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盡己所能爭回那紙婚約。(1/2)
永寧侯府的真千金月余前認祖歸宗?
要是他記得沒錯的話,那農女一家同樣是在一個多月前突然不見蹤影的。
不會如此巧合吧。
這樣的念頭一出現,成三爺整個兒人剎那間就緊繃起來。
對,絕不可能如此巧合。
那農家女粗鄙低賤,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又瘦的脫相,說的直白些就是外不光,里更不光。
老太爺素來眼光挑剔,自是瞧不上這般孫媳。
思及此,成三爺緊繃的心弦頓時鬆了下來,氣定神閒地捋了捋鬍鬚,嘴角噙著雲淡風輕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等著成景翊開口。
成景淮一怔,搖頭道:「不曾打聽過。」
一方面,他滿心滿眼都惦記著與桑枝的婚約。
另一方面,對於成裴兩府那樁陳年舊約,他也實是打心底里不願沾染半分,那純粹是個灼傷人的燙手山芋。
成三爺頗為無語:「連其閨名也不知?」
成景淮神色疏淡,眼底一片清明:「不知。」
「既無意應下這門婚事,自當避嫌,更不該刻意打聽裴姑娘的閨名。」
成三爺聞言,又想罵一句迂腐了,心下忍不住唏噓,他是不是將景淮教的過於端方,不知變通了。
「榆木疙瘩!」
「為父懷疑……」
成三爺抿抿唇,似是有難言之隱。
成景淮皺眉:「還請父親直言。」
成三爺委婉道:「景淮,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農女……」
話到嘴邊,卻又躊躇,重新咽了回去:「罷了罷了,定是為父多慮了。」
成景淮一激靈,瞳孔微縮:「父親的意思是,桑枝是永寧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成三爺見成景淮的情緒有了起伏,心中便有了計較,不動聲色地掂量著言辭,故意將話說得模稜兩可:「此事……為父也只是猜測罷了。」
「她爹娘待她著實狠心得緊。這般刻薄寡恩,哪裡像是親生骨肉?更蹊蹺的是……」
成三爺刻意頓了頓,「她的模樣與她那對爹娘,還有手足兄弟,竟無半分相似之處。」
「她的鄰里鄉親也曾私底下說起過她非親生。」
「興許,她的身世另有隱情。」
「景淮,不妨在你祖父面前留三分迴旋的餘地,莫要把話說的太死,拒絕的太徹底。」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總該為自己留條退路。」
成景淮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低聲自語道:「世間之事,當真會有如此巧合?」
可,萬一呢。
成三爺眯起眼,將成景淮的動搖盡收眼底,適時又添了把火:「雖說為父先前嫌她出身低微,言行間多有不妥之處,到底沒有將人得罪狠了,也沒鬧到撕破臉的地步。」
「若她真是侯府千金……莫說賠禮道歉,就是讓為父負荊登門謝罪,也絕無二話。」
話音未落,又重重嘆了口氣,眼角餘光卻始終沒離開成景淮的神色變化。
「你須得回京留在成府,方有機會證實為父的猜測。」
成三爺的言語裡處處漏洞,態度更是反覆無常,但成景淮心裡頭那點子指望卻跟野草似的,見風就長,攔都攔不住。
他就去看一眼……
看看侯府的真千金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桑枝。
若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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