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羯族(2/2)
就是想利用想要激怒大周邊軍,而後利用自家這種易守難攻的險要之地,坑殺他們。
如此一來,他將讓人族領教一下,什麼才是羯族的四面圍殺!
若是能夠成功,則可以進一步重挫大周人族在北境的實際軍事實力,如此也為羯族後續的發展更加有利。
即便是周王以及大周邊軍隱忍了下來,他也穩賺不賠。
然而。
以奴赤為首的羯族上層,還是低估了古宣。
……
古宣在斬殺了成洛之後。
花費了大約十日的時間,在這支北疆邊軍內進行了整治。
他身為大周至尊,有著足夠的大義名分,各種賞賜儘管沒有全部即刻落實,但還是足以收服眾多士卒的軍心的。
而更關鍵的是,在高台上的那一日,古宣所展現出的蓋世神武,已經讓幾乎所有普通士卒都欽服了。
要知道,在軍隊中,首推的便是武勇!
當今周王陛下,竟然能夠再現昔日高祖陛下的驚天武力,這樣的存在,就完全值得所有士卒追隨了。
在他們看來,若是有誰能夠帶領他們再現人族的昔日輝煌與鼎盛,恐怕也就是周王陛下了。
這絕對是司馬氏、成洛這些人可以比擬的。
而兵貴神速。
古宣從三萬餘邊軍中,又精選出了三百名精銳。
這三百人中,首要的便是與羯族有深仇大恨,至少也有一位親人被羯族殘殺過。
其次,便是武勇過人,每一個都足以以一敵十,且能夠在羯族這種山林之地縱橫戰鬥的。
這樣的人才,在整個北疆邊軍中,並不是很多,卻也談不上很少。
因為,北疆的地理環境,本來就屬於那種苦寒之地,即便是人族,也有很多人從小就在這種環境中長大,與羯族並沒有什麼不同。
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族的單兵戰鬥能力,並不弱於羯族的個體。
從以往的戰爭來看,一兩千人左右的戰鬥,人族與羯族的交鋒不相上下,甚至有時候還是占據上風。
但一旦上升到萬人以上,那就是另一種維度的較量了。
數十年來,在司馬氏還未篡權之前,當年的大周就曾派出大軍,意圖剿滅羯族中的一部。
在那一戰中,兩萬人族大軍對陣一萬多羯族大軍,竟然遭遇了慘敗,震驚了朝野。
當然,這與當時的地形氣候等,有一定的關係。
但那一戰也徹底增長了羯族的信心。
雖然後來,大周再一次派出近七萬大軍,要覆滅羯族,最終因糧草等原因,兩方握手言和。
而司馬氏也就是在那一戰中,徹底掌控了大權,將當時的周王逼迫退位,攛掇了大權。
有人甚至猜測,在這一過程中,或許就夾雜有司馬氏與羯族聯合的某種陰謀,只是不為人知而已。
而古宣在精選出了三百人之後。
他對這三百名精銳做出了目前為止、他所能做到的最大恩賞許諾。
這其中,包括軍功、土地、世襲等多重獎賞。
而古宣的要求,只有一點,那就是跟隨他完成這一次的軍事目標!
在給姜不識等老成守下達了一道命令之後。
古宣帶著這三百名特種精銳出發了,每個人都帶足了適當的軍糧,穿山越嶺,目標直指羯族的核心。
……
時間接近初冬,天氣已經開始變涼了。
在這種氣候下,任何軍隊都不太可能發起戰爭的。
否則,等待他們的絕對是酷寒與死亡,尤其是在北境這種苦寒之地,更是如此。
因此。
不管是羯族首領奴赤,還是他手底下的諸多將領,乃至是普通的羯族部眾,都已經開始準備著過冬了。
這些年來,他們的日子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而主要原因,自然就是他們從大周境內擄掠了大量的財富。
這其中,包括許多糧草、毛皮、牲畜等等。
以及更重要的,那就是人族女子!
光是在西京洛城的那一次擄掠中,他們就搶了數千名人族女子,大不多都被迫成為了他們的女奴,少部分甚至淪為行軍中的口糧。
這也就是羯族所說的「兩腳羊」。
這一日。
羯族的都城,也就是所謂的哈拉城中。
城池之中,是一個個極具粗獷、野蠻氣質的木石結構屋子,這就是羯族的住所。
而伴隨著炊煙的升起。
幾乎每一個屋子中,都有人族女子的驚恐求饒聲、羯族的淫笑聲響起,傳到了遠方。
而最中央的一座簡陋的宮殿中。
帳中的。
一個高大雄壯的頭領端坐於虎皮王座之上,正是羯族的首領奴赤。
此刻,他正在對王座前的屬下將領們進行一場議事,且已經接近了尾聲。
所有這些存在,雖然看起來都很像人形,卻絕非人族,面容如豺,生有黑毛,長著尖牙,大多數氣質充滿殘忍與苦虐,個個腥膻。
「勇士們,周國那些人承平日久,早已懦弱不堪,大羯族崛起的大好時機,可以說是千年不遇!」
「不過,那個周王近日除掉了司馬家族,倒是有些厲害。」
「大家不可小覷,回去之後,都各自好生留意些。」
而此刻。
所有這些羯族將領,都聽到了城中那些奇怪的聲響。
因此刻,大部分羯族都享用過了晚餐,所謂飽暖思淫慾,正是對掠來的人族女子上下其手的時候。
這些將領頓時就很是心不在焉起來,恨不得馬上結束議事,回到自己的帳中,也如此這般。
見此情景,奴赤微微皺眉,但到底還是沒放在心上,因他自己也正想著這麼做呢。
唯有一個青年,也就是奴赤的第四子台吉,眉頭蹙起,對城中的這種景象以及諸將領的表現很有不滿。
他絕對,這樣長此以往下去的話,羯族的軍心很可能渙散。
不過,即便他想改變這種趨勢,也要等到他繼位之後才行。
而就在這種時刻,城中忽然傳出某種奇異的聲音。
那彷佛是刀槍入體的哧哧聲,又似乎夾雜著某種臨死的慘叫。
一開始微不可聞,但隨著風聲,漸漸有些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