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正經人誰結婚啊(1/2)
深圳的夜晚依舊繁華,但酒店套房裡卻多了幾分溫馨的鬆弛感。
與葉卡捷琳娜敲定合作框架後的第三天,徐雲剛開完一個視頻會議,蘇清雅就有些扭捏地走進了書房。
「徐雲……」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徐雲合上筆記本電腦,看著她。
蘇清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說道:「我爸媽……想見你。」
徐雲挑了挑眉。
蘇清韻這時也從門外探頭進來,臉上帶著同樣的緊張。
「姐姐已經說了?那個……其實是我們爸媽聽說東京的事情後,就一直想見見你。
之前你在忙海外市場的事,我們沒敢打擾,現在……」
「現在局勢穩定了,該見家長了?」
徐雲笑了,站起身走到姐妹倆中間,問道:「什麼時候?」
「明天中午。」
蘇清雅低聲道:「他們在深圳有套老房子,平時很少來住。這次專門從國外飛過來了。」
徐雲點點頭:「好,我去。」
「你不緊張嗎?」蘇清韻好奇地看著他。
「緊張什麼?」
徐雲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又不是去談判,見個長輩而已。」
話雖這麼說,但徐雲心裡清楚,這次見面沒那麼簡單。
蘇氏姐妹的父親蘇振國,是鼎盛集團的創始人。
雖然已經退休五年,將集團完全交給兩個女兒打理,但虎老雄風在。
這位曾經在商海叱吒風雲的老企業家,眼光和閱歷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最近鼎盛集團經歷的一切。
來自三井株式會社的惡意收購、東京的生死危機、海外市場的重重阻礙。
也知道,兩個女兒身邊多了個叫徐雲的男人。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深圳羅湖區一棟老式別墅里。
蘇振國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財經報紙,卻一頁都沒翻動。
他今年六十八歲,頭髮已經全白,但身形依然挺拔,穿著中式對襟衫,戴著一副老花鏡,眼神銳利如鷹。
妻子李淑芬坐在他身邊,時不時看向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
「老頭子,你別板著臉。」
李淑芬輕聲道:「清雅說了,徐雲幫了她們大忙,東京那事要不是他,兩個女兒可能都回不來了。」
「我知道。」
蘇振國聲音低沉道:「但你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清雅和清韻那倆丫頭……怕是已經陷進去了。」
李淑芬嘆了口氣:「女兒們長大了,有自己的選擇。
再說,我看過徐雲的照片,一表人才,氣質也不一般。」
「一表人才?」
蘇振國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他是什麼背景嗎?我托人查了,根本查不到!履歷乾淨得像張白紙,這種人材最可怕。」
「可他救了女兒們的命。」
「所以我才同意見他。」
蘇振國放下報紙,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說道:「但該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少說。」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李淑芬連忙起身:「來了來了。」
幾分鐘後,別墅大門打開。
蘇清雅和蘇清韻走在前面,徐雲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兩盒包裝精美的茶葉和一套紫砂壺。
這是姐妹倆建議的,說父親喜歡喝茶。
「爸,媽。」蘇清雅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叔叔,阿姨。」
徐雲微微躬身,將禮物放在茶几旁,說道:「一點心意。」
蘇振國打量著他。
眼前的年輕人看起來三十出頭,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勻稱,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褲,氣質沉穩,眼神清澈卻深不見底。
最讓蘇振國在意的是,這年輕人站在這裡,沒有半點拘謹或諂媚,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然。
「坐吧。」蘇振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徐雲從容坐下。
蘇清雅和蘇清韻想坐在他身邊,卻被母親李淑芬拉到了另一側。
「讓你們爸和徐雲說說話。」
傭人端上茶來。
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茶杯輕碰的聲響。
「聽清雅說,你這次在東京救了她們。」蘇振國終於開口,直奔主題。
「碰巧趕上。」徐雲平靜道。
「碰巧?」
蘇振國盯著他,說道:「三井株式會社的宮本健一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你能從他手裡把人安全帶回來,這不是碰巧能做到的。」
徐雲笑了笑,沒接話。
「你是做什麼的?」蘇振國又問。
「做一些諮詢和安保方面的工作。」徐雲回答得很模糊。
「諮詢和安保……」
蘇振國重複了一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查過你,什麼都查不到。
這種背景的人,要麼是真正的普通人,要麼……」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道:「要麼就是不該被查到的人。」
徐雲迎上他的目光:「蘇叔叔覺得我是哪種?」
兩人對視著,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清雅緊張得手心冒汗,蘇清韻更是差點站起來,被母親按住了。
良久,蘇振國忽然笑了:「好,有膽色,清雅和清韻眼光不錯。」
這話讓姐妹倆都愣住了。
「爸?」蘇清雅試探著叫了一聲。
蘇振國擺擺手:「我這輩子見過的人多了,有些人表面光鮮,內里空虛;有些人其貌不揚,卻是真龍。
徐雲……」
他看向徐雲,眼神複雜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東京的事,海外市場的事,清雅都跟我說了。
鼎盛集團能度過這次危機,能打開東歐市場的門,你功不可沒。」
「這是我該做的。」徐雲說。
「該做的?」
蘇振國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該做』的。
你願意做,是因為她們。」
他看向兩個女兒,眼神里滿是慈愛和不舍道:「清雅,清韻,你們過來。」
姐妹倆走到父親身邊。
蘇振國一手拉著一個,對徐雲說:「我這倆女兒,從小就要強。
清雅十六歲就跟著我去談生意,清韻十八歲就拿到了第一個專利。
我把集團交給她們,一方面是因為我老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們確實有能力。」
「但是……」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道:「做父親的,最擔心的就是女兒受委屈。
商場如戰場,她們這些年吃了多少苦,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李淑芬也紅了眼眶。
「徐雲。」
蘇振國鄭重地看著他,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什麼背景,我只求你一件事。
好好對她們。
她們選擇了你,這是她們的決定,我尊重。
但請你……別讓她們傷心。」
徐雲站起身,走到蘇振國面前,深深鞠躬道:「蘇叔叔,我答應您。」
「不是答應我。」
蘇振國搖頭道:「是答應她們。」
他鬆開女兒的手,站起身,拍了拍徐雲的肩膀,低聲道:「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只屬於一個人。
清雅和清韻都跟了你,這是她們的選擇。
我不求名分,不求儀式,只求你能真心待她們,給她們一個……好結果。」
這話說得很輕,只有徐雲能聽見。
徐雲看著他蒼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鄭重地點頭:「我會的。」
「好,好……」
蘇振國眼眶發紅,轉身走向書房,說道:「我有點累了,你們聊吧。」
李淑芬連忙跟上去。
客廳里只剩下徐雲和姐妹倆。
蘇清雅撲進徐雲懷裡,聲音哽咽道:「我爸他……從來沒跟人這麼低聲下氣說過話。」
蘇清韻也抱住他,眼淚掉下來:「徐雲,你別辜負我們。」
徐雲摟著兩個女孩,感受著她們身體的顫抖,輕聲道:「不會的,永遠不會。」
那天中午,一家人一起吃了頓飯。
飯桌上,蘇振國沒有再談沉重的話題,而是問起了東歐市場的具體規劃。
徐雲一一作答,條理清晰,見解獨到。
李淑芬則不停地給徐雲夾菜,越看越滿意。
吃完飯,徐雲陪著蘇振國下了兩盤棋。
一勝一負,恰到好處。
臨走時,蘇振國送到門口,忽然說道:「徐雲,有空常來家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徐雲再次鞠躬道:「謝謝叔叔。」
回酒店的路上,姐妹倆一左一右靠著徐雲,情緒都有些複雜。
「我爸他……真的老了。」
蘇清雅輕聲說道:「以前他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他是真的把我們交給你了。」
蘇清韻握緊徐雲的手,說道:「徐雲,你要記住你答應的話。」
「我會記住。」
徐雲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回答道:「一輩子都會記住。」
在深圳又待了一周,將東歐市場的初步工作安排妥當後,徐雲決定回江城。
葉卡捷琳娜已經返回莫斯科,開始準備前期的渠道搭建。
蘇氏姐妹則留在深圳,繼續處理分公司的事務。
她們與俄羅斯方面的合作需要大量準備工作,至少要再待一個月。
臨別前夜,酒店套房裡。
「真的不要我們送你?」蘇清雅幫徐雲整理著行李。
「不用,你們忙你們的。」
徐雲將最後一件襯衫放進行李箱,說道:「林晚舟那邊有點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
「什麼事啊?」蘇清韻好奇地問。
「私事。」徐雲笑了笑,沒多說。
姐妹倆對視一眼,也沒多問。
她們知道徐雲有些事不方便說,但她們相信,該讓她們知道的,徐雲自然會告訴她們。
第二天上午,徐雲飛回江城。
剛下飛機,林晚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徐雲,你回來了嗎?」林晚舟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緊張,又像是興奮。
「剛落地,怎麼了?」
「那個……你能來我家一趟嗎?有點事想跟你說。」林晚舟頓了頓道:「嫣然也在。」
徐雲挑了挑眉:「好,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徐雲直接打車去了林晚舟的住處。
江城一個中檔小區,三室兩廳,是林晚舟前些年用這幾年攢的錢買的。
現在有錢了,也沒有換地方。
敲門後,是王嫣然開的門。
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看到徐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徐雲哥,進來吧。」
客廳里,林晚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告單,表情複雜。
「怎麼了這是?」徐雲走過去坐下。
林晚舟深吸一口氣,將報告單遞給徐雲,笑道:「你看吧。」
徐雲接過來,是一張醫院的孕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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