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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千夫拜山,道果再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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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願?你信不?」

中年男子聽了皺眉,一轉頭,就見兩天前的那同事似乎在埋頭苦讀一本大部頭。

真要考研?

他心中有些不舍,偏頭一看,就覺不對勁。

「你不是考機械麼?看什麼語言設計?」

「機械,什麼機械?我愛編程,我命都是代碼給的!」

作為好友,中年男子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他盯著那同事,眼神中充滿探究:

「怎麼回事?」

「那項目組……」

最⊥新⊥小⊥說⊥在⊥⊥⊥首⊥發!

「嗯?」

「真能修仙。」

中年男子依舊迷惑,就見同事將書頁往前一翻,扉頁上正畫了張臉——

「虹山鄭……」

「吁!我也是在朋友那裡聽說的!有幾個公司都吵得天翻地覆!」

「好兄弟!」

中年男子偷偷記下了同事看的書名,又朝虹山的方向看去。

嗯?

是自己太興奮了麼?

怎麼虹山上,也有張鄭仙人的臉?

……

「這下給鄭法裝到了……」

白老頭抬著腦袋,看在盤腿坐在虹山之上的鄭法元嬰,臉上寫著明晃晃的羨慕。

太陽掛在天空正中,其中的扶桑木影子愈發清晰,陽光從萬丈高空帶著靈氣落下,照亮著鄭法的元嬰虛影。

這元嬰面容和鄭法有八分像,面容稚嫩,三頭身,卻高數千米,盤腿坐在虛空中,如一個未長成的巨靈神。

元嬰膝下,還有玄龜白蛇,盤踞前方,似是臣服,又似在護衛。

楊組長也站在白老頭身旁,神色激動,仰頭望著這一幕。

這大日耀九州,仙人坐虹山的異象,已有數日,竟是半個京城都能隱約看到。

可讓她激動的,不是這異象的神異,而是……

「鄭法要講道?」

白老頭笑著點點頭,開口道:「鄭法說他成為了元嬰修士,如今虹山能容納的修仙者更多了,今日便將以往的有功之人,收入門中。」

楊組長呼吸更急促了些。

之前鄭法一直在說,積累貢獻可以修仙,她自然也不懷疑,但因為虹山靈氣不足,因此她一直在等。

如今鄭法說收有功之人入門……

那她作為養老院第二批元老,當仁不讓!

不單單是她。

虹山腳下,人頭涌動,上千名來自四面八方,各行各業的人,都仰視著鄭法的元嬰異象。

其中最多的是程運這樣為養老院工作了許久,做出了不少貢獻的科研人員。

也有白老頭執掌的九山武館的教頭,唐靈嫵麾下九山糧食公司的職工。

還有之前設計「哪吒」試驗機的各大高校和研究院的人。

儘管不是人人都有份前來,但人數也不少。

這些人眼中,無一不包含激動,無一不如夢如幻。

鄭法看著這些激動的面孔,元嬰稚嫩的臉上露出個微笑,張嘴發出洪鐘大呂,轟鳴之聲:

「諸位請入講道堂。」

山下眾人齊齊拱手,朝元嬰拜了下,飛快卻又安靜地湧入了新建好的講道堂——也就是虹山新建的一個大禮堂,畢竟以前的教室,容納不下這麼多人聽道。

鄭法神識自元嬰中脫離,落入自己肉身之中,他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元嬰,也是驚奇。

進階元嬰再施展《靈山法》之時,這虹山的異象也出乎他的意料——

他凝結的元嬰忽然脫體而出,在虹山上空大放光芒,而山中靈脈,竟真的凝聚出了龜蛇之形。

這虹山靈氣似乎不僅僅是升級這般簡單,更靈動活潑了許多。

鄭法收斂心神,抬腿走出養老院,下一腳落下,人就來到了講道堂前。

講道堂中,沒有高台,只放著上千個蒲團。

鄭法走到最前方一個蒲團上坐下,目視眾人。

偌大的禮堂,幾千個聽眾,沒有一點聲音。

白老頭和唐靈嫵等人並肩坐在第一排,亦是翹首以盼。

「自今日起,我將在此講道一月。」

「此次講道內容,以練氣期起,築基期止,以符法知識為輔。」

「若有不懂,可起身打斷,不必拘泥禮數。」

鄭法說完,口中開始從入門功法開始講起。

他看著這些聽眾,心中也有些期待——

要知道,這些人也並非是亂選的。

程運那些研究人員和來自高校和研究院的人自然不必說,腦子好使,知識積累豐富,是鄭法心中最上佳的門人人選。

至於糧食公司,九山武館的人,也並非泛泛之輩:

他們或是長於商務,又或者在武道上天賦過人。

總之,這些人也算是尋常人中的精英了。

鄭法廣開山門,一方面自然是因為他如今是元嬰修為,虹山靈氣大漲,容納這些人修仙,已經不再困難,乾脆履行承諾。

另一方面,他卻對另一件東西,別有期待——扶桑木。

扶桑木原是妖皇道果,但在他手中,莫名其妙地有了些變化,與妖皇兩個字漸行漸遠。

如今隨著他對道果修士越發了解,他對扶桑木也有了更多的猜想——比如,他如今在現代,隱隱有道祖稱謂。

若是按照當日大自在妖皇成道的儀式來看,道果這種東西,需要儀軌來完善,而儀軌本身,可以說是一種天地和眾生的認可。

而自己扶桑木道果的變化,也是在其融入現代太陽,給現代帶來靈氣之後發生的。

也就是說——如今的扶桑木道果,很可能與「道祖」兩個字相關。

只是之前扶桑木之前變化極慢,甚至可以說沒什麼動靜,這讓鄭法就有些傷腦筋。

畢竟現下昊日山虎視眈眈,陷仙劍更在臥榻之側,他對抗道果的最大底牌,便是扶桑木。

畢竟陷仙劍法門還沒在手裡,即使在手裡,也不一定真的能控制陷仙劍。

思來想去,又參考了不少小說神話,鄭法心中有了個猜想,這道祖的職責,許是和講道,甚至大規模講道有關!

之前他修為不夠,虹山靈氣不足。

廣收門徒,大規模講道實在是空想。

如今凝結元嬰,鄭法乾脆便來了一次大開山門——或者說,一次講道實驗!

……

心中滿懷期待,鄭法看著這些新門人,口中從打坐呼吸吐納講起。

每日早上六點開始講道,下午四時結束,一日不停。

如今九山界的功法體系也算完整,即便是沒有凝元丹,無法修煉《符道築基法》,但對元嬰之前的功法選擇和要點,鄭法已是了如指掌。

講起來嫻熟之至。

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都講了二十天了,扶桑木沒有變化。

自己猜錯了?

鄭法心中暗嘆,覺得自己有些痴心妄想,面上卻半點不露,講完了修煉功法,便開始講符法,或者說法術。

九山符道,如今是建立在拓撲基礎上的,鄭法一面講一面手中畫符演示。

台下門徒,大部分臉色都有些愁苦,顯然遇上了拓撲這玩意腦殼疼。

但其中畢竟有許多學術大佬,更有些搞數學的學者在,聽起來倒是興致勃勃。

鄭法講著講著,忽然腦海中無數念頭紛飛——

這符圖好像可以再分解?

這拓撲變換有問題吧……錯了!

不對不對,這符圖和之前那個完全不同,不是一個!

一開始,鄭法只是以為自己隨著講道,對符道有些新的領悟,可漸漸就覺得不對了:

這些念頭來的太多,又太紛亂,甚至像是突然冒出來的。

他猛地抬頭,目光穿過屋頂,只見空中大日中的扶桑木,似乎在肉眼不可見的顫抖,生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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