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沒什麼,就是給你下了絕嗣藥(2/2)
「屆時旁人議論的,可就不止你被戴了綠帽這等閒話了。」
「只怕還要添上一句,難怪他的妾室與堂弟暗通款曲,原是這做夫君的根本不成呢。」
尾音上揚,說不出的嘲弄。
「你瘋了嗎?」成景翊雙眸赤紅:「我是逼不得已,你呢?」
裴春草:「我是情有可原。」
「景翊哥哥,這麼多年,你不止一次對天起過誓的,你說我們生生世世不分開。」
「我正是怕你違背誓言會遭天譴,這才出此下策啊。」
「你瞧,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在意你?更愛你呢?」
成景翊失聲喃喃:「瘋子!」
「你這個瘋子!」
成尚書迅速冷靜下來,沉聲對左右道:「速去請張先生來。」
府醫乃是跟隨他二十年的心腹,最是知根知底。
是真是假,總不能全憑裴春草一張嘴說。
府醫一番診斷後,緩緩對著成尚書搖了搖頭。
成尚書目眥欲裂,成景翊則是覺得天都要塌了。
「父親,現在該如何是好?」成景翊六神無主,全然失了方寸。
成尚書虛張聲勢:「慌什麼!」
「景翊,你聽為父的,你不能被她拿捏了!」
「這一時被拿捏,這一輩子都會被拿捏。」
「這天下名醫何其多?為父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能解絕嗣藥的神醫來。」
「退一萬步說,若真無解,你與弟弟一母同胞。讓他多納幾房妾室,待生下子嗣過繼到你名下。」
「屆時對外宣稱是你的骨肉,這深宅大院裡的秘密,外人又能知曉幾分?」
成翊眸色微黯,緩緩搖頭:「父親,兒子不願做那替他人養子的冤大頭。」
「求父親開恩,容春草腹中骨血一條生路。」
「糊塗!」成尚書咬牙切齒:「你如何篤定她腹中懷的就一定是你的種?」
「滿京城誰人不知,她與景淮那孽障早有苟且!」
成景翊執拗道:「父親,春草是不可能委身於景淮的。」
「她真正需要的富貴榮華,景淮給不了她。」
「所以,她是清白的。」
裴春草無聲嗤笑。
這下,不就證明她的清白了。
原來,想要立足,靠的不是伏低做小,而是心狠手辣。
成尚書:「那便只能把成景淮往死里錘了!」
「裴春草,你該在眾人面前佯裝以死明志了。」
裴春草不慌不忙:「最好是佯裝。」
「若不然,景翊哥哥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私隱,還有公爹當年賣官鬻爵的勾當,只怕不出三日,便會成為上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打蛇打七寸!
這是她從裴桑枝身上學來的。
有一說一,好用的緊。
成尚書氣急,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撅過去。
他被威脅了?
姓裴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看你納的好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