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幌子（2/2）

…

「……哎喲喂！單老弟，你現在找我也沒用啊！

「都說了，除非你們能讓她當主將，否則別的條件壓根不用提啊！」

同日下午一點，東江市紋道圍棋俱樂部。

本來正打算同老友們一同看兒子比賽的雷競鳴，在比賽開始前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早我跟你大力推薦我這學生，你嗤之以鼻，現在呢？嗯？

「如果當初，你早點把人小姑娘拉到隊裡，建立建立感情，那還有得說！現在說啥都晚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就一句話，能不能把她定死在主將台上！

「這是她昨天明確和鄱湖隊要求了的必需條件！不行的話，你拿啥待遇都沒用！

「我聽她經紀人說，光是這幾天她直播收到的什麼禮物、打賞、大航海啊，就上百萬了！真正的地主老財！還稀罕你這點工資勝局費？

「我跟你說啊！昨天芮昭已經和鄱湖隊達成續約意向，就差擬合同簽字了！

「也就東江隊，我估計看在離家近外帶我這個老師的面子上，如果你們承諾她主將位置還有點機率考慮考慮、我還能幫你噹噹說客……結果你答應不下來這還說什麼！

「行！咱也別浪費時間了！

「預祝小郎下賽季對上我學生別被殺翻啊！再見！」

眼見著損友將電話掛了，一旁的於慶光這才問道：

「怎麼？單剛這小子是鼻涕進嘴裡知道甩了？」

「誰說不是吶！」

老雷九段放下電話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撂，趾高氣揚地說道：

「當初我這個當老哥的好言相勸，讓他給我個面子，他不肯聽！結果現在知道來找我了！

「可對不起，晚了！

「今天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昨日對我愛答不理，今天叫你高攀不起！」

「唔……這麼打單剛這小子的臉，爽倒挺爽……」

於慶光沉吟起來：

「不過，我倒覺得……其實芮昭是不是還是回東江、當一個普通主力隊員最好啊？」

「老於，你也這麼認為？」同樣在場的厲望遠附和道。

這下雷競鳴聽得不舒服了，當即眉頭一挑道：

「嗯？你倆什麼意思？

「學生下主將台你倆怎麼還眼紅起來了呢？！」

「哎喲，什麼眼紅啊！我這是擔心！」

對於老雷九段的後知後覺，於總教頭的相當無語：

「你別看現在芮昭剛剛在保級戰上幹了場漂亮仗，但從棋的內容來看，雖然她快棋是一把好手，國內能穩壓她的只怕不多了。慢棋水平，放在主將里卻還是不太夠看的。

「就拿上賽季來說吧！我估計主將里慢棋比她弱的也就青藏隊的容麒，然後本隊的杜衛宸跟晉汾隊的屈君度和她半斤八兩，其他的哪個不比她強！這回幹掉朴閔烈，客觀說有很大一部分運氣的因素在。

「況且，那幫挑她刺的人只是裝死，又不是真死了！

「眼下她樹大招風，下賽季一旦她在主將台戰績不佳……只怕又會有不少爭議啊！

「所以，我覺得其實她老老實實在快棋台再多加歷練，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你說的，有道理！」

稍稍思考一下後，本以為於、厲二人胳膊肘往外拐的老雷九段終於認可了老友們的看法，可隨即又話鋒一轉道：

「……但，芮昭肯定不會同意。這孩子一直渴望能夠儘可能地和更強的對手對決！

「圍棋這東西，就是要能不斷地向強者討教學習才會提高得快！她先前能夠進步得飛快，和她極強的進取心也是分不開的！

「她這回之所以很快就和鄱湖隊達成了續約意向，一方面是因為共事感情方面的原因。

「可更主要的，只怕是她自己也判斷出來，她要想下上主將台，也只有在這兩三隻弱隊了……」

「這倒也是！」

於慶光嘆了口氣道：

「也只能希望下賽季圍甲前，她能再多進步一點了！」

「再多進步一點嗎……」

聽到這，一旁的厲望遠皺了皺眉頭，不無憂慮地說道：

「但說實話，芮昭已經到這個水平了，我有點擔心……」

「不用擔心。」

儘管厲望遠沒有把話說完，但於慶光還是毫不猶豫地直接打斷道：

「要知道，以前還有研究說人類百米不可能跑進十秒呢，現在看不早成了一句屁話？

「成見這東西，就是用來打破的。

「你不去真的試試……又怎麼知道那些所謂『上限』的說法，是不是幌子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