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我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2/2)
所以我買了點水果過來看看他,表示一下歉意,順便把醫藥費給你們結了,預存了5萬,不夠的話,我再來。」
「就是你打的我兒子?」
女人一聽,立馬氣急敗壞道:「你居然還敢來,老郭快讓人把他給抓起來,給兒子報仇。」
「小伙子,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男人冷聲道:「如果沒有其他事,請你離開,你也看見了,我愛人情緒不是很穩定。」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徐雲笑了笑,轉身離去!
回想著剛才臉色跟便秘了一樣難受的兩人,他心裡就爽的不行!
當面挑釁這麼一個廳局級大佬,自己是第一人吧?
不過這件事,可沒完。
就算對方算了,自他徐雲也不會算了。
對待敵人,他一向是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不然還等著他們以後找機會報復自己?
他才不傻。
畢竟哪有前日防賊的道理!
【面對強權,宿主隨心所欲地在它面前橫跳,表現出了威武不屈的優良品德,獎勵*[鋼鐵般的意志]。】
徐雲出了醫院,聽著系統再次突然響起的獎勵,一時眼裡竟然有些迷茫。
「鋼鐵般的意志?」
這是什麼玩意兒?
關鍵是它還沒有介紹。
不是,自己這系統怎麼還玩起抽象了呢。
醫院的VIP病房裡。
徐雲走後,剛才強壓怒氣的男人,氣得直接把花籃給摔了!
他對著自己老婆罵道:「平日都是你寵著孩子,你看看你,都寵成什麼樣了!給我惹了多少事!
現在吃虧了,躺在這裡了吧!
活該!」
「姓郭的,你這話什麼意思!」
中年女人聞言,頓時哭泣道:「打我兒子的兇手,難道就這樣算了?
我不干,我要追究到底,我要他去坐牢!」
「閉嘴!」
「我就不,我就要說!」
女人怨恨道:「你平時穿著這身衣服威風的不得行,現在我兒子被人打的躺在了醫院,對方都上門來羞辱你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讓那個兇手繼續逍遙法外。」
「啪!」
突然一個響亮的耳光在病房裡響了起來。
「!!!」
女人摸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一臉的懵逼道:「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男人怒道:「我平時就因為,太放縱你們母子兩個人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和老王平時再怎麼斗,都還算是表面和諧。
但是今天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能讓王剛突然以這麼強硬的態度插手,不惜跟自己撕破臉保下對方,本來就顯得不正常。
忽然,他終於想起來了。
難怪剛才他覺得徐雲有些眼熟,原來是在張和平的辦公室里,不經意的見過對方一眼。
他是故意的,還是被人授意的?
或者他根本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男人感覺自己嗅到了一絲危險和陰謀的氣息。
跟自己的政治前途比起來,自己這個廢物兒子斷幾根肋骨算什麼!
一旦撕開臉,那可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鍾炎炎回到家,老人早就睡了。
她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橫豎有些睡不著。
自己千辛萬苦把他撈出來,他這會兒說不定還在別的女人床上。
越想,她越覺得鬱悶。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他了。
鍾炎炎給徐雲打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在幹嘛?」
徐雲笑道:「正在跟我相好的打電話,你有什麼事嗎?」
「出來吃東西,我餓了。」
「不來。」
「為什麼?」
「我怕你對我圖謀不軌。」
「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鍾炎炎羞怒道:「再說了,當初是誰千方百計睡了我的?現在你跟我裝什麼純情男人。」
「我理解,一個人的夜晚,總是很孤獨寂寞冷的。」
徐雲忍不住的笑道:「看在你今晚上來救我的分上,我就捨命陪娘子吧,發個地址過來。」
「好。」
又重新從床上爬起來的鐘炎炎,再次開車出去,來到自己以前經常吃的一處路邊攤上。
給徐雲發去消息後,沒十幾分鐘,他就趕到了。
「這種路邊攤,你能吃嗎?」
鍾炎炎問道:「要是你嫌棄,我們就換家好一點的。」
「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有什麼吃不慣的。」
徐雲調侃道:「倒是你,經常來吃?」
「嗯。」
鍾炎炎點頭道:「喝酒嗎?」
「吃燒烤不喝酒,不如不吃啊。」
徐雲回頭朝著老闆喊道:「一箱純生啤酒,謝謝!」
「一箱?」
鍾炎炎笑道:「待會兒結帳的時候,你不會退11瓶吧?那可就丟人了。」
「那就試試看?」
「好啊,誰怕誰!」
鍾炎炎笑道:「希望你喝多了後,別抱著我哭。」
「呵~」
徐雲轉頭又喊道:「老闆,再來10串腰子,10個生蚝,10串羊肉,一個烤茄子。」
老闆:「帥哥,你吃的完嗎?」
「當然吃得完。」
徐雲調侃道:「我要先好好的補補,免得待會兒被某人說虛。」
「哈哈哈……」
老闆聞言,忍不住的看了鍾炎炎一眼,豎起大拇指,男人之間會心一笑。
鍾炎炎:「……」
兩人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的時候,鍾炎炎說起了今晚的事情。
「以後還是注意點,別太衝動了,不是每次我都能來撈你。」
「是他先調挑釁的我。」
徐雲撇嘴道:「我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可是你這樣,很容易四面樹敵,得罪的還都是一些大人物。」
「光腳的不差穿鞋的。」
徐雲說道:「再說了,我不還有老婆你嘛,不怕!」
「誰是你老婆了,我們有結婚證了嗎?」
「在我這裡,不認那個東西。」
徐雲一口吃掉一個生蚝,隨口說道:「只要我睡過了,我心裡認,就算。」
「那你老婆夠多的。」
鍾炎炎提起了那次的新年晚會,問道:「那一排排都是吧?」
「你吃醋了?」
鍾炎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