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以前心高氣傲是強裝的(1/2)
「無涯,你不是說你家國公爺特意在醉月軒設宴款待,請我務必前來嗎?」
「人呢?」
「宴呢?」
徐長瀾側頭看向無涯,語氣里是滿滿的質疑。
非但無宴,連榮妄的人影都瞧不見。
有的只是笑的諂媚,看起來卻無比命苦的楊二郎。
他和楊二郎可素無交情啊。
無涯一本正經,先是指了指楊二郎:「小徐太醫,人在這兒呢。」
「至於宴……」
說到此,無涯頓了頓,指尖轉向自己:「不需要設宴,你的宴不就在眼前嗎?」
「小徐太醫莫不是忘了,我姓宴。」
徐長瀾:???
到底是他出現了幻聽,還是無涯瘋癲了?
徐長瀾下意識地探上了無涯的脈,喃喃自語道:「脈象和緩,不現剛暴之態;從容有度,未見躁急散亂。既非陽亢神亂之狂,亦非痰鬱氣結之癲……」
「倒是肝經略有鬱火,依我看該尋門親事了娶妻了。」
「啪」的一聲脆響,無涯甩開徐長瀾的手,面上浮現羞臊的薄怒:「別有事沒事瞎診脈,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捆了去找徐院判辯辯理。」
徐長瀾緩緩拉長聲音:「嘖……」
「年輕氣盛的,諱疾忌醫可不好哦。」
楊二郎小聲嘟囔:「有沒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啊。」
說話間,緩緩舉起了手,聲音里還帶著幾分心虛的委屈:「小徐太醫,我才是你的病患啊。」
「看我!」
徐長瀾循聲看去:「這不是我們目下無塵、心比天高眼,又筆下成髒的楊二公子嗎?」
楊二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心高氣傲是強裝的,現在裝不下去了是因為生死難料。」
「小徐太醫,你就給我看看診把把脈吧。」
話音方落,楊二郎就半是迫不及待半是委屈巴巴的捲起了袖子,探出了手臂,順便還睜大眼睛、又張大嘴巴露出舌苔。
大夫們診脈,不是都要望聞問切嗎?
但願小徐太醫能看在他如此心誠又配合的份兒上,可以暫時摒棄前嫌救救他。
徐長瀾並未急於為楊二郎把脈,而是若有所思地望向無涯,意味深長輕聲道:「榮明熙大人不記小人過,與狗改不了吃屎的楊二郎化干戈為玉帛了嗎?」
昔日,榮妄與楊二郎之間,勢同水火,積怨甚深。
關係之惡劣,實非一個「糟」字所能盡述。
他和榮妄是摯交,自然是要與榮妄齊心協力,同仇敵愾。
不過,據他對榮妄的了解,榮妄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性子,也不知楊二郎靠什麼打動了榮妄。
無涯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家國公爺樂善好施,慈悲心腸,最是見不得人受苦受難,而楊二公子恰巧求到了國公爺跟前兒,我家國公爺不忍袖手旁觀。」
「也是楊二公子運氣好,命不該絕。」
徐長瀾輕笑:「然後,他就用我做人情?」
無涯攤攤手:「誰讓您交友不慎,做了國公爺的摯交。」
徐長瀾:又怪他?
楊二郎弱弱道:「所以,能給我看了嗎?」
今日恰逢夫人外出訪友未歸,他總算尋得良機,暫且擺脫了夫人的耳目監視。
這般天賜良機,真真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他必須得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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