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用報官了,你的官來了(1/2)
「父親!三哥分明是心懷鬼胎啊!求父親為孩兒做主,還二哥一個公道,還兒子一個清白。」
「三哥他絕對有動機的。」
永寧侯眸色幽幽一沉,眼底暗流涌動,似在權衡利弊。
莊氏見狀,心頭一緊,急火攻心之下脫口而出:「臨允!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這般無憑無據的渾話,怎能往你三哥身上栽!」
裴臨允一聽不樂意了,又像竄天猴一樣站了起來:「怎麼?」
「母親的耳疾治好了?」
「剛才,三哥往我身上潑糞的時候,說我下毒手要了三哥的命的時候,母親怎麼不說三合無憑無據說葷話。」
裴臨允越說越激憤,袖中雙拳緊握:「旁的人家都是長子撐門楣,幼子得寵愛,偏生我們侯府,我這個麼兒倒成了爹娘眼中的草芥,爹不疼娘不愛。」
莊氏被這一番話懟得呼吸驟窒,眼前金星亂迸,胸口劇烈起伏著,險些背過氣去。
她攥緊帕子的手直發抖,心中暗恨:這孽障怎的如此愚鈍!都到了這等生死攸關的關頭,竟還分不清輕重緩急!
蠢出生天的玩意兒!
「臨允,娘不是這個意思......」莊氏強撐著擠出這句話,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裴臨允卻冷笑一聲,眼底儘是質疑:「那勞煩母親暫且免開尊口。」
「您每開一次口,每說一句話,兒子就覺得您這顆心,怕不是都偏到胳肢窩裡去了。」
「夠了!」
永寧侯猛地褪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狠狠摜在地上。上好的玉石應聲而碎,飛濺的碎屑驚得眾人俱是一顫。
「你們可知府醫驗出謹澄的真正死因了?」
「事情尚未分明,就在這裡吠來吠去,咬來咬去。」
「記住你們的身份,你們是永寧侯府的公子,不是市井裡搶骨頭的野狗!」
裴臨允翻了個白眼,從鼻間輕哼一聲,撇撇嘴,小聲嘟囔道:「大差不差。」
「這侯府的世子之位,可不就是塊被野狗爭搶的骨頭嗎?」
永寧侯怒瞪過來,心中那杆權衡利弊的天平開始劇烈晃動。
瞎說什麼大實話!
相較於臨允,臨慕勉勉強強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你如此乖戾桀驁,罔顧人倫綱常,如今做出這等殘害手足的惡行,倒也不足為怪。」
「臨允,」永寧侯環顧四周,刻意壓低了嗓音,「此刻庭除寂寂,為父已將閒雜人等都屏退了,留下的皆是你的血親。若此事當真系你所為,你且認下罷,為父自當竭力為你周全。」
謹澄的死,太不體面了。
而臨允下手的法子,也太不周密了。
這得蠢到什麼地步,才會親自動手給嫡親大哥下藥?滿院的下人都是擺設不成?放著下人不用,非要親力親為。就算非要作死,好歹把戲做全套,或許還能矇混過去。
偏偏還要自曝其短,不打自招,扯著嗓子四處張揚,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樁蠢事!
直接敲鑼打鼓地宣告天下了。
這份「坦誠」真令他這個做父親的嘆為觀止!
裴臨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永寧侯:「父親,您竟能如此顛倒黑白,睜眼說瞎話。」
「是我所為,我認!」
「非我所為,哪怕刀斧加身也絕不認罪!」
「若有必要,我們公堂上見分曉。在桑枝到來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再多說。」
永寧侯驟然色變,聲音都變了調:「桑枝?」
「你驚動了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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