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古皇山亂起！（1/2）
聖崖道場中。
帝麗絲進入無始鍾內溫養。
而西王母昭桃，則自有古宣道台旁邊的一座帝宮歸屬於她。
至於這座原本無名的帝宮，或許將很快更名為昭桃宮，那就是後話了。
故此。
道台之上很快又剩下古宣與無始二人了。
「不死天皇……竟是這樣的人？」
無始面容微震，眼眸中金光閃爍。
顯然，這一次會晤，古宣終是與他提及到了不死天皇偷襲諸皇、沐浴皇血涅槃的諸多事跡。
這其中，自然包括了太陰人皇、太陽聖皇、鬥戰神皇等。
連古宣自己昔日都遭到了此人的襲殺，只不過未能得手，反而被古宣重創。
且不排除，萬古以來，還有其他一些古皇、大帝也在晚年遭到了不死天皇的暗算，只是不為人知而已。
除非是不死天皇自己說出來，否則即便是古宣這等存在，也難以盡知其中詳情。
這樣的消息，絕對是萬古大秘！
即便是無始大帝，在知悉這些事情之後，也是心中為之震動。
當然。
即便古宣現在不說，到了無始而今的高度，日後也必定會慢慢探尋，並最終了解到這些，如今只是將時間提前了而已。
「此人倒也了得，雖被我重傷，卻終究是遁逃而走，且難以追尋其藏身之處。」
古宣輕嘆。
不死天皇是太古時代以來的一個傳奇，久遠的嚇人，被萬族奉為超越神靈的存在，冠古絕今，開創了一個極其璀璨而輝煌的太古時代。
連一代鬥戰聖皇，在位期間震古爍今，無人能敵，但在萬族看來，還是不死天皇要更強一些。
因為，他是太古種族心目中的神明，太過虛幻了，不能確定是否存在，被完全的神話了，近乎需要膜拜。
這樣的人物，在古宣的口中，卻僅僅是一句「了得」。
然而。
在無始聽來，卻並無什麼違和之感，只因而今的古宣，也早已到了這樣的高度。
這是昔日他殺出來的威名，亦有其破開萬道、逆天成帝的神跡在其中。
而無始自己，亦是到了這一步。
……
許久之後。
兩大強者的論道暫時告一段落。
無始從道台上起身，第一次去完整地感受這整個聖崖道場。
他再一次深刻地感知到，道場中那種橫斷歲月、鎮壓不朽的神偉氣場，連時光都似流動極緩。
竟然涉及到了時光一道的法則！
這種地方，對比他這個新生大帝的無始道場來說，自然更為神異。
當然。
以無始大帝的強大，日後也必定能實現這些，只是而今的聖崖道場的確有很多值得他借鑑的地方。
他看到了最遠處的山崖中，有大成聖體許烈自封的神源，亦看到了另一片混沌神土中的三大不死神藥。
他看到了封印著一位奇偉年輕男子的神源，那是未來的太皇，不過無始並不知道此人姓名，也並未投以過多關注。
他還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天帝級陣紋，同時具有恐怖的殺伐、防禦與遮匿之力，完全不下於他的無始陣紋或欺天陣紋。
談不上孰高孰低，因無始委實強到了絕巔，甫一證道成帝，就有了不弱於古宣多少的逆天實力。
最終。
透過那重重的仙光霧靄，無始看到遠處那座大岳上的墳塋。
一千多年以前，他第一次造訪古宣時，就大約看到了這些，只是當時不便也沒有心思去細看。
而今，無始睜開天目，透過那混沌氣，終是看到墓碑上的那些文字。
果然如此！
那是聖帝的紅顏知己、兩位親子、故交戰友等的陵園！
這一刻。
無始的心中亦是一顫。
他證道之前，也曾翻閱古籍，知曉了聖帝第一世平亂的一些經歷。
一尊古老的聖靈，疑似天斷山脈的倖存者，出世作亂，要血食眾生。
那彼時的聖帝剛聖體大成不久，身為這一世的至尊，他自然不容這樣的奇禍發生。
故此，他尚未來得及穩固境界，就迎戰這尊不世大敵。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一場異常殘酷的大戰，血腥而酷烈。
雙方都身受重傷，而聖帝更是幾近油盡燈枯。
也就是在最絕望的時刻，聖帝的兩位親子血祭己身，只為幫父親補充氣血，而他的戰友亦戰死。
即便他最終還是贏得了勝利，那也是一場令人絕望的慘勝，充滿了太多的殤痛。
而之後，他的妻子，曾經的一位絕代天驕神女，亦心傷逝去。
毫無疑問，這是一段悲涼的過往。
世人知道，這是聖帝一生難以彌補的遺憾。
在荒古那殘酷而黑暗的時代，人族至尊這一稱呼怎一個沉重了得。
驚才絕艷，修至大成，成為一位蓋世英雄，毫無疑問是一段崢嶸歲月，令後人羨慕。
然而，輝煌如過眼雲煙，真正要面對的，只是萬古的孤寂。
又有誰知道他一生的經歷與心緒，從出生戰到老去，一個人獨自面對絕世大敵。
至親、故舊都死去了，只有他自己帶著傷痛在疲倦地堅持，在孤寂中對峙與戰鬥。
當然，若是放得開，他亦完全可以不管那些事。
洪水滔天，與我何干，總之死去的不是我的親人、朋友。
但身為聖體一脈的傳人，亦是這一世最強大的修士，他沒有絲毫猶豫，直面強大的敵人，任前面諸天焚燒，斷路儘是血，茫茫殺劫無量，而在背後，便是淨土。
荒古動亂，恐怖的古老存在頻頻異動，不知多少慘烈的戰鬥，世人並不能盡知，只感受到域外那酷烈無邊的碰撞與波動。
在世人眼中，一代至尊是無敵的，是輝煌的，屹立在修煉絕巔，讓人驚艷與嚮往。
但沒有幾人能真正地體會到，聖帝在第一世暮年的淒涼晚景。
獨孤一人，將所有的至親、故舊葬入墳塋，而後默默地鎮守禁區，漸漸地年老體衰，血氣乾枯。
不用想也知道，這必是一曲悲歌。
……
這一刻。
無始看著眼前的這一片陵園，不禁嘆息。
「前輩……」
他不禁轉頭，看向了身側的古宣，眸光中有惋惜，也有感同身受的不忍，因他同樣有雙親逝去的哀傷。
而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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