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窩裡吃,被窩裡拉,被窩裡放屁崩苞米花(2/2)
蘇烈有些哀怨地看著隋媛媛。
「你剛才來的時候說帶著有用,竟然是這個用處?」
從招待所出來,隋媛媛說要把這幾塊黑煤球帶上,蘇烈還以為是怕餓了,準備墊肚子的。
結果……
「這用處還不大麼?」隋媛媛正大光明地看著蘇烈「我們不僅用這個打擊了搞破鞋的罪行。
還用這個懲罰一個社會的蛀蟲,這簡直太有用了。」
說到激動之處,隋媛媛甚至鼓起掌來。
這玩意好歹是糧食做的,扔了吧,捨不得。
不扔吧,隋媛媛又不想成為第一個被煤炭噎死的人,乾脆死道友不死貧道。
聽著兩人嘔來嘔去的,半個小時後,終於把那幾個巴掌大的煤炭球都吃完了。
女人此時就像是被水洗過似的,捂著嘴生怕不小心吐出來。
「可,可以放我走了吧?」
隋媛媛勾唇一笑,蹲在女人身邊,抬手就是一銀針。
「你今晚一直在和馬衛東偷情,沒看見任何人進來。
現在,回炕上躺著去!」
「你,你騙我……」
女人驚愕的眼神還沒形成,就被催眠了。
她如同木偶一樣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躺在炕上陷入睡眠。
隋媛媛抱著胳膊無辜地聳聳肩。
「嗯呢,我就騙你呢,你有能耐告我去啊!」
最煩破壞感情的第三者,隋媛媛翻個白眼打了個響指,解除馬衛東的催眠。
「嘔!我是吃粑粑了麼,怎麼這麼噁心……嘔……」
馬衛東剛恢復神智,就乾嘔幾聲,腸胃裡都是一股酸澀的味道,想吐。
蘇烈輕咳一聲,尷尬地撇過頭,天地良心,他真的沒覺得那麼難吃啊。
隋媛媛雖然認同馬衛東說的話,但該幹的事情還得干。
掏出剛才扎女人的銀針,對著馬衛東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唔,你,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馬衛東再次動彈不得,看到眼前的隋媛媛,想起催眠前的畫面,渾身都在顫抖著。
他現在只想去醫院洗胃,希望藥效沒有發揮出來。
「我要幹什麼?當然是要你生不如死了。
就你這逼樣的,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作為新社會的美少女戰士,我決定懲罰你!」
隋媛媛一邊說,一邊又扎了馬衛東幾處大穴。
每挨一針,馬衛東就能感受到身體在漸漸失去掌控,這種感覺太恐怖了。
「不要,我求你了,我錯了……窩……窩……喀喀……」
等到最後,馬衛東發現自己竟然連調動舌頭的能力都沒有了。
看著他眼底的驚恐和絕望,隋媛媛勾起唇角笑得開心。
「你放心,你不會死的,我會給你製造成馬上風,從此嘴歪眼斜,不能說話,不能走路。
但你的大腦是清醒的,以後被窩裡吃,被窩裡拉,被窩裡放屁崩苞米花。」
馬衛東一聽,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
如果真的像隋媛媛說的那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媳婦兒和周圍的鄰里鄰居知道,他的面子往哪擱!
「呵呵,絕望麼,恐懼麼?你明知道那些藥致命,怎麼不想想有人吃了會怎麼樣呢?
馬衛東,好好享受你地獄般的人生吧!」
隋媛媛說完,蘇烈就把人給扔到炕上。
拔了銀針,兩人消除來過的痕跡,就拿著帳本和戰利品離開。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你打聽到馬衛東死對頭的家了麼,咱們把帳本扔到他家院子裡去。」
隋媛媛摩拳擦掌,已經等不及明天去衛生局看熱鬧了。
蘇烈等了一會,沒聽到她有其他的安排,就指了指那個小包袱。
「這些錢不用送到公安局麼?」
「送公安局?」隋媛媛發出尖銳的爆鳴,緊緊抱住那小包袱「憑什麼送公安局?這是我為社會去除毒瘤應得的。
這些錢是不義之財,現在用在我這個貧下中農的身上,難道不是死得其所麼?」
蘇烈:???
隋媛媛看蘇烈已經顱內地震了,決定繼續洗腦。
她拉著蘇烈,指了指馬衛東家的方向。
「咱們去的時候有人看到了麼?別人知道是咱們動手的麼?馬衛東會把我們供出來麼?」
隋媛媛一連串的問話,蘇烈都搖頭。
她雙手一拍,聳聳肩。
「這不就是麼,本來沒人知道,你非得給警察叔叔製造工作量幹嘛?」
隋媛媛說完,看蘇烈已經徹底宕機。
知道他此刻正在世界觀重塑,也不打擾,抿唇輕笑拉著他快步融入黑夜中。
而就在隋媛媛和蘇烈把帳本扔到目的地的時候,黑市的倉庫里,幾個奇形怪狀鼻青臉腫的人,被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