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所以說卷王就是招人厭呀!(1/2)
「啊?我上午對雷歧的事情做檢討的事兒,下午就有人在群里討論了?」
同一時間,華夏圍棋協會,主席辦公室。
聽到蔡雙帶來的消息,尚朝天本就疲憊的神情中,又多了幾分無奈。
「嗯,是的……」
蔡雙臉色也頗為沉重:
「是有個群里有人先似是求證一樣問了句,隨後有兩個人附和,說也聽到了有關消息,就很快討論起來了。
「反正……這一下午下來我被很多人求證過,估計虞鴻和雷歧那情況也差不多吧。」
「他倆又不知道具體情況!問他們有什麼用啊!」
尚朝天苦笑一聲:
「不過……這事兒也不奇怪吧!畢竟執行委員里,還是有幾個喜歡跟我唱反調的呢……」
「你和虞鴻說下,讓她說什麼都不清楚就行了。至於小雷那……現在不是我能管的了!」
蔡雙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老師,要我再去勸勸他嗎?前天晚上我和他道歉的時候,感覺他情緒還是穩定下來了,回答得非常客氣……」
「別別別,只要他自己能調整好就行。」
尚朝天搖頭道:
「總局領導昨天得到消息後,立即給東江市體育局那去了電話,請那邊的領導出面,帶上江至誠江老今天一同前往雷歧那安撫,希望別再有什麼狀況吧!
「只要他還能為國家比賽出戰,那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這要是有人這個時候斜插一槓,又生出什麼波瀾,那得不償失。」
「那,群里的那些風言風語……」
「哎,隨他去吧!就當作不知道。」
尚朝天輕嘆了口氣,再次苦笑道:
「畢竟……這些都是真的,也沒法闢謠呀!」
…
…
「哎!
「到現在也不見尚主席或者雷歧出面闢謠,怕是真有問題啊!」
8月28日一早,圍甲鵬澤隊訓練基地。
唐關勝瞟了眼各個微信群里的最新消息,不由得長吁短嘆了起來:
「我好容易能下一次農心杯,結果就給我看這個?」
皇伯南此時就在自家主將身後,也一面看著手機一面搖頭道:
「是感覺比較頭疼。
「儘管中間一些細節不清楚,但從現在傳的情況看,雷歧和尚主席估計真的鬧了矛盾……也難怪他最近狀態差到連褚駿都能輸了……」
此時一旁戴眼睛的十七歲小將忍不住插嘴道:
「喂喂!儘管我也覺得雷歧那天狀態不對,但什麼叫『連我都能輸了』,我也很強的好嗎!」
「是、是……」
皇伯南隨口敷衍了下隊伍里這容易受刺激的,繼續對唐關勝說道:
「本來這次就是林睿昕這國內第一人棄賽,戴工這快棋水平差的免選,就夠頭疼了。
「如果再考慮孫猴兒也是個不太能打硬戰的,真正有機會去衝擊柳世賢的就只剩下小熊、小雷還有你了。
「結果,小雷還出了這麼個情況,只怕後續還會受影響……嘶……
「完了!這次擺了呀!」
「擺個頭!我字典里就沒『擺』這個字!」
聽到這,綽號「狠哥」的唐關勝頓時拿出了自己的那種狠勁兒。
「褚駿幹掉雷歧那麼離譜的事情都發生了,難道我就不能再收拾一次柳世賢?今年三爽杯上我又不是沒有阻擊過他!」
又一次被cue的褚駿白眼直接翻到了天靈蓋:
「喂喂……你倆不要輪流著黑我好嗎?
「不管怎麼說,我也確實在通舸杯上贏了雷歧呀!搞不好這兩年我就追上他了!」
龍伯又看了他一眼:
「伱啊!先別天天想著追上雷歧的事兒,還是優先考慮別輸給女人吧!
「別跟孫猴兒一樣,連續兩年新人王決賽輸給女的,被人笑了三四年!」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在這幫小姑娘可玩命了!」
皇伯南告誡道:
「先不說最近一直在贏的小女巫了,你知不知道最近幾天晚上,芮昭都還在直播?」
「直播?」褚駿一愣:「直播跟玩命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個回答,皇伯南搖了搖頭:
「看來你是壓根不知道人在播什麼啊!
「芮昭最近每天晚上都直播和鄒漾或者老太太分先下網棋,下完後還請小熊、孫猴兒、倪珏他們輪流來復盤分析,忙得不亦樂乎!
「你要知道,前面幾天她都是在下新初段賽啊!
「新初段賽是什麼牛馬賽制,你又不是不清楚!四天下五盤棋!
「結果人天天晚上也不帶放鬆休息一下的,你說人玩命不玩命?!」
「誒誒誒!龍伯,這對【以昭棋怡】來說不是基操嗎?」
唐關勝此時插嘴道:
「當初六月份的時候,【以昭棋怡】每天弈國在線時長接近十八個小時!我當時人都看傻了,心說這什麼頂級卷王!和當時比現在都算是小場面好嗎?
「而且我要沒記錯,她這明後天還有女子圍甲吧?現在人搞不好已經趕到長白峰腳下參賽去了!
「褚駿……
「你確認你最近這訓練和比賽強度……跟得上她?」
…
…
「啊……新初段賽總算是下完了……」
與此同時,華夏東北部。
松白省,白峰市,長白峰機場。
經過兩小時的航程後,剛剛走下廊橋的芮昭小小伸了下懶腰,由衷地發出了聲感慨後,快速向出口奔去。
儘管昭天后昨天剛剛拿了新初段賽冠軍,但對於少女來說,這次的參賽經歷,不可謂不慘痛。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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