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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敵我不分的那種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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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桑枝:知道會有意外之喜,卻不知意外之喜來得如此迅猛。

相較於陰險偽善的裴謹澄和虛偽做作的裴明珠,裴臨允簡直是個沒長腦子的草包。正因如此,她才特意讓夜鴞將人扛來。

一來是要將這潭渾水攪得更濁,二來也是存了心思,要拿這個蠢貨當突破口。

誰知,裴臨允竟給了她如此大的驚喜。

何止是突破口,簡直就是大漏勺。

不僅自曝,還曝人。

敵我不分的那種曝。

說來也真是奇怪,裴臨允不是向來將裴明珠視若珍寶,甚至到了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地步嗎?怎麼如今大難臨頭,反倒各自飛了?

裴臨允的話語宛若千鈞巨石轟然墜落,掀起軒然大波滔,房間眾人盡皆失色。

永寧侯見裴臨允言辭鑿鑿,說的有鼻子有眼,不似作偽,不由將信將疑,問道:「此話當真?」

裴臨允連連點頭如小雞啄米,神色惶恐地豎起三指:「父親,兒子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打雷劈之刑。」

永寧侯聞言,又直接抬腳踹在了裴謹澄胸口,怒吼道:「孽畜!」

「三年前,裴春草才十一歲啊!」

「你早知她身世有異,一邊刻意隱瞞,一邊又在三更半夜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這是什麼癖好啊?

難不成有這層關係在,私會起來便分外刺激嗎?

每當他認為自己已經將裴謹澄的禽獸想像到極致時,對方總會用更令人髮指的行徑,再度顛覆他認知的底線。

裴謹澄被當胸一腳踹中,霎時面色慘白如紙,翕動的嘴唇泛著青紫,額角沁出的冷汗順著煞白的臉頰淌下,強忍著疼痛爭辯道:「父親,今夜之前,我跟明珠清清白白,從無半分越禮之舉。」

裴桑枝心下嗤笑。

怎麼只說沒有越禮之舉,卻不說沒有賊心呢?

是不想說嗎?

旋即,故作怨恨,猛然抄起案几上的白瓷纏枝花瓶,三步並作兩步沖至裴謹澄跟前,不由分說地照著他腦袋狠狠砸了下去:「三年啊!」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你知道我差點兒死了幾回嗎?」

「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啊!即便你為了你的心上人不願認我,可憑你的身份地位,隨手施捨些庇護於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白瓷花瓶碎,裴謹澄頭破血流,鮮血汩汩地涌著。

永寧侯抬起手,似要阻攔,卻在半空凝滯片刻,終是頹然垂落。

這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些。

火辣辣的疼痛和沒頂的屈辱感交織著、翻湧著,激起了裴謹澄的憤怒和怨恨。

裴謹澄抹了把血,惡狠狠道:「人總有親疏遠近,既然天意弄人,那一輩子將錯就錯又何妨!」

「還有!」

裴謹澄抬眼,望向了永寧侯,擲地有聲道:「父親,明珠絕非您權衡利弊便可隨意棄若敝屣的玩意兒,她是您的女兒,是您十餘年來捧若珍寶、悉心教養的女兒啊。」

「是不是親生的,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承認,今夜確實情難自禁,險些唐突了明珠。但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我和明珠皆是局中棋子,背後定有他人暗中操縱。」

「父親若心中怒氣難平,要打要罰都由我承擔。只是明珠實在無辜,求父親莫要牽連於她。」

裴臨允:怎麼又把他落下了?

是在含沙射影地說他是執棋人,還是指桑罵槐說他不無辜?

裴明珠:就這麼認下了?

裴謹澄不會覺得他這種大包大攬很是有英雄氣概吧!那番自詡深情的剖白,不過是自我感動的獨角戲,旁人聽來只覺愚蠢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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