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越有錢越精於算計(2/2)
「衙門還是沒動靜。
不過地方機場有一多半,明確拒絕了網約車提供在線定點攬客服務,哪怕我們新增司機乘客手動填寫機場運營單,也沒通過審核。」
說起這個,曾海洋表達自己的不滿,「每單機場建設費,額外抽傭,每個月固定返點都提了,這幫人是收錢不辦事啊!
還說什麼允許網約車進入機場區域經營,本就該享受公司額外待遇,唯獨一提線下經營,就翻臉,現在談判僵持不下。
還讓他們抓住話頭,要求公司更進一步分享利益,不然就要禁止網約車在機場提供服務。」
「做夢呢。」
李澤華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掉:「就是原來的待遇,愛要不要,告訴他們管事的,誰敢越過紅線,就別怪公司下狠手。
我特麼礙於情面,不敢和運管部門結仇,還擔心一個上沒依靠,下沒根基的機場服務集團?
誰想死只管站出來。」
對主管部門,青雲確實有顧慮,擔心招惹到一整個利益集團跳出來反對,畢竟就算青雲使出所有力氣,徹底改變這個行業也無濟於事。
因為它們可以換部門繼續搞針對,現在或許不怕,將來和魷太資本針鋒相對時,後院起火樂子就大了。
但機場管理集團,青雲根本不擔心它們能鬧出什麼么蛾子,哪怕是最重要的貨運航司審批和貨機停靠,對方哪怕憋著氣也不敢耍小動作。
因為能收拾它們的人和部門太多,誰都不會拒絕青雲的面子。
「機場的事交給吳總去辦,他最近很閒啊,反正微信科技的推廣,是多部門多公司聯手發力的結果,還不如讓他抓起公共關係維護部。」
李澤華隨口做出安排,「至於和線下運營集團的衝突,你要把控好,不要鬧出人命。」
「老闆,很難把控啊,它們不可能吃進肚子的吐出來,而下面人動輒繳納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運營牌照費用。
退是不可能退出來,又要被公司切掉一大塊收益,剩下的養車都費勁,尤其是分配上。
做網約車司機,就兩萬塊錢的雙證,撐死了繳納幾千塊錢保證金,收入都是後台次日結算,還不怕跑單(公司有小額代墊)。
全程錄音錄像更沒糾紛,顧客少花錢享受更優質服務,反饋也非常積極正面,讓計程車集團怎麼拼?
現在魔都都有接近6000台私家車在運營,還有一千多輛專車,少說搶走它們一半收益,這個矛盾簡直不可能調解。」
說著,他似乎又想起一件事來,「對了,下面人現在反應最多的是網約車近距離接單問題。
很多人反應,明明有消費者在身邊預約打車,卻無法享受就近接取……」
「你說就近原則?」
李澤華冷笑一聲,「外賣的事還記得嗎?都特麼扎堆守在核心商圈,大學城附近,結果呢?
郊區一個用戶從點餐到騎手接單,足足花了17分鐘,這就是人性,哪裡有利可圖就湧向哪兒。
站在個人角度,這沒問題,大家出來都是為了賺錢,可是站在公司角度呢?
難道公司不想下面人多賺錢?司機少跑一公里接人,就節約一公里能源支出和損耗,我們可以順理成章多抽一份佣金。
可那些偏遠地區的用戶,誰來服務?如果做不到公正,下一秒就會有新的競爭對手進場取代我們!
你不要跟著下面人走,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好心往往會壞事,做高管,你其它能力都夠,唯獨不夠冷血。
要知道能經受住時間考驗的一定是違反規則,照本宣科只會走進死胡同。
何況公司又沒完全禁止就近接單,那些表現良好,處在前15-30%的司機,每個月不是可以開啟暢跑模式嗎?
公司也沒收錢,沒讓他們開會員啊!」
曾海洋默然,沒有禮物糾結這個問題,反而諮詢了一些其它事情。
等結束通話,李澤華看了看粘著不走的沈婉晴,再看看沈婉儀的嘴唇,略顯無奈。
他倒是想早點休息,奈何後者聲音太大,每次都不敢太放肆,只能等沈婉晴睡著之後,才能稍微盡興。
索性距離她睡著還早,李澤華乾脆繼續在線上和幾個人聊天,聊著聊著,倒是聊到最近發行的比特金幣上。
沈婉晴湊過來一看圖片,眼裡透著光。
「小財迷,平時一百塊都捨不得隨意亂花,看到好東西都挪不開眼,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李澤華搖搖頭,隨口道:「等放假,你自己到銀行去取,一枚50克,可別丟了。」
他私下裡給她們兩分別開設了信託基金,也買入不菲的青雲投資產業基金份額,這些,他身邊親近人都有。
不過除了家人,其她人他都沒提,只是放在那任由增值,或許要等待某個合適機會才能說,畢竟財富也是她們的渴望之一。
延遲滿足,也是一種手段,畢竟經營好一段感情,必要的情緒拉扯少不了。
打發走沈婉晴,他在微信里找到林文輝,詢問後者民生金融控股線下經營,以及發行投資金條和比特金幣的事情。
後者回復很快,「投資金條更受喜歡,畢竟比特金幣出本身貴重金屬價值外,還要溢價承接比特幣的貨幣屬性。
國內的人對虛擬貨幣接受程度還不深,需要培育的東西太多。」
「沒關係,反正也不是為他們準備的,八百多美元不買,將來翻一百倍有的是人接盤。
主要是境外那些見不得光的資金,要快點聯繫上,儘可能搶在黃金價格2000美元每盎司上下,將它們全部拋售出去。」
能多賺一份,就沒人會嫌少,哪怕黃金暴漲階段,通過期權期貨和實物黃金,青雲集團已經賺取常人難以想像的巨額財富。
可誰讓李澤華手裡留存的實物黃金太多呢,足足上千噸,短期內不賣掉,砸在手裡也是負擔,接下來他可是準備大舉做空。
林文輝看著老闆發來的文字,苦笑道:「真是越有錢越算計,這批黃金嚴格意義上算起來,就是0成本白撿的,現在有下跌趨勢。
一天恨不得問八百遍,趕緊套現,問題市場也得有這麼大承接力啊!」
抱怨歸抱怨,事情還得辦,「請放心,除了壓倉底用來砸盤的那部分,其餘黃金我們會盡全力在年底前出售掉。
除了私下接觸的那些人,我們也在積極聯繫各國央行,雖然單家量不大,且給出的價格遠比市場價低,但能消耗一些也是好的。」
他倒是想趁機建議進軍黃金飾品行業,最不濟也要爭取成為該市場供應商,奈何李澤華壓根對這個沒興趣。
主要是後者的渠道大多掌握在香江資本手裡,他不想去做交換看人臉色而已。
面對林文輝拿出來的幾種辦法,李澤華這才滿意,稍微勉勵幾句後結束通話。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不,好不容易回趟家,你就不能讓我多呆一會嗎?」
「明天送你上學和多看一會電視,你自己選。」
李澤華三下五除二把人打發走,才摟著沈婉儀上樓說起悄悄話,前半個小時,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因為後者的聲音極具穿透性,他對此深有體會,可不想繼續社死,尤其面對沈婉晴怪怪的眼神注視,他臉皮再厚也不至於對個十七八歲小姑涼有企圖。
「可惜,還是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