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卡修斯：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五千）（2/2）
伊萊克斯語氣淡漠：「魔皇閣下莫要危言聳聽。惡魔位面和斗羅聯邦的摩擦，已是陳年舊事，和如今那幾位神只沒有直接關係。況且，惡魔位面與斗羅位面相距甚遠，只要我們將來把留在斗羅位面的痕跡清理乾淨，他們也難以追蹤。」
「閣下到底是什麼意思？」魔皇冷笑，「如果你想要放棄合作，直言即可。」
聖靈教和惡魔位面不同，聖靈教沒有退路，惡魔位面有，這點她當然明白。所以最初他們才想著抓住一位墮落天使武魂的擁有者，打算在必要時通過墮落天使直接開啟惡魔之門，挾墮落天使魂師以令惡魔位面。
誰能想到，惡魔位面居然有一位神級強者，到手的魂師直接飛了。
所以對於現在的情況，魔皇之前就有所預料，聖靈教沒有抓住惡魔位面的把柄，那麼惡魔位面隨時有中止合作的可能。
這個盟友————並不可靠。
聞言，伊萊克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語氣平淡如水：「閣下何必動怒。我只是實話實說一—聯邦那邊有幾位神級戰力，對我們的計劃確實不利。但我若想放棄合作，今日就不會來。」
說到此處，伊萊克斯目光發生了變化，變得銳利無比。
「我只是想知道，聖靈教面對這樣的大敵，底氣是什麼？是所謂的深淵位面嗎？」
魔皇眯起眼睛，打量著他。
「連這件事都知道了嗎？不錯，深淵位面確實是聖靈教的合作者————閣下知道了此事，打算如何？」
伊萊克斯收回視線，露出一絲笑容。
「自然是繼續合作下去。惡魔位面不時會入侵其他位面，所以我比你們更理解深淵位面的強大。既然你們已經和他們達成了合作，對付斗羅聯邦，並非難事。」
魔皇下意識皺起眉頭。
她沒想到這位惡魔位面的主宰居然知道深淵位面的情況，而且好像比他們還要了解。
就在她思索其中蘊含的信息時，伊萊克斯話音一轉。
「合作不變，閣下是不是該給我展現一下你們突破神級的方法了。唯有互相展示誠意，合作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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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擇和聖靈教合作的「目的」，就是參與到聖靈教的成神計劃。
「————跟我來吧。」魔皇深深地看了伊萊克斯一眼，轉身向天斗城中心走去。
伊萊克斯跟上，步伐不急不緩。
作為斗靈帝國的首都，天斗城街道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倒也算繁華。但伊萊克斯注意到，街上的行人大都面帶憂色，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星羅的戰事。
「聽說星羅面對斗羅聯邦，防線連一天都沒堅持住。要是聯邦把矛頭對準咱們，該怎麼辦？」
「怕什麼，有殺神大人在。殺神大人一定會庇佑我們的。」
「沒錯。萬年前海神降臨，攔住了日月帝國。殺神大人肯定也能攔住斗羅聯邦。」
伊萊克斯聽著這些議論，暗暗皺了皺眉—殺神在此地的信仰，傳播得倒是很廣。
不過他沒有表露任何情緒，面色如常地跟著魔皇繼續前行。
走了約莫兩柱香的功夫，魔皇在一座看似普通的房屋前停下。房屋門楣上沒有懸掛任何標識，與周圍的建築毫無二致。但伊萊克斯能感知到，暗處潛伏著數道強大的氣息—
至少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
不過這些封號斗羅眼見來人是魔皇，沒有阻攔。
魔皇帶著伊萊克斯，暢通無阻地走入房間。
屋內陳設簡單，與尋常民居無異。
魔皇走到一面牆壁前，抬手按在某處，牆面無聲滑開，露出一條幽深向下的階梯。
越往下走，空氣越是陰冷，淡淡的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符文，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發光，像血管般延伸向深處。
階梯盡頭，是一處巨大的地下空間。
伊萊克斯站在入口處，瞳孔微縮。
空間中央，矗立著一座血色祭壇。祭壇周圍縈繞著怨靈的虛影，無聲哀嚎。祭壇四周，盤坐著數十名聖靈教邪魂師，他們閉目凝神，將魂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祭壇。
「這就是聖靈教的成神計劃，血河弒神大陣！」
看著這座大陣，魔皇臉色也帶著一絲狂熱，「待大陣徹底啟動，投入千萬靈魂，便能吞噬諸多靈魂，弒殺成神！」
伊萊克斯深吸口氣，神情恢復平靜，「弒殺成神嗎？倒是有趣。」
魔皇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道：「我們在斗靈大陸一共布置了兩座血河弒神大陣，其中一座————如果閣下誠意足夠，可以直接贈予你。」
「直接贈予————還是算了。」伊萊克斯搖了搖頭，「我更想要血河弒神大陣的布置方法，自己布置。」
魔皇：「血河弒神大陣的布置方法，可是聖靈教的絕密，閣下想要得到，需要拿出誠意。」
「自然，待你們和斗羅聯邦大戰之時，我自會出力。不過————你們雖然有勝算，但並非沒有敗北的可能。若是你們死亡，血河弒神大陣自此再無人知曉，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閣下倒是自信，認定自己會無礙嗎？」魔皇先是冷哼一聲，接著沉默片刻，道：「我可以答應你，先交換一部分血河弒神大陣的資料，但你要給出合適的籌碼。」
「————你想要什麼？」伊萊克斯眯起雙眼。
「血河弒神大陣是涉及到成神的事物，我想要的，自然是你身上關於神級的秘密。」
魔皇：「惡魔位面是中等位面，極限強者的實力和數量按理說都比不上斗羅位面，既然如此————你是如何讓精神力達到現在的層次的？」
魔皇看向伊萊克斯的眼中，帶著一絲試探和————懷疑。
一個層次比斗羅位面還低的惡魔位面誕生出一位神級強者，真的很奇怪，更別說，對方的精神力還達到了三級神元境。
她也是神元境，知道這一層次到下一個境界有多難突破，這麼多年，她還是神元境初期。這位惡魔主宰的情況顯然不太正常。
對此，她早就覺得奇怪了，心中也有所懷疑。
比如這位惡魔主宰可能並不是惡魔位面的強者，而是和殺神類似的情況————只是殺神否認了這個推測，但她心中依舊有疑慮。
這個問題，也算是她的一次試探吧。
伊老笑了笑，說道：「你想讓我以這個秘密來交換血河弒神大陣？可以，你讓我觀看了血河弒神大陣，誠意不錯，我答應了。」
「我之所以能在惡魔位面突破到這個層次，是因為————惡魔位面的位面之主誕生了靈智！一位有智慧的位面之主，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會適當放鬆對強者的限制。」
「誕生靈智？」魔皇一愣，接著搖頭道：「這怎麼可能，你們惡魔位面怎麼會誕生有靈智的位面之主？」
斗羅位面比惡魔位面更強，位面之主也沒有靈智。
「為何不可？」
伊萊克斯淡淡道：「雖然最初的惡魔位面之主也沒有靈智，但它具有本能。我通過給它餵食來自其它位面的生命能量，訓練它的本能，順利的讓它誕生了欲望一吞噬生命能量的欲望。而有了欲望，離靈智也就不遠了————」
「利用位面之主的欲望，以欲望催生行為，讓它逐漸產生利於我的行為，藉此蘊養靈智————最後，再讓一個足夠份量的敵人威脅到給它餵食的惡魔君主們，讓它感受到威脅感受到失去的可能，藉此讓它感到恐懼，讓它開始真正思考怎麼活下去————」
「當它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並給予我們庇佑的時候，位面之主的靈智————也就誕生了！」
卡修斯：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沒錯，伊老說的正是惡魔君主卡修斯的計劃。
不得不說，這位惡魔君主的計劃是有可實施性的。
如果不是撞上了霍雨浩，他說不定真的就成功了。
而作為「現任惡魔主宰」，伊老覺得卡修斯的計劃完美符合惡魔位面的「國情」，既可以解釋惡魔位面為何要搶奪其它位面的生命能量，也能解釋他的境界，所以直接將其當做籌碼說了出來。
有了這個答案，想來能打消聖靈教的不少懷疑。
而事實上確實如伊老所料，魔皇聽得震驚不已的同時，心中對他可能不是惡魔位面的存在的懷疑頓時散去大半。
能想出這種突破手段的人————如果不是下界苦苦追求神級的人，她就去把海神唐三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