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滅殺水母,孔雀歡宴(1/2)
鄭法這一番宣言,可謂鏗鏘有力,感人肺腑。
道尊瞅了他一眼,嘴角帶笑,又道:「我也這麼想的。」
「那淨土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法又問道。
既然明白了自己和帝的立場天然不同,他立馬擺正了姿態,開始盡心盡力。
「玄微大變,帝本身就在復甦,而且————」道尊眉心微微一皺,似有些擔憂,「雷音佛祖他,恐怕不一定是西方二聖的傳承。」
不是西方二聖的傳承————鄭法心中微驚,道尊的潛台詞很容易理解,雷音佛祖,說不得是被帝影響了。
從水母的情況來看,天天蹲在淨土中的雷音佛祖,即便一開始不是帝的棋子,也很難不受影響。
如果這樣,那帝的復甦,就是一個積年累月的陰謀了。
「最差的情況,便是帝的地皇屍已經復甦了。」鄭法口中喃喃,「此事還要多收集些情報。」
這也挺難,如今西洲封鎖,消息傳不出來,就怕有一天帝的地皇屍突然蹦了出來,那九山宗就完了。
情報————
鄭法朝玄微界方向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一孔雀大帝!
此人不剛從西洲出來麼?
正當他在思考之時,就聽道尊又說話了:「除了地皇屍,帝的人皇屍也在異動。」
「什麼?」
鄭法轉頭看向道尊,要不你回去哭一哭,請你家太上聖人出手吧?
「萬界歸玄微,我就發現了帝的異動,想來諸天歸一之時,便是帝的人皇屍歸來之時。」道尊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無奈,「我現在能做的,其實是阻止萬界歸一。」
「阻止?」鄭法先是不明白,接著腦中一道靈光閃過,恍然大悟,「南洲?
」
道尊微微點頭。
難怪南洲一直被迷霧環繞,根本不顯露於人前,比北洲不知道慢了多少,如今看來,竟是道尊所為。
「南洲似乎是帝的人皇屍頭顱所在,如若融入玄微,整個玄微將會都轉變成帝復活的養分,我如今只能用太極圖鎮壓南洲,讓其與其他三洲隔絕。」
鄭法心中默默盤點著道尊說的這些事。
這事情說白了,是一個恐怕讓六聖蛋疼的抉擇——
要培養新的人聖,就如鄭法這樣,必然要冒著帝復活的危險。
如果不培養新的人聖,那他們的聖道也會殘缺。
從現在來看,六聖還是選擇了培養新的人聖,這個人選便是鄭法。
鄭法只覺得坑爹一六聖的選擇其實也沒什麼風險,他們也是聖人,大不了帝復活再做過一場。
但對鄭法來說,帝復活,他們恐怕就慘了。
便是道尊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他奮力鎮壓著人皇屍,在鄭法遇見帝的時候,才突然現身,就是害怕帝突然復活。
想到這裡,鄭法不由看向太極圖下面的寶座,有些可惜。
「這周天星辰大陣————風險太大了。」
鄭法原本以為自己拿著周天星辰大陣能橫行四方,但如今看來,這玩意就是坑。
道尊也看向了那宮殿外的周天星辰大陣,眼神中也滿是可惜:「除非你能完全不受帝殘念的影響,不然最好還是不用,說不定你就會成為帝復活的載體。」
這話落到鄭法耳邊,讓他心中微微一動,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自己用不了,不代表天帝身不行啊!
或者說,不代表分身不行!
苦一苦分身,被蠱惑就被蠱惑,反正又不是他本體,換一個不就好了?
這話在他腦海中轉了一圈,也沒對道尊說,一方面他和道尊其實不大熟,另一方面,他也得回去再試試。
道尊又道:「我在你這玉佩中留下的力量,也只能對抗這殘念三日,三日之後,這太極圖就會消散。」
「三日足夠了。」鄭法輕笑了聲,看向邪水母,身軀自天宮飛出。
星辰幡自青銅台上飛起,落入他掌中。
鄭法體內的星神再度撐起一片虛實難辨的光圈,四面的周天星辰跟著他開始齊齊旋轉起來。
天宮之中那黃金寶座閃爍了幾下,似要作祟,卻被太極圖壓制,影響不到鄭法。
道尊站在他身後,知道鄭法是想藉助這點時間滅殺邪水母,目光中也不由有些黯然一—水母畢竟是他的老友。
可他的心思,如何能複雜得過太陰仙子三人?
她們無言地看著鄭法虛立混沌,被星辰環繞,星光照亮了他的衣角,星神在他身旁圍繞,真如萬界共尊的天帝。
「鎮!」
鄭法口中冷喝,右手伸出,掌心朝下,五指虛扣,星光便凝聚成一座巨大的銀色寶鍾,朝蟠桃樹壓下。
邪水母連連怒吼,似要困獸猶鬥,只是如今的周天星辰大陣,已有真正的大羅偉力,讓道尊臉色都有些嚴肅,她自然更抵抗不了。
銀色巨鍾轟然將整個蟠桃樹罩在其中。
「煉!」
時間緊迫,鄭法根本不敢耽擱,口中又道。
三百六十位周天星神圍繞著鐘身開始遊走,連帶著周圍的一百零八顆周天星辰也旋轉了起來,星光從四面八方打在巨鍾外殼上,不住輪轉。
裡面的邪水母似乎遭受了極大的痛苦,開始哀嚎起來。
她開始在不住地痛罵。
後來似乎是怕了,居然朝太陰仙子三人呼救。
「太陰,青女,救我!」
太陰仙子和青女對視一眼,都沒有動作。
邪水母似乎是看到了她們的無動於衷,又開始罵起來:「青女,若非是我,你早就死在其他修士手中了!」
「太陰,沒有我傳你神道法,你能有今日?」
「霓裳,我的話你都不聽了麼?」
太陰仙子三女臉色越發暗淡,似乎被這些話觸及了心中往事,只是三人依舊沒有開口,只是聽著邪水母哀求,哭泣。
過了十來個時辰,銀色巨鍾之中的聲響才漸漸消失,最終陷入了沉寂。
道尊看著鄭法,語氣複雜地開口道:「沒想到瑤池水母會是這個結局。」
他語調中滿是老友逝去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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