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好像被調戲了(2/2)
榮妄甩了甩袖子,陰陽怪氣:「你還是老老實實做小爺手中最趁手的利刃吧,好好想想如何唱一出後無來者的大戲。」
「唱不好,折了你,再熔了你。」
裴桑枝順杆兒爬:「謝國公爺賞識。」
還好,榮妄不會壞她事了。
榮妄平復了下心跳和呼吸,故作淡然:「你究竟要去哪裡?」
裴桑枝坦言:「佛寧寺。」
「想來侯府上下皆已忘記,裴駙馬才是侯府名副其實的主子。」
「鳩占鵲巢久了,干起了反客為主的勾當。」
「難怪他們那般憐惜裴明珠,恐怕是真的很能感同身受。」
榮妄愕然。
「裴老太爺可不是那般好請的。」
裴桑枝神色平靜:「可若是能請下來,我便有了與永寧侯夫婦撕破臉的資格。」
虛與委蛇太噁心了!
榮妄眼底掠過狐疑之色,心下怪異的很。
不正常。
裴桑枝的聲音中,沒有一絲孺慕之情,沒有期待的痕跡,甚至沒有隱藏的不甘,唯獨充斥著純粹的恨意。
永寧侯府到底是作了什麼孽?
這般思索著,也就這般將問題問出了口。
裴桑枝自嘲一笑,如玩笑般,雲淡風輕道:「殺過我呢。」
輕飄飄的語氣,讓榮妄難以辨別真偽。
「敢問國公爺可還有示下?」
「我還得趕去成門口,等晨鐘一響城門一開便出城。」
榮妄抿了抿唇,瞥了眼無瞪口呆的無涯:「差人送裴四姑娘一程。」
無涯嘴賤道:「國公爺放心,屬下親自將小主子全須全尾的護送至佛寧寺。」
榮妄:……
哪壺不開提哪壺。
無涯朝著漆黑的夜幕輕喚了聲:「無花。」
須臾,一個身穿道袍,卻剃著光頭的年輕男子從樹上一躍而下。
無涯將手中的燈籠遞給無花,隨即向裴桑枝示意:「小主子,請。」
裴桑枝:尷尬的無地自容。
裴桑枝福了福身:「多謝國公爺。」
而後,隨著無涯離開。
隨著逐漸淡出榮妄的視線,裴桑枝鼓起勇氣探詢:「無涯統領,國公爺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無涯一本正經:「解衣欲睡,月色如戶,欣然起行。」
「念無與為樂者,隨至永寧侯府尋小主子。」
裴桑枝嘴角抽搐:「小主子亦未寢。」
無涯嘴裡的實話比她還少!
那廂。
榮妄後知後覺:「無花,小爺我是不是被調戲了?」
「裴桑枝竟然企圖對小爺我行不軌之事。」
無花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國公爺,這合適嗎?」
隨後,又指了指自己的道袍:「這下合適了。」
「您就是被調戲了,看您的反應還去有些樂在其中。」
「不如,貧道去砍了她?」
「還有,關鍵問題難道不是裴四姑娘有婚約在身嗎?」
「您身為裴四姑娘未過門的義父,不應該操心下她的人生大事嗎?」
一連三問,榮妄徹底陷入了沉默。
容他想想,他今夜來此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對,是怕老夫人好心辦壞事,嚇的裴桑枝直接繳械投降。
然後……
然後,他被裴桑枝占便宜了。
這次的熱鬧看的,損失可太大了。
哼,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尚未定親,裴四卻已有婚約在身了。
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