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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用什麼來招待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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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在準備司法考試,結果連考試的時間都記不清楚。」

「說是自己在參加輔導班,可是從來沒說過自己在輔導班裡發生的事。」

他說著權恩妃平常破綻百出的偽裝來。

「您,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權恩妃喃喃的問著。

「你來組裡的第二天。」

「第二天?」權恩妃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裴永俊點點頭,腦海里,則浮現出他對權恩妃懷疑的開始。

那還是兩個月前,自己在想要採訪那個被woolim社長毆打的練習生,朴永誠。裴永俊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和權恩妃假裝成情侶,通過房產中介公司來到了朴永誠房間的對面。

然後,他和權恩妃一起,通過攝像頭,目睹了朴永誠淪為鄭俊英囚禁折磨鄭柔美的那一幕。

朴永誠惱羞成怒之下,不敢對鄭俊英發火,反而一巴掌把鄭柔美擊倒在地。

就在那一刻,裴永俊再次得到了真相碎片,不過卻是兩塊。

一塊他用來破開了鄭俊英黃金手機的秘密,而第二塊他一直保存著,一直到昨天晚上,抓住了李勝利內心中隱藏著的秘密。

深藏在Zico住處下的筆記本和那些錄像。

而這第二塊關鍵的真相碎片,究竟來自哪裡?

裴永俊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那個當時和自己坐在一起,震驚地看著鄭柔美被打的那一幕的權恩妃。

這是關於權恩妃真實人生的真相碎片。

在朴永誠家門口,權恩妃站在自己身後,一直沒有看見他的臉,直到他掌摑鄭柔美的那一刻,她才看清了朴永誠,這個和她同樣是Woolim練習生的人。

所以她才在自己重新進入朴永誠家解救鄭柔美時,遲遲沒有進來,站在了門外,就是怕朴永誠一眼看穿她的身份。

所以她才答應下了和鄭柔美住在一起,就是害怕鄭柔美其實通過朴永誠見過她的照片之類的。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權恩妃的謊言就這麼持續了下來。

直到裴永俊排除了其他一切可能性,重新把真相碎片的來源,鎖定到她的身上,然後只要仔細地檢查簡歷,和慶南大學聯繫一番,就會發現權恩妃的謊言,然後發現作為Woolim練習生的權恩妃。

這才是,那一枚真相碎片的作用,提醒裴永俊身旁被謊言遮蓋住的真相。

「嗯,從第二天開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裴永俊點了點頭,「不過,前幾天才徹底查清楚。」

「那、那您,」權恩妃咬了咬嘴唇,「您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還要讓我留下?」

她不知道為什麼裴永俊昨天晚上還提出了讓自己留在報社的提議。

「雖然撒了個大謊,不過還算聽話,也算用順手了。」裴永俊微笑著說道,「有點笨,但是人還不錯。」

「真的嗎?」權恩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您不生氣嗎?」

「那,」她的眼睛亮了亮,「我可以再回報社嗎?」

「我一定會聽您的話的。」

權恩妃的眼睛裡升起期望來。

「不,不行。」裴永俊卻出乎她的意料,收斂了笑容,搖了搖頭。

「您生氣了嗎?」她語氣弱弱地問到。

「當然了,」他的身體還俯在權恩妃身子上面,臉色冷了下來,「被你騙了那麼久,難道不該生氣嗎?」

「應該。」權恩妃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她看著裴永俊的臉色,忍不住又想要道歉,「對、對不起。」

「道歉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裴永俊打斷了她的話,似乎是覺得她這道歉的樣子有些往日裡的熟悉,「你現在該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權恩妃有些迷茫,「那該說什麼?」

「該說謝謝。」

「謝謝?」她怔了一下,卻看見裴永俊一隻手伸進了懷裡,掏出一張卡片來。

她熟悉又陌生的卡片。

藍色的底,小小的照片,印著亮色的花紋,上面是Woolim的傾斜花體字。

正是Woolim練習生的出入證,也是身份卡。

可是,自己的那張卡,不是已經被Woolim的門衛,在自己離開的時候收走了嗎?

練習生合同一撕毀,練習生的身份也就不存在了,當然,這齣入證也就沒有了。

「這是……」她好像明白了什麼,聲音顫抖了起來,心臟砰砰直跳,好像站在大海的邊上,傾聽著浪潮的聲音。

「昨天晚上,你在舞台上的樣子,很漂亮。」裴永俊把卡遞到了她手裡,讓她握住。

「舞台,鏡頭,聚光燈,那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而不是做一個記者,一個編輯。」

「我明白你為什麼想要回報社,不過,恩妃呀,你未來的人生,不屬於報社裡的打字機,而是屬於……」

「舞台。」

「聽話,回去,繼續努力吧。」

「我只會為,舞台上閃閃發亮的恩妃鼓掌的。」

「而不是跟在我後面的跟屁蟲實習生。」

「明白嗎?」

「這才叫聽話。」

「組長nim……」權恩妃猛地流下淚水來,蜷縮在他的懷裡,暢快又肆意的流著淚。

她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塊可以接納自己的堅實的懷抱。

「對不起,對不起……」

她翻來覆去地道歉,「我真的很對不起您……」

「我不會再騙您了,我會好好聽話的。」

她嗚嗚地哭了很久,才漸漸停住哭聲。

「抱歉,組長nim……」她頓了頓,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我還可以教您組長嗎?」

「可以,只要你聽話,隨你怎麼叫。」裴永俊點點頭。

「謝謝,我……」權恩妃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哭的有些蒼白的臉頰一下子紅了一下。

她的屁股碰到了一個東西。

裴永俊的東西。

「恩妃,今晚準備只用一瓶水招待我嗎?」

裴永俊的手,又搭上了她身上的浴巾,然後一抹,散開了那個結。

浴巾如水般順著綢子一樣順滑的肌膚流淌而下,露出了權恩妃嬰兒般的身體來。

裴永俊拍了拍她的屁股,「趴著。」

權恩妃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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