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所有的秘密都是有代價的,你願意換嗎?(1/2)
阮國華皺了下眉,心裡頓時有一種莫名的不詳感。
他也說不上為什麼。
因為按照自己兒子的性子,如果不是他身上沒有錢了,是百分百不會輕易的給自己打電話的。
難道自己給他的幾百萬,這麼快就輸完了?
這才多久?
算了,輸了就輸了吧,就當是陪徐雲的業務費了。
自己等下再給點就是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阮國華也沒多想,當著傅寶英的面就接通了,問道:「幹什麼?又沒錢了?」
「不是的,爸。」
阮慶年回答道:「我們在這邊遇到了一些麻煩,可能需要你幫一下忙。」
「什麼麻煩?」
「今天我們遇到了不長眼的一群人攔路,還想要敲詐徐哥。」
「什麼!」
阮國華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
阮慶年猶豫道:「就是對方來的6-7個人都被徐哥的保鏢用刀給嘎了,現在全躺在地上呢。」
「……」
阮國華聞言,心裡一緊,嚇了一跳。
現在可不是回歸之前,那麼無序。
死人可不是小事,還是一下子死那麼多!
這尼瑪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擺不平啊。
他看了傅寶英一眼,直接起身,臉色不善的朝著另外一邊走去,有意的避開對方。
廢話,這話能讓對方聽見嗎?
傅寶英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也注意到了對方極力隱藏的表情變化,立馬叫來了自己的秘書。
「你這會兒快去查查阮總兒子去哪裡了,幹了什麼!」
「好的,傅總。」
這邊,阮國華獨自一人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後,冷聲的問道:「徐雲他們人呢?」
「我讓他們先走了。」
「……」阮國華聞言,差點氣吐血。
自己怎麼就生了一個這麼蠢的兒子!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死了幾個?」
「什麼死了幾個?」
阮國華罵道:「人啊!」
「沒死,就只是都受了點傷。」
阮慶年說道:「現在需要弄去醫院包紮下,我就怕到時候警察找麻煩。」
「踏馬的,你說話,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點!」
阮國華以前年輕的時候,也是道上混社會的,他爆了一句粗口後,一顆心也瞬間放了下來。
沒死人就好。
他說道:「你站在原地等著,我來打電話找人搞定這件事。」
「好的,爸。」
阮慶年掛掉電話,閒著無聊,索性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跟對方談起心來。
「你說,你們是哪根筋不對,沒事非要跑來惹他。」
阮慶年譏笑道:「你們今天應該要謝謝我,要不是我,你們幾個今天說不定全交代在這裡,因為一開始人家說的是直接弄死你們。」
「!!!」
金鍊子男人求饒:「我錯了大哥,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放我們走,好不好?」
「那不行,我答應了徐哥,要送你們去醫院治療的。」
金鍊子男人:「……」
「等著吧,很快就來人了。」
也就幾分鐘。
一輛車就開了過來,是賭場那邊來人了,最先下來的正是貴賓廳的廳主章錦書。
金項鍊男人看到對方,立馬求救道:「章總,救我。」
「救你媽!」
他快步走過來,一腳踹在了對方臉上,又看了看現場的畫面,心理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對著身後的安保人員說道:「全部拉去醫院,丟人現眼的東西。」
吩咐完之後,他這才轉身對著阮慶年,恭敬道:「阮少,你沒事吧?」
「我爸叫你來了?」
「沒有,你爸給我們老闆打電話了。」
「哦。」
阮慶年斜眼看著對方,說道:「你們美高師可以啊,就因為我們不玩你們的牌了,就找人半路搞我們?不想讓我們走?」
「沒有沒有,這件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章錦書否認道:「這些人都不是公司的人,不過你放心,既然是在我們地盤上發生的,我們老闆跟我們說了,一定會給你和阮總一個交代。」
「不用交代了,今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阮慶年起身道:「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好的,阮少你慢走,歡迎你下次再來玩。」
等到阮慶年走後,章錦書來到唯一受傷最輕,也還沒拉走的女人跟錢,面如表情道:「賤人,在我們賭場搞事情是吧?」
「章總,沒有。」
女人嚇得搖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們是你們的貴賓客人。」
「按照老闆的吩咐,照理說,我今天要把你給沉了,給對方一個交代。」
章錦書道:「但是你命好,人家說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就不要你的命了,但是以後你不准再進我們賭場一步,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
章錦書又問道:「你們這麼多人,全被一個人干趴下了?」
「嗯。」
女人心有餘悸道:「那人的保鏢好厲害,拿著刀,一出手刷刷幾下,他們就全部中刀痛苦的倒下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行,我知道了,滾吧!」
章錦書想著能讓阮少留下善後,自己先走的人物,不簡單啊。
停機坪上。
徐雲和林晚舟已經動身,在飛往深圳的途中。
路上,徐雲再次確認道:「老林,那些真沒有事吧?」
「沒事。」
林晚舟道:「我動的手,就算出了事,要找也找我,跟你沒關係。」
「如果真有事,我也不會不管你。」
徐雲道:「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錢多,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會找最好的律師幫你。」
「不用,你只需要答應我,我真的出事了,你要幫我照顧我那些戰友的親人。」
「好。」
這時候,阮慶年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徐哥,全部搞定了,沒事。」
徐雲看完,笑著對林晚舟道:「行了,沒事了。」
然後,他拿起手機直接給阮慶年轉去了500萬!
有這次的錢,也有這次來澳門後,對方為自己花的一切開銷。
「辛苦了,歡迎以後來內地玩。」
這次,徐雲是真心的。
高爾球會所的休息室里,傅寶英看著回來的阮國華,笑著試探性的問道:「阮總,怎麼了?有什麼棘手的事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我已經處理好了。」
阮國華笑著回答道:「我家那小子,沒事就喜歡在外面給我惹麻煩,頭疼。」
「年輕人都喜歡玩。」
「傅總,你也就只比我兒子大個幾歲,可你已經坐上了馬場總經理的職位了,前途更是無量。」
「我就是看著光鮮亮麗而已。」
傅寶英自我調侃道:「其實就是一高級打工仔,全靠董事會的信任,要是哪天惹他們不高興了,說踢了我就踢了我。」
「時間也不早了。」
阮國華站起身,說道:「傅總,我等下跟其他老總打個招呼後,就先回去了。」
「晚上的飯,不吃了?」
「我就不吃了。」
阮國華突然想明白了,暫時先穩住,別硬往上湊了,免得被逼提前站隊。
更主要的是,他想要回去詳細的問問自己的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好好的賭博,怎麼就打起來了。
晚上,飯後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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