除隱患,同時確保運載人員的高速列車暢通無阻,誰又能橫加指責?
停貨不停運是行業慣例,因為裝貨的列車速度慢,經常需要在中小站點臨時停靠,以避讓後方高速通過的載客列車。
總不能為了青雲運載銅礦,而讓幾萬甚至更多旅客讓路吧?
這可是全國最繁忙的鐵路大動脈,京津冀鐵路大樞紐啊!
南下北上,東來西往的車次,每天數百列之多,真停下誰敢擔責,至於青雲的銅,又不是救命用,緩幾天不成問題吧?
至於爭取來的幾天時間,國際資本在銅期貨市場上,趁機發動最後一次猛攻,要麼徹底收割東大資本,要麼改多為空,安排撤退。
畢竟距離多空雙方,投入巨資的七月期貨實物交割日,只剩下最後幾天,萬一順利讓青雲,國儲局籌集到足夠多的銅。
難不成國際資本真按照目前的天價,去收購一大堆平時花小錢,就能隨便買到的銅資源?
在涉及幾百億美元天量利益面前,鳳凰城做出封鎖運銅渠道的決策,也就不足為奇,抓捕重要嫌疑人嘛,運氣好一兩天。
運氣不好,三五天也有可能白忙活一場,誰能保證一定抓得到啊!
況且又不影響普通人正常出行,無非多了道檢查的手續,耽誤一兩分鐘而已,只要青雲的銅,無法按時運抵交割區域,就算成功。
至於鳳凰城為什麼要冒著風險配合美資,江浙資本和青雲系作對,那就和詢問成品銅,為什麼要放在鳳凰城儲存一樣。
只有天知道!
總之當地的一切手段,都在遊戲規則允許範圍內,誰來問都是巧合給它麻麻開門,巧合到家了……
「李先生,這?」
六扇門總部派來的經偵廖局,連續打了幾通電話,得到的回應都是推諉和打太極,明白事情嚴重性的他,不敢擅自做主。
甚至連派他來的那位,都隱晦提醒不要太過深入,避免引火燒身。
李澤華抬頭望天,鳳凰城畢竟是座工業化城市,煙囪遍地,哪怕是艷陽高照,依舊看不清藍天白雲,只隱約能見到一輪旭日高懸。
他笑了笑,「心裡吃不了熱豆腐,廖總暫且再看看,我可不認為對手只有這麼幾招,說不定馬上還有更大的熱鬧可看呢。」
說完,將張濤叫到身邊,「讓我們的人散開點,別引起外來人特別關注。
另外,任何時候都要確保與外界的聯絡暢通,明白麼?」
張濤默默點頭應下,當即下去著手安排人員散開。
而津海來的那位副幕僚長,此時已經是臉色鐵青,渾身隱隱氣到發抖,湊近些,還能聽到他在電話里低聲咆哮:「簡直是無法無天。
它們到底想做什麼!這是可恥的背pan,就該立即派人過來嚴肅處理,以正fa紀。」
電話那頭也不知說了些什麼,副幕僚長逐漸平靜下來,可是煞白的臉色,卻完全出賣他此時恐懼到極致的心理狀態。
「幕僚長,喝口水,氣壞了身子了不值當。」
李澤華遞了瓶礦泉水過去,同時伸手不著痕跡拉了他一把,「天要下雨,niang要嫁人,有些事有些人,我們改變不了。
索性在這看看,看它們起高樓宴賓客,搭台又能唱出怎樣一齣好戲來。」
被冰冷的礦泉水刺激,副幕僚長終於回過神來,苦笑連連,「李董,恐怕您要失望了,外送渠道全部堵死,人家這是有備而來啊!
連津海,唉,現在我是徹底沒轍了,人出的去,這些重要物資卻只能被扣在這,我真不甘心啊!」
他很清楚這27萬噸銅,對接下來期貨市場多空大戰,乃至對東大製造業接下來發展的重要性,奈何人微言輕,壓根影響不到全局。
「無所謂,就這點銅而已,全丟了我也不心疼。」
李澤華拉著他到陰冷處坐下,「只要人沒事就有希望,況且它們越是著急,越說明我們在這堅守的必要。
急,才會不惜一切想要挽回,才會露出破綻馬腳,說不定這還是件好事呢,最起碼能讓我們看清楚,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要不您能取得這麼大商業成就呢,您這心態我是比不了,實在甘拜下風。」
副幕僚長感受到他神情自若的態度,心中畏懼感消退一大半,可不免擔心道:「李董,我說句不中聽的話,這時候,您不該來啊。
我親眼見過不少輸掉最後一個籌碼的du徒,輸紅眼時,那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俗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您萬一在這齣點事。
我可是萬死難辭其咎哦。」
「不妨事,我既然敢來,自然做足充分準備,不怕它們不狗急跳牆,就怕它們的狐狸尾巴不露出來。」
話音剛落,劉子良急步走上前來,沉聲道:「先生,鳳凰城的人來了,正在和儲存區門崗對峙。」
李澤華笑著起身道:「行,總算走到這一步了,我倒要看看這幫人能做到什麼地步。」
剛走幾步又回過頭來,叫上在原地發呆的副幕僚長,等他跟上,才拍拍他的肩膀,道:「下面人討口飯吃而已,沒必要讓他們硬抗著。
碰上鬥勇耍狠的,只管退讓到一邊,總之一切以自身安危為上。」
副幕僚長傻眼,「那銅怎麼辦,一車上百萬呢。」
「錢財身外物,沒了就沒了唄,我這渾身充滿銅臭味的尖酸商人,到了人家地頭,不得老老實實遵守人家定下的規矩啊。」
李澤華笑哈哈一拍手,「走,正好去會會這幫坐地虎,看看人家登門來送什麼大禮,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呢。」
那邊時刻關注動靜的廖局,見狀立即跑上來攔住他,「李董,饒了我吧,您萬一再出點事,我可徹底沒法交代了。」
從踏進鳳凰城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實際上就和這件事徹底扯上關係,無論事後處理結果是否有利,他都別想安然脫身。
李澤華再出點意外,那就不是脫帽那麼簡單,搞不好要跟著陪葬。
至於按原先命令,立即指揮城外的後備力量強行衝進來清場,他又不敢,畢竟沒得到確切命令之前,一兵一卒他都不敢動。
李澤華也不逼迫他,畢竟眼下的坑,太淺,隱藏在幕後的大人物還沒動呢,提前動手抓一幫小魚小蝦有什麼意思。
於是強行拉著他,一塊到大門,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鳳凰城這次來的人不少,甚至可以說是傾巢出動,也對,幾十萬噸銅寄存在這,如果不是大本營,它們怎麼敢放心呢。
現在到生死存亡關頭,上了車漸行漸遠,已經徹底無法回頭的一幫人,只能硬著頭皮出面抗,贏了爭取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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