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我就是要,英偉達變成為我的代工廠(1/2)
江城東湖別墅的夜晚,向來是安靜中透著幾分溫馨的燈火的。
但自從徐淼淼學會走路後,這份安靜就變得奢侈起來。
徐雲站在主臥門口,看著房間裡陳欣正抱著剛哄睡的女兒,輕手輕腳地往嬰兒床放,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他想起自己調試精密儀器時的神情。
「睡了?」徐雲壓低聲音。
陳欣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等了足足三分鐘,確認孩子呼吸平穩,才躡手躡腳走出來,輕輕帶上房門。
走廊的感應燈亮起暖黃色的光,照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
「總算睡了。」
她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笑道:「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粘人,放下就哭。」
徐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手指撫過她額前的碎發:「辛苦你了。」
「還好。」
陳欣抬眼看他,眼底有笑意道:「至少比上個月好,那時候整夜整夜要抱著走。」
兩人相擁著往臥室走,門剛關上,鍾炎炎就被徐雲抵在了牆上。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久違的迫切——距離上次親熱,已經過去整整二十三天了。
不是不想,而是每次剛要進入狀態,徐淼淼的哭聲就會從監控器里傳出來,像精確計算的鬧鐘。
「等等……」
陳欣微微推開他,側耳傾聽,說道:「我好像聽到——」
「沒有聲音。」
徐雲吻她的頸側,手指已經解開睡衣的第一顆扣子,嘿嘿說道:「監控器我關了。」
「你關了?」
陳欣睜大眼睛,「萬一淼淼……」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然後是奶聲奶氣的呼喚:「媽媽……」
兩人同時僵住。
徐雲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鬆開手。
陳欣羞紅著臉,迅速整理好睡衣,拉開房門。
一歲半的徐淼淼光著小腳站在走廊里,一隻手揉著眼睛,另一隻手抱著破舊的兔子玩偶,睡衣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圓潤的肩膀。
「淼淼怎麼起來了?」
陳欣蹲下身,聲音溫柔得像變了個人。
「渴……」小女孩嘟囔著。
「媽媽給你倒水。」
徐雲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陳欣抱著女兒往樓下走,走廊的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那個更尷尬的夜晚。
也是類似的情形,只不過那時候徐淼淼直接推開了虛掩的房門,站在門口眨巴著眼睛看他們,然後說:「爸爸媽媽在玩迭迭樂嗎?」
從那以後,徐雲對「有孩子的女人很難親熱」這句話有了深刻體會。
不是她們不願意,而是母親的本能會讓她們在任何時刻將孩子置於首位。
這是刻在基因里的,無法對抗,也不該對抗。
他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
梁燕的名字跳出來時,他猶豫了三秒,還是撥通了電話。
「徐同學,你是來補習的嗎?」
梁燕打開門時,徐雲愣了兩秒。
她穿著一身標準的職業裝。
白色襯衫,深灰色包臀裙,黑絲襪,低跟鞋,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頭髮紮成乾淨利落的馬尾,手裡居然還拿著一個文件夾。
「你這……」徐雲失笑。
「怎麼,不像老師?」
梁燕推了推眼鏡,側身讓他進門,笑道:「今天我是梁老師,專門給你補習……高等物理。」
公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客廳的茶几上真的攤開了幾本書和筆記本。
徐雲在沙發上坐下,梁燕已經端了杯水過來,然後在他身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標準的教師坐姿。
「徐同學上次的作業完成得不太理想。」
她翻開文件夾,一本正經地說:「尤其是關於量子隧穿效應的推導部份,步驟跳得太多了。」
徐雲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這比任何直接的情趣都更讓人心動。
梁燕總能找到新鮮的方式,讓每一次見面都像第一次。
上個月她是穿著空姐制服在「機艙」里服務,再上個月是古裝扮演,再往前還有醫生患者、警察嫌犯……
她樂此不疲,而徐雲也從未感到厭倦。
「梁老師。」
他湊近些,手指輕輕勾住她的眼鏡腿,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補?」
「首先要從基礎理論開始。」
梁燕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她居然真的在客廳裝了塊白板!!!
「我們來回顧一下薛丁格方程的基本形式……」
她真的開始寫公式。
徐雲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裙擺下黑絲包裹的小腿線條優美,寫字時腰肢微微擺動。
那種介於正經與誘惑之間的微妙平衡,讓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一種特殊的張力。
二十分鐘後,公式寫滿了半塊白板。
梁燕轉身,用馬克筆敲了敲板面,笑道:「現在,徐同學來解一下這個勢阱問題。」
徐雲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從她手裡接過筆時,手指故意擦過她的掌心。
梁燕的睫毛顫了顫,但表情依然嚴肅。
他開始解題,寫了兩行,忽然停住。
「老師……」
他側過頭,「這一步我有點不懂。」
梁燕湊過來看:「哪裡?」
「這裡。」
徐雲指著公式,另一隻手卻自然搭上她的腰,笑著問道:「波函數連續性條件該怎麼應用?」
梁燕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恢復如常,眉眼笑道:「你看,在邊界處,波函數及其一階導數必須連續,所以我們可以列出這兩個方程……」
她講解時,徐雲的手慢慢從腰部滑到臀部。
裙子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絲襪邊緣的蕾絲。
「徐同學!」
梁燕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呼吸已經亂了,笑道:「請專心聽講。」
「我很專心。」
徐雲在她耳邊低聲:「梁老師今天噴的香水,是新品?」
「……」
「白板上的字。」
他的嘴唇幾乎貼到她的耳廓,笑道:「有一點寫歪了。」
梁燕終於轉過身,眼鏡後的眼睛瞪著他,但那眼神里沒有怒氣,只有某種被壓抑的、即將決堤的東西。
她伸手,一把扯下他的領帶。
「不聽話的學生。」
她說道:「要受罰。」
眼鏡被摘下來,輕輕放在茶几上。
文件夾滑落到地毯上,裡面的「作業紙」飄出來。
徐雲瞥了一眼,發現那根本不是物理題,而是一些手寫的、尺度頗大的「懲罰項目清單」。
他笑出聲道:「梁老師備課很充分啊。」
「閉嘴。」
梁燕直接吻住他,手指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二顆扣子。
白板上的公式漸漸模糊,馬克筆的痕跡在摩擦中暈開,混成一團深藍色的氤氳。
物理學讓位於更原始的動力學,薛丁格的貓既是死的也是活的,而此刻他們既在補習,也在做著與補習毫無關係的事。
結束後,兩人躺在客廳地毯上,梁燕的頭枕在徐雲胸口。
「下次想扮演什麼?」徐雲把玩著她的頭髮。
「還沒想好。」
梁燕懶洋洋地,笑著說道:「也許護士?或者……女偵探?」
「都可以。」
徐雲吻了吻她的額頭,笑道:「你開心就好。」
這樣簡單純粹的相處,沒有孩子的哭聲打斷,沒有需要分心照看的小生命,確實讓人放鬆。
但徐雲清楚,這种放松是暫時的。
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生活中真正的節奏,永遠是被一個又一個事件推著向前跑的。
手機震動起來。
徐雲看了一眼,是陳欣的簡訊:「淼淼又睡了,你那邊結束了嗎?」
他回覆:「快了。你早點休息。」
然後是李錦書的:「巴黎的會開完了,明天回國。想你了。」
蘇慕的:「我的生日在下個月,提前跟你說,你要留時間。」
寧倩的:「我又學了一道菜,什麼時候來嘗嘗。」
宋曉薇、宋思琪、簡時微……每個人的消息都在不同時間跳出來。
徐雲一一回復。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沒有系統給予的那些能力,沒有因此而背負的責任和建立的這些關係,自己的生活會是怎樣?
也許更簡單,但大概率也會更……無聊。
梁燕抬起頭看他,問道:「又要忙了?」
「暫時沒有。」
徐雲放下手機,回答道:「但估計快了。」
他的預感總是很準。
三天後,深圳,雲港資本華南總部。
鍾炎炎的辦公室占了整整半層樓,落地窗外是福田CBD的天際線。
她坐在辦公桌後,對面是她的伯父鍾文山。
這位在商海沉浮三十年的男人,此刻眉頭緊鎖,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英偉達的市值,這三個月跌了百分之四十。」
鍾文山推了推老花鏡,說道:「我們的晶片一出貨,他們的高端市場直接被腰斬,黃仁勛坐不住了。」
鍾炎炎點頭道:「上周他們通過高盛遞話,想談合作。
我按你說的,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答應。」
「你做得很對。」
鍾文山放下文件,說道:「這事必須徐雲來定,技術是他的,方向也得他把控。」
「伯父。」
鍾炎炎猶豫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徐雲會答應合作嗎?」
鍾文山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以我對他的了解,不會,至少不會是以英偉達想要的方式合作,那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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