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西洲大戰,專業對口(1/2)
僧袍男子目光久久在彌勒身身上流連,似乎還有些疑惑:「你們祖師是何名諱?」
「祖師法號菩提,我們這菩提院,便是為了紀念祖師。」
彌勒身說出了自己早就編好的名諱。
「菩提————」那僧袍男子語氣越發疑惑,「我沒有聽過此人。」
彌勒身不說話了,只是流露出茫然無知的表情。
這玩意對方當然不知道。
要說真要認個祖宗,他們其實也能找到一些雷音寺早年的高僧—青女就知道不少。
但彌勒身思量之後,還是覺得不保險:
他們對雷音寺了解實在太少,亂編說不定破綻還多,不如含糊一點。
見僧袍男子依舊在思索,彌勒身說道:「早年祖師的經歷,我們也不怎麼了解,只知我等與雷音寺有些關聯,但說實話,祖師連雷音寺的法門都沒有傳下來。」
說到這裡,彌勒身苦笑道:「我等說是雷音別支,確實也是高攀了。」
僧袍男子微微點頭,臉上反而越發理解了:「如此說來,你們祖師要麼是門中前輩收下的未記名弟子,要麼,就是他不願意留下自己的真名,免得牽連了你等。」
「牽連?」
彌勒身愣了。
「早年門中確實有理念之爭,門中險些內亂,有些前輩脫離雷音寺,為避免門中追殺,不知所蹤。」僧袍男子低聲說道,「此事,確實也沒有多少外人知道。」
,彌勒身大受震撼。
我瞎編的,這也能對上?
但轉念一想,說是巧合,不如說是歷史發展的必然:
如雷音寺這樣的理念之爭,必然導致紛爭,出現這種情況,不能說是不常見。
即便是沒有這段歷史,雷音寺中失勢的,失蹤的的僧人也不少。
「至於沒有雷音寺功法傳承,怕也是為了避免麻煩,說不定他也不願意雷音寺秘法外傳。」
彌勒身連連點頭,你說得都對,我都沒你想得全面。
「你們門派何名?」
彌勒身雙手合十,面色嚴肅:「鄙寺名為普度。」
方才彌勒身在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唯有這兩個字是真的不能再真。
僧袍男子聞言默然,良久才低聲道:「普度寺?不錯。」
彌勒身帶著兩人進入山谷,這僧袍男子似乎對殖民地很感興趣,也沒有先說靈植之事,只說要多待幾天。
彌勒身乾脆撥了個院子給他們,讓他們隨意走動。
這僧袍男子也不隱藏,不單單是在靈田,丹房裡面到處亂竄,還時不時和谷中弟子搭話,打探得很光明正大。
山谷中夜色漸深,天韻住持走入禪房,朝僧袍男子虛虛一拜,垂首侍立。
僧袍男子雙手合十,身上亮起一團亮光,光芒朝四周擴張,形成個籠罩了僧房的光罩。
天韻住持心中一松,心知這光罩能隱藏住兩人的聲音動作。
以山谷中的彌勒等人的修為,萬萬不可能探知兩人在做什麼。
山頂上,彌勒身等人看著光罩之中的兩人,又看了看青女。
青女皺著眉頭,有些納悶:「此人究竟是誰————」
彌勒身也有些疑惑,按說以青女的修為和見識,除非對方修行過堪比《黃庭經》的變化之法,不然不至於看不透一個散仙的真身。
但別的不說,他對《黃庭經》可謂極度自信,這玩意可以說融匯了玄微,現代,甚至上古洪荒的諸多頂尖功法,別的不說,變化之法,絕對是舉世無雙。
——
這人何德何能?
也因此,幾人對此人實在有些忌憚,看似放任他來去,但青女一直盯著對方。
「你看這普度寺如何————」
「很怪————」天韻住持沉默了一會,這才說道,「弟子從未見過有比他們更善於培育靈藥的存在,屬下對瑤池了解不深,可要我說,瑤池恐怕都比不上普度寺。」
這僧袍男子微微點頭。
天韻住持又問道:「大人怎麼看?他們真是當年的雷音前輩所傳?」
「他們這麼說而已。」
「大人?」
天韻住持有些愕然,連彌勒身都有些吃驚,他還以為對方真信了呢。
「不盡不實,無憑無據,誰知道真假?」這僧袍男子輕笑一聲,似乎覺得天韻住持低看了自己。
「那大人你————」
「無所謂是不是。」僧袍男子搖頭道,「他們只要不是四方佛和瑤池之人就好,不是他們的人,就不可能對未來佛的好處無動於衷。」
天韻住持面露恍然。
「那他們————」
「不是。」僧袍男子斬釘截鐵道,「這山谷之中的修士,似乎真像他們所言,對西洲大勢還算明白,但細節卻並不了解,真像是從山中蹦出來的,別的可以裝,這點卻裝不了。他們說什麼,不重要。」
說到這裡,這僧袍男子笑了起來:「若不是有大金剛法界,我甚至覺得他們不是西洲之人。」
彌勒身聞言汗顏,這才是真誤打誤撞。
按照僧袍男子的視角,這推測還真算順理成章——
這人從來沒有懷疑過彌勒身他們是外人,他們防備的,一直是四方佛和瑤池。
至於其他人,以彌勒身他們表現出來的實力,不足以讓僧袍男子忌憚。
另一方面,就如這僧袍男子所言一未來佛的誘惑,才是他如此自信的原因。
翌日一早,那僧袍男子便徑直離去,招呼都沒打,天韻住持直接找上了彌勒身。
「彌勒道友。」他一來就開門見山,「不知你可願加入我法王會?」
「法王會?」
「法王會便是我之前說的,西洲各大小宗門的聯盟,供各位道友互通有無。
道友你想賣靈藥,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我法王會。」
「雷音寺————」
彌勒身心中微喜,這不是來組織了麼?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反而表情很是猶豫,似乎怕雷音寺發難。
「我早跟你說過,我們背後便是雷音寺。」天韻住持微微一笑,「道友何必裝糊塗。」
彌勒身沉默片刻,這才嘆息道:「就是因為你們背後是雷音寺,我才害怕,這種大宗門內里紛爭,豈是我等小人物能夠摻和的?」
「道友你未免太謹慎了些!」
彌勒身笑而不語,一臉躺平任嘲。
天韻住持搖搖頭,在袖中掏出了個玉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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