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陷阱(1/2)
因為現在只剩下林昊、尹賽德和王鎮三人,所以他們一邊高速移動,一邊由王鎮快速說道「冀商商會,乃是大齊最頂尖的商會之一,除了江南那群搞海上走私的外沒有任何商會可以相提並論。
「哪怕炎黃商會崛起的日子裡,都未曾撼動冀商商會的地位。
「相反,冀商商會因為有著廣闊的渠道,靠著外銷炎黃商會的貨物,反倒是變得更加龐大。
「在初期曾經多次想要嘗試吞併炎黃商會,但都被我們應付過去了,發現壓不住後他們也第一時間選擇了謀求合作。」
王鎮對於冀商商會似平印象很深「教授們說,這群商人眼裡只有利益,底線極低,應該還在邊境走私鐵器,販賣私奴,只是他們勢力很大————」
王鎮的話,也讓林昊對冀商的印象更加具象化了。
單單眼前這件事上,恐怕便是他們沒有底線的一種體現!
而且這其中還有監獄的人參與,還是一個監獄裡的化學實操高手,那牽扯的恐怕會更多。
「雖然這個時代的信息傳遞速度很慢,但不排除遠處有監獄的人,手中有對講機,可能會提前得知消息。」
林昊能感覺不少注視自己一行的目光,有遠有近,但卻也沒時間仔細辨別,只是不斷趕路。
「提前給冀商商會時間,說不定能找來宗師坐鎮,如若是宗師的話,暴露的會不會太多了?」
王鎮側頭看了林昊一眼,他和尹賽德倒不懷疑林昊有沒有能力應付宗師。
當初林昊雖然是狀態最慘的,但的確是和宗師們一同並肩作戰!
短期應付一下應該是沒問題的,這裡是京城,他們還是查案,時間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只是一個準備參加殿試的考生,靠著天賦和天生神力,化勁能打丹勁都說得過去,畢竟歷史上不乏這種例子。
但考生和宗師對擂————
這種畫風還是會讓人一言難盡。
「無所謂,大不了殺了後燒了,總不能放過那群畜生的線索,如果總督大人和神威侯來得更快,甩他們頭上那也沒事。」
林昊並不會因為這些事而畏首畏尾,做事不能因噎廢食,要分清主次!
什麼都瞻前顧後,那就不要做事了!
沒有任何事的成功率可以達到百分之百,有著相應的退路和預案,便可放手去搏。
自己練武吃了這麼多苦,又不是白吃的————
隨後林昊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自己的對講機,調好了頻道開始呼叫「冀商總會這可能有麻煩,需要掩護一下,等下會發信號————」
「嗯。」「來了。」
沒頭沒尾的變聲回答,隨後對講機又被林昊塞入了懷裡,順便丟進了裝備欄內的簍子裡。
既免得再次打壞,也免得這種東西出現得太過突兀————
只是林昊的話,卻是讓王鎮和尹賽德兩人臉上都出現了怪異的神色。
好傢夥————
看看你說的什麼話。
實在不行殺了後燒了————
但他們知道這種關鍵時候,林昊應該不至於吹牛,尹賽德率先點了點頭」知道了,到時候我負責清除目擊者。」
「嗯。
「」
王鎮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現在,就是一切要快,儘可能減少他們的反應時間!
否則一旦讓這龐然大物完全運作起來,那還真有些麻煩————
冀商商會總部,因為要時常囤貨的關係,並不是在京城的核心區,而是建在了距離東正門不遠的街道之上,幾乎是盤下了整條街道為他們服務。
對外的商鋪賣東西,後面則是有著倉庫,還有專門的總部庭院。
雖然這商會外表看上去頗為樸實,沒這麼顯眼。
但內部卻是富麗堂皇,假山、閣樓、池塘應有盡有,往來丫鬟都是青春靚麗,還有著異域胡姬。
這低調奢靡的環境,經常招待朝中大臣、殿試考生,便是一些回京述職的地方官員,如若有機會也會拉進來宴請一番,享受這裡面的人間極樂。
財大氣粗的冀商,根本就不在意這其中的投入,享樂的供應幾乎是上不封頂。
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每個人都能投其所好。
美人、古董、名畫、珠寶、神兵、駿馬,應有盡有!
而這裡越是繁華,就越是讓冀商滾雪球一般的做大。
尋常商會面對胡商,最起碼都會保持一種避嫌的姿態,但冀商卻是敢在這天子腳下收留胡商夜宿,甚至直接就是打著貿易的名字正常接待。
「什麼?!死了?!怎麼可能!」
本來在酒桌上推杯換盞的唐逾遠,聽著對講機里滋滋聲音後傳來的消息,也是一下站起了身。
「到底怎麼回事,說一下!」
而旁邊本來放浪形骸的幾人,在看到這裡後,也都收斂了臉上原本放蕩不羈的笑容,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還有人揮手讓婢女都退下,等待這邊的回應。
對講機那邊也陸陸續續將經過說完,並快速補充道「現在有三個人朝著商會這邊過來了,距離有點遠,有些看不清,但應該是三位考生,裡面有那個凶名在外的林昊,邊上的推測是尹賽德和王鎮。」
「考生?!」
唐逾遠也是感到了有些難以置信,而旁邊的幾人也都聽清了這內容。
一位留著山羊須的中年男子撫須道「看來,那林昊果然是名不虛傳,以他的底子能夠戰勝尋常抱丹應是不難,但阿爾骨在抱丹中也是強者,自身根骨不弱,也是他們部落的天才,竟然這麼快就敗了。」
「那尹賽德和王鎮也都號稱有狀元之資,他們的實力或許都不遜色於一般的抱丹,圍攻之下阿爾骨會失手也正常,他太過魯莽了,這種時候不應該動手的。」
另外一位看起來滿臉富貴氣息的胖胖員外,也是補了一句。
「現在說這些已經為時已晚,怎麼補救才是關鍵,現在便讓骨突兀他們離開如何?」
「怎麼離開?塔樓之上發送信號,城門那邊一攔,走不掉的。」
幾人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倒也沒露出什麼憂心的神色,相比於唐逾遠來說要有定力得多。
冀商商會這麼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便是十六年前政變之時,他們都下注成功了!
莫說他們特地用的胡人高手,本就做好了露出馬腳就撇清的準備,這件事沒辦法完全扣在他們頭上,便是證據確鑿了,他們也自有脫身之法!
甚至朝堂上的袞袞諸公也自有人主動為他們辯護。
呵,真相是什麼重要嗎?
要對外改變真相」,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只是看事情的麻煩程度如何罷了!
「三個貢士,這麼光明正大的過來,的確是有那麼一點棘手。」
「先邀請他們進來吧,是人就有欲望,有追求,而無論他們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
「不答應再採用其他手段。」
「哎,狀元之資啊,倒是有些可惜了。
,」
「狀元之資只是狀元之資,死了就什麼都不是了,他既然斬殺了許仁傑,那被別人殺死倒也並無需奇怪。
「如若將其除去,便是那漕運總督發怒也可以借用許容佑他們的力量抵抗,本來我們就不走運河線————」
有對漕運總督有意見的,此時也不由冷哼了一聲。
尹正純此人太難打交道,根本就不講商業邏輯,還扣過他們的貨。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試探出了海路航線,通過走私也獲得了極大的回報,如若不是南邊都被江南那群氏族所把持,他們甚至觸手還能伸的更遠!
甚至當年沙河決堤還以免費幫忙運糧的大義,利用清口巡撫的剛正不阿想要成事,但終究漕運一脈勢力不小,朝廷求穩才就此作罷————
唐逾遠此時也因為幾人的氣場而冷靜了下來。
這群冀商還是有點東西的,雖是古人,但三言兩語之間,便在談笑中決定了未來狀元的生死,這種定力和格局,著實是自己所不具備的。
身居高位的那種底蘊,著實還是不同。
在這種氣場下,他便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那位山羊鬍的范會長,此時也含笑看向了他道」唐先生且稍候片刻,看看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麼。」
「到時候保不定還可以試一試唐先生你們那種神藥的威能,哈哈。」
胖員外也哈哈一笑。
「其實,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這種聚勢天驕,在唐先生你們提供的樣品之下,是否能有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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