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哪一樁不是拿良知換來的功勞?(1/2)
「妾身就是擇誰,也斷不會選雲裳與絳仙的。」
莊氏眼尾微紅,言辭懇摯,神色間透著幾分悽然。
雖人到中年,依舊有幾分我見猶憐的風姿。
永寧侯不為所動,一針見血:「依你所言,是萱草背主?」
「既是個吃裡扒外的賤婢,留著也是禍害!」
「來人。」
胡嬤嬤驚魂未定,忙不迭地哀求莊氏:「夫人,求您看在老奴忠心耿耿的份兒上,替萱草在侯爺跟前說個情.....」
「就是借萱草十個膽子,她也絕不敢生出背主的心思啊!」
忠心耿耿四字,胡嬤嬤咬的格外重。
是在以過往的忠心和苦勞哀求。
也是在用昔日罪孽斑斑的舊事脅迫。
只盼莊氏能念及她方才護主的赤膽忠心,救救她命懸一線的骨血至親。
莊氏的神情難看了一瞬。
這個老刁奴,又威脅她!
莊氏恨恨地咬咬銀牙,抑制住心頭翻湧的怒火,望向永寧侯:「侯爺,何談背主?」
「萱草的的確確是得了妾身的吩咐,才膽大包天的去前院書房伺候侯爺的。」
永寧侯冷笑一聲:「萱草已然承認,是你唯恐她一人難以勝任,特意遣了雲裳與絳仙二人協同行事。」
「莊氏!」永寧侯猛地拔高聲音:「你給本侯說清楚,究竟是萱草背主,還是你又一次欺瞞本侯!」
莊氏被驚的打了個激靈,瞪大的眼睛裡儘是不可置信。
這一刻,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懷疑胡嬤嬤母女是不是早就被人收買,生了二心。
否則,又怎麼會胡嬤嬤前腳用那些要人命的舊事威脅,萱草後腳就迫不及待往她身上潑髒水。
這步步緊逼的架勢,環環相扣的算計,倒像是精心設計的連環局。
原來,侯爺口中的背主是此意。
「侯爺。」莊氏聲音輕顫:「妾身願對天起誓,絕無半句虛言欺瞞侯爺。雲裳與絳仙二人,也絕非......」
「夫人!」胡嬤嬤厲聲喚道。
通紅的眼睛似是在滴血,看的人忍不住心頭髮寒。
夫人將罪責推脫得一乾二淨,背主與攀誣構陷的罪名全數落在了萱草身上。
這般情狀,萱草怕是難逃一死。
夫人的心怎能如此狠。
莊氏被胡嬤嬤凌厲狠絕的目光瞪得渾身不自在,心下既惱恨胡嬤嬤竟敢以下犯上,又暗惱胡嬤嬤如此沉不住氣,要壞了大事。
她總要先保住自己在侯爺心中深情清白、無奈隱忍的形象。唯有如此,才能最大限度地博得侯爺的憐惜,讓他心軟,繼而網開一面。
以往,胡嬤嬤也沒有這般蠢笨,又不分輕重。
胡嬤嬤字字泣血,繼續道:「夫人,救救萱草。」
莊氏心頭倏地一顫。
她太了解這個跟了自己數十年的老嬤嬤了。
這是胡嬤嬤的最後通牒。
胡嬤嬤不願賭,也不願等了。
永寧侯眸色陰鷙,不耐地掃過她們主僕之間暗遞的眼色,寒聲道:「這等腌臢醜事,本侯不屑張揚處置,平白惹人非議。」
「悄無聲息地了結,賞她們三人鴆酒,拿草蓆裹了,連夜扔去亂葬崗餵野狗。」
「乾脆利索。」
他貴為大乾的永寧侯,若想沉迷女色,多的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甘願自薦枕席,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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